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不虚此行（1/2）

要圆一个谎言，便需要千千万万个谎，凌云其实并不擅长说故事，在程灵素面前，说谎更不可行，说道：“你适才不是说药王没有见过我么，怎的知晓我没有骗你？”

程灵素笑道：“你见师父之时，他叫一嗔，那时他见你们几个不像凡人，担心你来找他麻烦，便离开了药王谷。

三年之前，他觉自己时日无多，突然不怕死了，于是改名无嗔，带我回到了药王谷。这时他看透了生死，自然不会再隐瞒见到你们的事情！可是依旧没有提到收徒之事，更未说到我的名字！”

凌云道：“好吧，是我编的。我做过一个梦，梦里的世界与这里一般无二，里面有个叫程灵素的姑娘，正是药王的徒弟，除了样貌有一点儿差别，其余的几乎一般无二。

我听说古人有梦中定情，现实成亲的，我很喜欢那个姑娘，是以便来药王谷提亲。原来姑娘却未能与我同梦，却是多有得罪了！”说着松开了她手。

程灵素脸上露出一丝失落表情，随即说道：“你说的是《牡丹亭》里面的故事吧，那只是话本，当不得真的！嗯，你梦中那个叫程灵素的姑娘，定然生得很好看，是不是？”

凌云忽然转过身来，双手抓住她双肩，盯着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认真地道：“不，那个程灵素，便是这个程灵素，因为她的样子，更像当初的二丫！”

程灵素忽然俏脸一红，垂下头去。

凌云见终于在言语上占了上风，心想此时不得寸进尺，更待何时，双手前伸，将她紧紧抱住。

程灵素身子一颤，忽地双手前推，说道：“我衣服上涂抹了剧毒，你……你快松开！”

凌云下颌已搭在她肩头，说道：“你忘了我传你的内功，一般的毒，根本伤不了我！”

程灵素终于不再挣扎，任由凌云抱着，轻声说道：“凌大哥，原本此番我清理了门户，便要去寻你的，可是没想到，你却先找来啦。嗯，六年前你说有缘再见，我们这算是有缘了吧！”

凌云道：“何止有缘，我还要娶你，和你做夫妻，你愿不愿意？”

程灵素轻声说道：“凌大哥，我……我很欢喜！”说到最后一个字，已听不到声音。

但凌云听了前半句，已知她心意，左手移到她腿下，将她抱了起来，便往茅屋而去。

将到屋前，程灵素忽然说道：“凌大哥，你放我下来，屋子里还有人呢，可莫要叫他们瞧见了！”

凌云这才回神，放下了她，却依旧拉着她手。又走片刻，已能瞧见茅屋灯火，隐隐瞧得门口坐着有人。

程灵素收回手臂，说道：“凌大哥，咱们往后时日不短，也不急于一时，那两个人是来求药王治病的，你说咱们救不救？”

凌云早知他们救的是苗人凤，想起他还欠自己一顿酒没请，想要说救，但有了程灵素前车之鉴，却不敢再随意说出姓名，道：“咱们问清楚救的是什么人，若是好人，能救便救，若是恶人，让他们离开就成了！”

程灵素点头道：“嗯，你说救便救，我听你的！”这是已将凌云当做了主人。

凌云这时复又沉思起来，不知要不要将一众妻子之事告知与她。

程灵素瞧出凌云心思，说道：“凌大哥，十年前与你同来之人呢，怎的没跟你在一起？”

凌云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询问，此时不敢再说谎，道：“他们去了东瀛，在那里炼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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