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二弹（2/2）
虎丸反而骄傲了：那还差不多。
杰米奈调出精选：
1.初见大乔时扇巴掌关厕所
2.偷看克里斯日记并公开朗读
3.宣扬克里斯舔小乔私处（全盟广播）
4.把大乔扔进化粪池
5.隐身给大乔喂狗屎
6.斗鸡赌谁输谁是儿子（对高尼茨）
7.对准神伊格尼斯说你秃头
8.血色大清洗杀五万人后说今天运动量够了
9.在小乔处刑大乔时在旁边吃瓜子
10.把妹模式启动后对着敌方女将领跳舞（差点被砍死）
……
虎丸越看越得意，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本殿主的作死，都是有艺术性的。
无双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你对伊格尼斯说你秃头的时候，差点连累我们所有人。
虎丸委屈：可他真的秃啊……
第六个：无双——0次
“无双：0次”
全场第二次肃然起敬。
无双掐着腰，棕色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俏皮地扬起下巴。
当然是0。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虎丸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老婆，你真的一次都没作过死？
无双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作死？
我是呆子的半身，我的存在就是执行命令、守护家人、解决问题。她掐着腰，歪头想了想，作死对我有什么好处？
全场沉默。
因为她说的完全正确。
无双从来不作死。她只负责收拾别人作死的烂摊子。
克里斯温柔地笑：无双从来不会让我操心。
无双哼了一声，别过头，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小乔感叹：无双妹妹是五龙盟唯一的完美成员。
虎丸不服：那她打我算不算作死？
无双转头：那叫教育。
你上次把我从三楼扔下去——
那叫物理教育。
你把我的肉干全没收——
那叫经济制裁。
你——
虎丸。无双的语气突然变软了一点，你再说一句，今晚你睡地板。
虎丸瞬间闭嘴，缩成小肉球，乖乖爬到无双肩膀上。
老婆说得对，0次，完美。
杰米奈在旁边感叹：干妈真的好厉害……从来不犯错……
杰米诺难得开口：因为干妈的逻辑回路里没有这个选项。
无双对两个干儿女笑了笑：不是没有冲动，是冲动之前会先想一想：这件事做了之后，呆子会不会要替我擦屁股？
她看了一眼克里斯。
他已经够累了。
克里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里有很温暖的光。
无双。
谢谢。
谢什么，呆子。
最后一个：大乔——
杰米奈深吸一口气。
她看了看全场，异色双瞳里闪过一丝……同情？不，是兴奋。
最后一位。
她的手指悬在邦尼头顶。
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角落里的大乔。
大乔端着茶杯，银色短发纹丝不动，表情平静。
但她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了。
杰米奈按下。
全息屏幕亮起。
数字跳动。
跳了很久。
比之前所有人都久。
久到虎丸以为系统卡了。
然后——
“大乔：次”
全场没有笑。
全场没有骂。
全场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这个数字太大了。
大到不像是一个犯浑作死次数，更像是一部编年史的页码。
三秒的沉默后，虎丸第一个开口。
但他没有嘲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困惑：
……怎么做到的？
大乔没有说话。
雅典娜皱眉：杰米奈，这个数据……确认无误？
杰米奈点头，表情罕见地收敛了嬉皮笑脸：魔幻眼·天演不会出错。次，从大乔大姨妈加入五龙盟第一天开始计算，到今天为止。
小乔轻声算了一下：姐姐在五龙盟大概……十年？
平均每天3.12次。云曦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报出数字，如果扣除被关押的时间，实际在岗期间的日均频率为4.7次。
高尼茨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学术性的感慨：
4.7次。也就是说，乔莹阁下每天睁开眼睛到闭上眼睛之间，平均要作死将近5次。
他顿了顿。
这已经不是性格问题了，这是天赋。
大乔终于动了。
她把茶杯放下，动作很轻，没有摔，没有砸。
她看着那个数字，表情很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崩溃。
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像一个欠了一辈子债的人，终于看到了账单总额。
。她自己念了一遍，声音很轻。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一种真的觉得荒谬的、无奈的笑。
比我想象的少。
全场：？？？
大乔耸肩：我以为至少两万。
这句话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孙悟空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笑：哈哈哈哈冷脸婆你是真的有自知之明！
虎丸也绷不住了：两万？？？你是打算把五龙盟作到倒闭吗？？？
大乔翻白眼：按我的能力，如果全力发挥，两万不是梦。
你还骄傲上了？无双掐着腰瞪她。
不是骄傲，大乔端起茶杯，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冷脸，是客观评估。
小乔忍不住笑了，眼睛弯弯的：姐姐，你这个态度本身就算第次了。
大乔：
她想反驳，但发现好像确实是。
杰米奈这时候兴奋地展开了明细列表。
全息屏幕开始滚动。
滚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虎丸从人形变成肉球，又从肉球变回人形，它还在滚。
部分精选：
第1次：初入五龙盟，第一天就质疑克里斯的审美（你为什么穿蓝色短袖，很土）
第2次：第二天质疑虎丸的智商
第3次：第三天质疑高尼茨的发型（你是不是用了一整瓶发胶）
第7次：试图给克里斯制定作息时间表
第14次：扣虎丸伙食费
第28次：扣所有人伙食费
第53次：第一次罢工
第89次：第一次夺权
第134次：炸五殿
第201次：投敌（第一次）
第445次：投敌（第二次）
第1034次：在微观世界里复活斋祀
第2000次：在微观世界里第二次挑起罢工
……
第次：赎罪考验中途试图讨价还价
第次：对高尼茨说你骂我1489次难道不算你的问题？
第次：在聚会前试图偷看杰米奈的统计数据
第次：被发现后说我只是好奇
第次：刚才说比我想象的少
第次：刚才说按我的能力全力发挥两万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