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要否定我们的羁绊，N，你还早一百年呢！（2/2）

“支配？强加意志？”小智冷笑了一声，目光犹如出鞘的利剑般直逼N的双眼，“想用几句漂亮话来否定我们一路走来的羁绊，你还早了一百年呢，N！”

N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少年在承受了传说的反噬后，精神的光芒反而越发刺眼。

“皮卡……”

仿佛在呼应小智的话语，怀里的皮卡丘强撑着睁开眼睛。它伸出带着些许焦痕的小爪子，轻轻碰了碰小智的手心。那声微弱的叫声里，没有半分被人类强迫的委屈，只有最纯粹的信赖与安抚。

“皮卡丘之所以会受到反噬，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支配’！”

小智站起身，毫不退让地直视着N，“是因为刚才你的那些大话，让我产生了急于向你证明的胜负欲！而皮卡丘感受到了我的急躁，为了回应我，它的情绪也变得同样激进！”

小智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掷地有声：“我们是因为心意太过于相通，导致了那份不纯粹的急躁引发了共鸣，这才触碰到了那道黑雷的反噬！”

“如果我真的是在强行支配它，它刚才根本就不可能为了迎合我而爆发出那种玉石俱焚的力量！我们今天确实犯了错，那是因为我们失去了平常心。但你休想用这种失误，来抹杀我们一起跨越过无数险境才建立起来的平等！”

N静静地听完小智的驳斥，风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低下头，将感知的频率放至最大。他那能听懂宝可梦心声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皮卡丘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心跳声——那旋律里，充满了对抱着它的那个少年绝对的依赖与守护之意。

“因为太过相通，连急躁与胜负欲也一并无条件地共鸣了吗……”

N低声呢喃着，原本坚如冰霜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波澜。他重新看向小智，眼神中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正视。

“你的存在，果然是一个无法用既定方程式去计算的‘异数’。”

N转过身，迈开脚步向着广场的出口走去。

“既然你如此坚信你们的心境只是被急躁蒙蔽，那么，就去寻找那个最纯粹的平衡点吧，小智。”

青年的声音顺着风飘来，透着一股隐秘的期待与孤高。

“我会看着你。看着你究竟是被那道属于理想的黑雷彻底吞噬，还是用你那所谓的‘真实的平等’，去打破我所认知的世界。”

N的白色背影，彻底消失在了转角的阴影中。

小智看着N离去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的愤怒与急躁尽数压回心底。他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皮卡丘毛茸茸的脑袋。

“让你受苦了，皮卡丘。下次，我们绝对不会再被别人的话语打乱阵脚了。”

“皮卡！”皮卡丘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上的电气袋闪过一丝微弱的金色电火花。

那道属于捷克罗姆的黑雷确实是个极其危险的麻烦，但既然法则封印对心境的要求如此苛刻，那就去寻找那个最纯粹、毫无杂念的共鸣点！

少年压了压头上的红白帽檐，挺直了脊背，带着属于波导勇者的骄傲与从容，大步走出了这片阴暗的废弃广场。对于接下来的飞云道馆战，他的内心已经燃烧起了全新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