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变数（2/2）

人漂浮的久了应该也不记得站到地上是什么感觉，甚至不愿意相信有人可以找到那种信念。

但是人会不断地想象站在权力的巅峰，可以怎样实现自己都解释不明白的意向。

无法反驳的是权力确实能书写一部分结果，改变一部分走向。

两者交融出了最无法判断且尴尬到让人不断隐藏的真相，没有人能逃避天理和人欲在不同处境都会存在无法前行的困境。

圣人应该说的都说了，但权力能放大的也没人会退，圣人之言中的嘲讽撕开了太多不可言说，可人欲最会的不过是自我合理化。

姜佑宁眼前始终没有消散的迷雾似是又蒙上一层无法拨开的纱幔。

隐约能看清的东西都没有离开过，可也没有看清过，但掌握权力的人说的每句话都必须听清。

那站在金銮殿的每一个人也都不是来讲道理的，而无法在那开口的人，都以为大殿之上，权力之下，有道理可讲。

以为那些深一脚浅一脚朝着岸上挣扎的人，先揉碎的是道理而不是曾经的愿景。

那些不可复制的代价正在掐着每个人的命脉，金銮殿上让人窒息的感觉又一次地捂住了所有人的口鼻。

姜凌涵跪在永安帝面前，略过了永安帝的称赞，将奏折在所有人面前呈了上来。

姜佑宁在一旁几乎已经感觉到了永安帝的怒火，此刻永安帝的面色像是被那奏折生生地打了一巴掌。

而这巴掌声始终回荡在金銮殿上提醒着永安帝，此刻发生的事背离他所想已经开始偏离了。

永安帝终究是最稳得住的，即便没有想到，也依然无法撼动他的心绪。

姜佑宁几次三番地看着这位帝王恰到好处的温情和怒火，都会从脖颈生出几分寒凉。

好像不知何时那双翻云覆雨的手就会抵住自己的喉咙，逼着自己退，自己也逼着他将力气完全地压在自己的命脉之上。

永安帝放下手中的奏折，将眼神瞥了下去，似是玩笑一般玩味地扯了扯嘴角，压着怒气轻飘飘说了句。

“胆大妄为。”

这四个字一出让殿中僵直的众人乌泱泱地跪了下去，姜凌涵也将身子拜得更低了些。

没人知道这四个字是对谁而说，但只要是陛下口中说出，谁都有可能是这个人。

永安帝看着

“都跪什么，起来吧。”

永安帝身子前倾，微微扬起下巴：“都有话说就是事未完，成州。”

永安帝顿了顿刚要继续说时，陈应开口道：“陛下，成州灾情引出的事朝堂之上也都清楚。”

“想是四皇子谨慎，还有许多后续要禀报，可成州派去的人还有未回京的，周大人的调令虽下可人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