首页 > 武侠仙侠 > 缓归乡 > 第286章 训弟

第286章 训弟(1/2)

目录

刘鸿中书议事之时,着作郎田亥神色匆匆来见。

附耳禀说刘雁所为。

他登时愠怒,瞪得田亥恨不能把脑袋埋到脚底。

不过此事咎责到底不在于他一个执笔的着作郎。

刘鸿忍怒申斥田亥几句,只令他守口如瓶,便匆忙出了中书,策马赶赴御史台讨回那封弹劾谢幸的奏章。

而后又揣着那文辞斐然的奏疏拍马回府训弟,大步流星跨进红叶苑。

闻得山石之间犬吠躁动,刘鸿怒火陡盛,叱喝道:“好端端的雅居……却容这些畜牲在此喧嚷,引愁如何静得下心来修身!”

然他怒气冲冲直奔红叶苑,身边仅有袖朱一人随行,只得缓了一息,吩咐道:“袖朱,你明日着人把这些畜牲迁出去,一个不许留!引愁若敢阻拦,你便去家祠请出祖训戒尺给我狠狠地打……若还不服气,就打到他服……不过,还是要留他口气在,刘家……”

“女君在家,若真刑笞二公子,只怕要惹她伤心了。”

袖朱眼含担忧,望向刘鸿挺直的肩背。

刘鸿怎不知,妻子新婚入府便替他分担了扶养幼弟的重责,照拂刘雁如姊如母,甚至比霞泉别墅里那位还上心。

于是,当袖朱提起责罚刘雁会惹女君伤心,他便默不作声了。

可等见到刘雁,他立刻铁青了脸,从袖里扯出奏书照他头面摔去,怒不可遏地斥:“无知竖子!”

刘雁揭下蒙脸的墨书,粗粗扫了起头两句,心下顿感不妙——亏他威逼利诱不许二人走露风声,到底还是叫兄长发现了!

刘鸿负手在旁,漠然将他的反应瞧在眼里。

听他开口故作惊讶,立时打断道:“他谢芳华是久质族弟,你算计于他,欲将久质置于何地?

“枉你还自幼唤他声兄长……

“陛下受苏问世调唆,把北府兵交给那姓尹的田舍奴……若不是芳华争气,得陛下器重留在北府兵,可就要枉费了久质的一番苦心!

“何况芳华与韩家灵姝喜日在即,不过酿些薄酒与他军中同袍共欢,人只一盏,其实误不得事,偏你刻薄,连这点情面也不许?”

刘雁满心热切盼着谢幸出乖露丑,却被兜头浇了盆凉水,岂肯就此知错。

他桀骜地哼哼几声,当即反唇讥道:“谢幸习武,我也习武,谢幸读兵书,我亦有师相授……为何他谢芳华可摄戎事,兄长却从不许我入军中历练?我刘引愁若得建功勋,岂会不受陛下器重……”

“你、你……你个轻狂竖子,懂什么!刀枪无眼,岂是纸上谈兵那般好耍的?”

“眼下各地常有暴民闹事,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兄长何不放手?任我试上一回,也好知个高低。”

刘鸿仿若听到了笑话,胸中数声闷笑凝结霜意,侧目厉色嗤道:“放你去送死么?让我这做兄长的对不住亡父寡母?对不住我刘氏先祖?”

父刘灵猝亡,母栾城郡主哀思成疾,刘雁才是垂髫稚子,年方弱冠的刘鸿为父举丧,承继宗祧,扶养幼弟……

此后兄弟二人每起争执,刘鸿提起亡父寡母,刘雁念及父丧后兄长独当一面,于私为松阳刘氏一族筹谋擘划,在公斟酌国策之损益,艰辛操劳十数载,以致潘鬓早霜,总会识相地低头认错。

然而这次,刘鸿句句责问,刘雁心里只觉万分憋屈,便攥紧了拳不肯轻易低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