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敌军啃雪我喝汤,伪军馋哭连夜投!(2/2)
“绝对统御”。
这道看不见的、摸不着的、无法解释的力量,在每一道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就渗透进了每一个战士的血液里。不是恐惧,不是胁迫,不是洗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需思考的、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命令“守”,就守到最后一刻。命令“冲”,就冲到最前面。不是因为没有退路,是因为相信自己走的这条路是对的。
这种信任,不会因为饥饿而动摇,不会因为疲惫而衰减,不会因为伤亡而崩溃。
同样的兵力,同样的地形,同样的武器。一方靠武士道和指挥刀驱赶,一方靠“绝对统御”凝聚。极限消耗战打下来,效率上的差距,是致命的。
日军一个大队冲三次,伤亡过半,士气崩溃,再也组织不起第四次冲锋。
秋成的一个营守三天,伤亡过半,后面的人自动补上,继续守。不需要军官喊“给我顶住”,不需要督战队在后面架机枪。
命令到了,就是百分百执行。
没有犹豫,没有动摇,没有内耗
第四天拂晓。
天还没亮,风雪比昨天更大了一些。能见度不足五十米,二十步外就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风从北面刮过来,裹着雪沫子和冰碴子,打在脸上生疼。
日军阵地的一角,一顶帐篷被风吹垮了。帆布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破碎的旗帜。帐篷里的人裹着军大衣,蜷缩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没有人起来搭帐篷,没有人说话。
角落里,一个伪军大队的集结地。
这个伪军大队是几天前从南线调过来的。他们原本负责守备城区南线,没有参加过前几天的战斗。三天前,他们被调到东线,补充到第十七师团的序列中。
三天。
三天里,他们看着身边的日军士兵一波一波地冲上去,一波一波地被打回来。看着战壕里堆满了尸体,看着伤员被抬下来,因为没有药品,在雪地里哀嚎着等死。看着粮食一点一点地减少,直到什么都没有。
大队长蹲在雪地里,两只手拢在袖管里,缩着脖子。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嘴唇干裂起皮。
旁边,几个伪军军官蹲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不能再打了。”
“粮食没了,弹药也没了。再打下去,就是送死。”
“可日本人不会让我们走的。走就是逃兵,抓回来就枪毙。”
“不逃。咱们不逃。”
说话的人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日军联络官身上。
“咱们反。”
一片沉默。
“反?”
“反。杀了日本人,投秋成。秋成那边有粮有弹药,投降过去的伪军都收编了。咱们去了,至少能吃顿饱饭。”
又沉默了片刻。
“干。”
大队长没有参与讨论。他就蹲在那里,缩着脖子,听着那几个军官的对话。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他也知道,不迈这一步,也是死路一条。
他从雪地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转过身,面对那个日军联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