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雷噬权柄我觉醒双SSS天赋 > 第383章 阴阳定鼎,造星之约

第383章 阴阳定鼎,造星之约(2/2)

目录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但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生灵都感到自己的灵魂被某种温暖的力量触碰了一下,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就像是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在吴昊宇的胸前,一个太极阴阳双鱼缓缓成形。那太极图的形状是一个完美的圆形,一半是深邃的黑色,一半是温暖的白金色,黑色的一半中有一个白金色的光点,那是少阳之力;白金色的一半中有一个黑色的光点,那是少阴之力。

那太极图在吴昊宇的胸前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就会有一圈能量涟漪从太极图中扩散开来,那涟漪中蕴含着阴阳之力的所有奥秘,蕴含着创造与毁灭的统一,蕴含着生与死的循环。

在太极图的表面,还有着混沌诛邪神雷与吞噬的力量在其上流转。混沌诛邪神雷的金色电弧在太极图的表面穿梭,发出低沉的雷鸣声;吞噬本源的黑色漩涡在太极图的表面旋转,发出低沉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声响。

那太极图虽然不大,只有脸盆大小,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恐怖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那太极图中蕴含着吴昊宇的所有力量——阴阳之力、混沌之力、鸿蒙之气,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了这个小小的太极图中。

摩撒那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的一击随之而来,那团拳头大小的灰黑色能量球朝着吴昊宇胸前的太极图狠狠轰去。

所有生灵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中那即将碰撞的两团能量。

下一秒,那团灰黑色的能量球撞击在了吴昊宇胸前的太极图上。

原本预想中的强强碰撞,却在碰到太极图的那一刻变得毫无威压。

那团灰黑色的能量球在触碰到太极图的瞬间,就像是一个刺破的气球一般,所有的能量在那一瞬间全部泄了出来。那些灰黑色的能量从能量球中涌出,被太极图吸收、分解、转化,整个过程安静得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摩撒那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的一击,在吴昊宇的太极图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摩撒的瞳孔猛然收缩,那张已经不再枯槁的面孔上,肌肉因为震惊而扭曲变形。他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吴昊宇看着摩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机械的平静。他的右手从太极图中探出,那只手掌穿过了太极图,穿过了摩撒那团正在溃散的能量,直接抓向了摩撒的身体。

他的手掌在触碰到摩撒身体的瞬间,摩撒的身体猛然一震。他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涌入了他的体内,那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他体内的能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一般,被强行拉扯、剥离、抽取。

吴昊宇的右手在摩撒身上猛然一抓,然后缓缓收回。

在他的手掌中,一团强悍无比的力量被他握在了掌心。那团力量在不断地挣扎、跳动,想要从他的手掌中逃脱,但那只手掌就像是一个牢不可破的囚笼,将那团力量牢牢地禁锢在了掌心。

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那团力量中有着无数不同颜色的能量光团在其中盘旋。那些能量光团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的赤红如火,有的蔚蓝如海,有的翠绿如林,有的金黄如日,有的银白如月。那些能量光团中蕴含着不同的力量,不同的法则,不同的道韵。

这些,就是以往被摩撒所吞噬的星球本源源精。

吴昊宇看着掌心中那团正在挣扎的力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怜悯,有悲哀,有一种看着这些被强行掠夺的能量时的惋惜。

他随手一挥,那团力量便在虚空中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响彻云霄的轰鸣,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肥皂泡破裂般的声响。

“啪。”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但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生灵都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团力量在虚空中炸开后,化作了一道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光团,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那些能量光团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虚空中,它们将会在虚空中漂流,最终找到新的归宿,成为新的星球的本源。

做完这一切,吴昊宇收回手,看着眼前那道身影。

摩撒的身体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那已经变得如同一座山岳般的身形,在吴昊宇将那些星球本源源精从他体内剥离后,开始迅速地萎缩、收缩。他那挺直如枪的脊背重新弯曲,那佝偻的身形比之前更加佝偻,仿佛他的身体在一瞬间老了数十万岁。他那已经变得饱满的肌肉重新萎缩,皮肤重新贴在了骨头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被风干了千年的干尸。他那张已经不再枯槁的面孔重新变得枯槁,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陷,皮肤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每一道皱纹都像是一条干涸的河床。他那件战甲在失去了能量的支撑后,开始迅速黯淡、瓦解、消散,化作了一片片灰黑色的碎片,在虚空中缓缓飘散。

摩撒站在那里,佝偻着身形,枯瘦如柴,苍老得就像是一棵即将枯死的老树。他的右手依旧握着那根手杖,但那只手在剧烈地颤抖着,手杖在他手中摇摇欲坠,仿佛连那根手杖的重量他都无法承受了。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更加没有恐惧。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一潭千年不变的死水。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光芒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很平静,没有波澜,没有挣扎,只有一种坦然接受一切的释然。

他看着吴昊宇,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敬佩,有感慨,有一种面对一个战胜了自己的对手时的复杂感受。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缓缓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虚空中踏步而来。

永恒至尊与天道来到了吴昊宇与摩撒面前。

永恒至尊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姿态,身形挺拔如松,那张阴郁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天道站在他身旁,那张平和的脸上同样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摩撒看到永恒至尊到来,他那佝偻的身形猛然一震。他的膝盖缓缓弯曲,那弯曲的过程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从膝盖的微微弯曲到身体的缓缓下沉,从脊背的逐渐弯曲到头颅的慢慢低垂。他的右手将手杖立于身侧,左手按在右胸口,整个人朝着永恒至尊的方向,单膝跪地。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近乎于虔诚的恭敬。

“老奴摩撒,甘愿领罚。”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河床上滚过的石子,粗糙而沉重,但语气中没有任何恐惧或不甘,只有一种坦然接受一切的平静。

永恒至尊看着摩撒,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愤怒,有失望,有心疼,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复杂感受。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太多——有无奈,有疲惫,有一种看着一个追随了自己近百万年的老部下走到这一步时的复杂感受。

“又何必呢。”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周围几人能够听到,但那声音中蕴含的情绪却浓烈得如同陈年老酒,醇厚而深沉。

摩撒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他那张枯槁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无奈,有悲哀,有一种被逼到这一步的无可奈何。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石板上刻下来的:“老奴只是想试一试!万一成了呢!看来,还是如尊主所言一样,还是输了。”

他说这话时,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黯淡了,那光芒中没有任何不甘,只有一种坦然接受失败的释然。

天道看着永恒至尊与摩撒的对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看看摩撒,又看看永恒至尊,然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眉心处那道竖纹变得越来越深。

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思考着,权衡着,分析着。永恒至尊和摩撒的对话中透露出的信息太多了——摩撒炼化阴阳、融合分身、甚至背叛永恒至尊,这一切似乎都在永恒至尊的预料之中?永恒至尊说“又何必呢”,那不是对一个背叛者的质问,而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做了傻事时的叹息。

摩撒说“老奴只是想试一试”,那不是在为自己的背叛辩解,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在做出最后的挣扎。

吴昊宇也在此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永恒至尊,又看了看摩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永恒至尊看着吴昊宇和天道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自嘲。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讲述一个藏了数十万年的秘密:“还是我来说吧!”

他的目光落在摩撒身上,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这老小子,炼化阴阳怎么可能不被我发觉。起初我还挺生气,但随后我也想明白了,他追随我已经近百万年了,如果他想要我可以给他阴阳修练之法,但他没有,我也曾试探过他,想不想修练阴阳相融之法,他却说他不想,但他想保护他的族人。后来我也就没再管他,我知道他不会背叛我,同时也不会背叛他的族人。”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很久远的往事:“摩撒之后的所作的事我也就算默许,也会在闲暇时间与他聊起阴阳之法。就在前不久摩撒问了我一个问题就是,在没有我与天道的参与,他是否能够做到终结此战。”

天道听到这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看着永恒至尊,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怎么说!”

永恒至尊看着天道,嘴角那丝笑容又加深了几分。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告诉他,就算没有我与天道,也会有别人来阻拦你。看来我的预测没有错。”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了吴昊宇身上,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吴昊宇看着永恒至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前辈,让我留他一命,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全听前辈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那不仅仅是对一个强者的尊重,更是对一个经历了无数岁月、看透了世间百态的老者的尊重。

永恒至尊听到吴昊宇叫自己“前辈”,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认真。他偏过头看着吴昊宇,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调皮起来,就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呦呦,叫我前辈呢?之前可不是这样啊!不是想着要将我挫骨扬灰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那种夸张中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真实的欢喜。他说这话时,嘴角那个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灿烂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容。

吴昊宇被永恒至尊这一出搞得措手不及。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尴尬,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永恒至尊那张原本高冷的面孔上此刻露出的那种调皮的笑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原本高冷的永恒至尊,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那种高冷、那种阴郁、那种玩世不恭,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鲜活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

天道见状,那张平和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抬起手,在永恒至尊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那个动作不重,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宠溺:“好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永恒至尊被天道这么一拍,他那调皮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嘴角依旧挂着一丝笑意。他正了正神色,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天道,又看了看吴昊宇,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摩撒身上。

“我不让你杀摩撒就是为了后面的事。”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告一个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如果没看错的话,你应该已经阴阳相融,回归混沌了,并且混沌已然结晶,并且还有了鸿蒙之气了吧。”

他说这话时,目光定定地看着吴昊宇,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期待的、近乎于恳求的光芒。

吴昊宇见状,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坚定不移的肯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的!”

在等到吴昊宇的肯定回答后,饶是天道与永恒至尊都不由感到一丝震惊。

天道的眉头猛然皱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惊。他看着吴昊宇,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欣慰,有一种看着自己培养的后辈终于成长起来的骄傲。

永恒至尊的震惊比天道更加明显。他的眼睛猛然睁大了几分,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瞳孔放大了数倍。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眉心处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竖纹。他的嘴唇微微哆嗦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声音:“果然如此。”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了。他看着吴昊宇,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就像是一个完成了一件准备了很久的事情的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下好了,我还担心我凝聚的那一缕鸿蒙之气不够呢!现在有了你就不担心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那种欢喜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某种更加宏大的、超越了个人利益的目标。

吴昊宇看着永恒至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前辈需要晚辈做什么?”

永恒至尊看着吴昊宇,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认真起来,那种认真不是面对敌人时的认真,而是一个老师在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传授毕生所学时的那种认真。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两个字,那两个字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吴昊宇的心口上,也砸在了在场所有生灵的心口上。

“造星!”

那两个字在虚空中回荡开来,清晰地印入了在场所有生灵的耳膜。

吴昊宇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的身体猛然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震惊,有困惑,有一种面对超出自己认知范畴的任务时的茫然。

天道同样震惊地看着永恒至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光芒。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摩撒跪在虚空中,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的光芒也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永恒至尊,又看了看吴昊宇,那张枯槁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表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