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名义,从吃梁璐软饭开始 > 第860章 奖励来了必须帮一把傻柱

第860章 奖励来了必须帮一把傻柱(2/2)

目录

棒梗施展雷霆手段,强行驱逐了四合院内所有的老弱病残,将整座三进四合院里外打通,金碧辉煌,过上了娇妻美妾、子孙承欢的通天富贵生活!

这场惨无人道的寄生绞杀,早在1977年棒梗插队返京的那一刻便由贾张氏与棒梗秘密谋划成型。人不该如此卑劣,恶人不该善终!”“当前节点变化:秦淮茹已被贾张氏与棒梗的密谋吓破了胆,深感恐惧与愧疚,试图救赎却惧怕丧命。”“选择任务:打破宿命闭环!撕碎这出持续三十年的吸血大戏,给暮年老舔狗保留最后一丝生而为人的尊严,给予秦淮茹一次幡然悔悟的救赎契机,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将极道白眼狼棒梗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任务完成奖励:宗师级·正宗谭家菜神级传承(包含宫廷御膳失传调味秘法及火候掌控)”……

苏晨抿了一口滚烫甘冽的极品大红袍,目光顺着光幕继续向下扫去。

“选择二:舔狗不得好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剧情推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雨柱从1951年秦淮茹初入贾家起便心存觊觎,贾东旭亡故后更是化身究极舔狗。数十年来,他偏听偏信,伙同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在院内大搞一言堂,言语PUA众邻,暴力殴打许大茂致其终身绝户;为了迎合寡妇,他苛待亲生妹妹何雨水,任由其骨瘦如柴,甚至夺其房产倒贴贾家;娄晓娥携亲子何晓跨海寻夫,何雨柱为全贾家之私欲,坐视贾家三恶豺疯狂吸血生母幼子,逼得娄晓娥心灰意冷带子连夜提桶跑路!

万事皆有因果,今日之冻死沟壑,皆是昔日造孽之反噬!顺应天道,任由何雨柱自生自灭,让舔狗在极致的冰寒绝望中领悟天地法则,消灭世间一切无脑舔狗与圣母癌,荡涤人间!”“任务完成奖励:宗师级·神级川菜传承(包含开水白菜顶级技艺及秘制红油古法)”……

金光在茶室幽暗的光影里微微吞吐,将苏晨那张英挺如刀削般的面庞映照得明暗不定。

“呵……卖报兄若是写到这一段,怕是读者手里的月票都要砸烂了吧。”

苏晨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指尖摩挲着滚烫的紫砂茶杯。

系统给出的两个选项,奖励相差无几。

一边是名震四九城的谭家宫廷菜,一边是风靡大江南北的川味宗师谱,对如今坐拥大赢家资本帝国的苏晨而言,这些不过是点缀生活的雅趣。

关键在于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因果走向。

平心而论,苏晨前世看剧之时,对何雨柱此人也是极度不感冒的。

嘴碎、手黑、混不吝,顶着一张未老先衰的苦瓜脸,天天以“四合院战神”自居。仗着背后有一大爷易中海拉偏架、聋老太偏心护短,在大院里动辄拳脚相加,把许大茂当沙包打,把全院住户架在道德火炉上死命烤。

最让人窒息的是,亲妹妹饿得面黄肌瘦他视若无睹,厂里带回来的硬菜网兜饭盒全进了秦寡妇的腰包;等亲儿子何晓满心欢喜回来认爹,他转头就帮着棒梗算计娄晓娥的酒楼股份!

纯纯的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终极怨种。

按照选择二的逻辑,任由他自生自灭,最后大雪天冻死在下水道里,确实称得上一句大快人心、纯属活该。

但是——

苏晨的眸光骤然冷了下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商界巨鳄特有的森寒杀机。

他看不惯何雨柱是一回事,但贾梗(棒梗)那头白眼狼,却触碰了他作为顶级操盘手的底线!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市井贪婪了,那是反人类的极致恶毒!

从1977年返乡起,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在老妖婆贾张氏的耳濡目染下,布下了一盘长达数十年的嗜血大局!

吃何雨柱的,穿何雨柱的,抢何雨柱的祖宅娶媳妇,靠何雨柱背后的老干部关系平步青云!连生个孙女,都要冷酷无情地剥夺何雨柱冠姓的最后一丝念想!

等把老何家两代人的骨髓彻底榨干熬透,转手就将七八十岁的老人扔进数九寒冬的风雪里冻死,自己披着机关领导干部的皮,手握全院房产,踩着累累白骨,风光大葬、名利双收?!

甚至还要将整个大院打通,开辟成他贾家的通天府邸?!

凭什么?

这世道,恶人可以嚣张,枭雄可以不择手段,但一个靠着吸食养父血肉起家的下三滥偷鸡贼,绝不配拿到这等逆天改命的通天剧本!

真要是按第二条路走,让棒梗笑到了最后,那不叫“消灭世间一切舔狗”,那叫把朗朗乾坤踩在泥里摩擦,让天下所有心存良善之人彻底寒了心!

老舔狗死不足惜,但白眼狼,必须被挫骨扬灰!

“老子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大汪、小汪见了我都要躬身递烟,伟哥和嫂子都要借我的势压人……”

苏晨将杯中残茶倾倒在茶海上,腾起一阵白茫茫的雾气,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弧线:“区区一个靠吸血爬上来的机关小蚂蚁,也配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鸠占雀巢’的把戏?”

“这满院禽兽编织了三十年的吸血大网,也是时候该见见真正的资本屠刀了。”

苏晨眸光如电,毫不犹豫地在识海中按下了那个按键:“系统,我选一!”

“叮!”“宿主已确认选择:打破宿命闭环,诛杀极道白眼狼!”“任务正式开启!奖励“宗师级·正宗谭家菜神级传承”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随时提取融合!”“因果反噬机制已同步就绪,等待宿主操盘落子!”脑海中,无数关于谭家菜选料、吊汤、炆火、收汁的顶级玄妙经验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涌入神经末梢,苏晨周身的气质在这一瞬间,竟多出了一股历经三百年御厨世家沉淀下来的贵气与沉稳。

他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西装的袖口,狭长的黑眸透过茶室的明瓦花窗,冷冷地望向后厨的方向。

后厨里,何雨柱还在挥汗如雨地颠着大铁勺,脸上挂着自欺欺人的傻笑;而在几公里外的那座四合院深处,棒梗或许正坐在机关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享受着下属的奉承,盘算着如何借着何雨柱的余热再往上挪一挪位置。

“马华,棒梗,贾张氏,秦淮茹……”

苏晨负手而立,唇角微掀,吐出一口淡淡的白雾:“既然局都搭好了,那这一场‘满门忠烈’的大戏,就由我苏晨,亲自来给你们拉下大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