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懂得（2/2）

淑妃也一改往日的谨小慎微，拉着姜凌涵开口道：“可这世上的事哪有一蹴而就的，母妃只想你真的明白你自己心中的疑问。”

“母妃知道我心中有疑问。”

淑妃笑自己藏得深，就连自己的孩子都信了，这些世家的嫡女都是读书明理的，只是限制太多，但养在骨子里的东西也没那么容易忘记。

善察人心，顺应局势的能耐即便是不在朝堂也不会完全被抹去，也或是因为不在朝堂，甚至能看到不一样的。

她这个国公嫡女在这宫里守着的从不只有宠爱，这世道上的女子被身份限制得没有机会，也只能做好手头事。

若要她们跳出身份，走出这处境，也会有她们的一片天。

淑妃也没有继续想，而是开口问道：“事已至此，结果如何你该知道已经无法动摇，今日宣政殿外你可见到有谁前去。”

“没有。”

“他们都没去，只你去了，你便是有疑问，他们都不问，就你想问，那母妃也希望你能问明白。”

淑妃见姜凌涵略显颓意继续道：“没有人能揣测圣意，但那些不能改变的结果，也不是没有换一种说法的可能。”

姜凌涵微微抬眸看向淑妃不再像平日那般，听她继续道。

“你急了就让陛下知道你急了，但急不是错，所以没什么不可挽回。”

“母妃不知你奏折里写了什么，但母妃知道你父皇早就知道那些事了，但他或许并不想知道那些细节，陛下有他的判断，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我也知道或许改变不了结果，可为何我偏要在他们的阴影下去做……。”

未等姜凌涵说完，淑妃就开了口，也没有安慰，而是指出了痛点。

“宸玥回宫之后所行之事都让陛下极为满意，你与她都是刚进这朝堂，母妃知道她或许不会帮我们，但她的话应该有你要的答案，而她也是能在陛

姜凌涵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并没有尝到汤感的绵厚，也没有缓解多少喉中的干涩，垂下头说了句。

“儿臣其实不知该问什么，倒是母妃更清楚，是儿子急了。”

姜凌涵微微抬眸，挤出一抹笑，也不是不真心，只是他确实累了，不想去想自己了。

“母妃倒是不一样了，是我忘了母妃可是那个能同父皇谈诗词论道理的人。”

淑妃也没接他的话只开口说道：“你也该去给太后请安了，过会儿太后就要午睡了。”

姜凌涵却没起身继续问道：“母妃是为我让舅父不再反抗改革之事的，母妃真的信了吗。”

“顺国公府的产业本就有我一份，你舅父没有本事站在陛下对面，无非是想多要点好处。”

“说是会补缴税款，也不过是说给外面听，这些有爵之家以后都没了免缴的特权，陛下也不会真让他们出多少，无非是当年的。”

淑妃淡淡地看着姜凌涵面前的空杯盏，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母妃只是比你早明白，除了信没有第二个选择，有些选择说到底也不是让人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