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砧板 鹿肉圆与河心猎兔,枪枪爆眼!(1/2)
第225章砧板鹿肉圆与河心猎兔,枪枪爆眼!
勒拿河畔,恢弘的三层大木屋內,瀰漫著温暖的食物香气和清新的木料气息。
程砚之站在宽的厨房操作台前,正专注地处理著大块的深红色鹿肉。
这是驼鹿肉,而且是藏在肩胛骨的“黄金部位”,是驼鹿肩胛骨周围最嫩的肌群。由於这头驼鹿极大,所以其肩胛骨的这块肉也十分大。
厚实沉重的剁肉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发出沉稳有力的“篤篤”声,刀光如匹练,在悦耳的节奏声中,將鲜嫩的鹿肉剁成细密的肉糜。
得得得,马蹄音。
越跑越欢快。
干整块切割、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镜,淡雅的米白色木质纹理清晰舒展,边缘还保留著些许质朴的树皮痕跡。
在这片富饶的泰加林,国內求之不得、价格不菲的大块整木实木砧板,唾手可得。
操作台一角,还隨意堆叠著几块不同木料的砧板,每一块都纹理独特,散发著自然的清香:沉稳厚重的红松砧板,色泽偏红,木质紧密,不易开裂:纹理细密均匀的云杉砧板,质地相对轻软,易於保养;色泽金黄、木纹奔放的樟子松砧板,耐腐蚀性极佳;甚至还有一块深褐色、坚硬如铁的铁樺木砧板,入手沉重无比,刀剁上去几乎不留痕跡,耐用性惊人,但也著实考验臂力。
程砚之每种砧板都尝试过,体验感各各不同。
樺木砧板硬度適中,不易伤刀,吸收性也不错,是他日常最常用的。
红松砧板厚重稳当,切剁时不易滑动,但保养稍需费心。当然,他无需刻意保养,用坏了换一块就是。
云杉砧板则轻便,切感柔和,適合处理蔬菜如西红柿、洋葱、土豆。而樟子松砧板油性足,不易乾裂变形,是醃渍的好帮手。
至於那块铁樺木砧板,堪称砧板界的“磐石”,剁骨头的终极选择,只是每次使用都仿佛在锤炼筋骨。而且用多了伤刀,好在他每次都用斧子。
此刻,锋利的刀刃在光滑坚韧的樺木砧板上跳跃,深红的鹿肉糜在刀下聚拢又散开,肉汁浸润著淡色的木纹,形成一幅充满野性生命力的画面。
程砚之將剁好的肉糜放入一个宽口陶盆中,加入少许切得极细碎的薑末、磨细的黑胡椒粉、適量的盐,再倒入提前泡好、滤去花椒的花椒水。
最后,程砚之还揉碎了几块昨天吃剩的黑列巴麵包,將鬆软的麵包屑细细拌入肉馅。
“这样能让肉圆子里面更鬆软,不会硬邦邦的,吃起来口感更好。”他一边操作,一边对身旁好奇观看的阿丽娜和尤利婭解释道。
阿丽娜和尤利婭也是在跟著“学艺”,中餐博大精深,还有许多技艺她们不擅长呢。
起锅,挖几大勺洁白的鹿板油入锅。
隨著“滋啦”一声轻响,油脂在锅底迅速融化,清澈的油液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带著山林气息的动物油脂芳香,有別於寻常的猪油或植物油,更显原始醇厚。
程砚之洗净手,掌心沾点水,熟练地抓起一团肉馅,虎口轻拢,一个圆润饱满的肉丸子便从指缝中挤出,顺著锅沿滑入渐渐滚热的鹿油中。
阿丽娜和尤利婭看得跃跃欲试,也学著程砚之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在手心里团弄肉馅。
阿丽娜的动作更显温婉,手指轻柔,团出的丸子大小均匀;尤利婭则带著点活泼的急躁,团得稍快,丸子形状更富“个性”一些。
锅中很快浮起十几个金黄色的肉丸,在油锅里“咕嘟咕嘟”地欢快翻滚,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厨房,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当第一批肉丸子炸至外皮焦黄酥脆,內里熟透时,程砚之用漏勺捞出,沥了沥油,放在旁边的盘子里稍晾。
那诱人的色泽和香气让人无法抗拒。阿丽娜和尤利婭几乎同时伸手,各自捻起一个还微微烫手的丸子,迫不及待地吹了两下,便小心翼翼地咬了下去。
“啊呜!”尤利婭刚咬开酥脆的外壳,滚烫鲜美的肉汁便涌入口中,混合著鹿肉特有的野性香气、去腥增香的薑末和花椒水带来的微麻,以及麵包屑赋予的鬆软口感,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她烫得直哈气,眼睛却幸福地眯成了月牙,一边跺脚一边含糊不清地讚嘆:“嘶——哈——太好吃了!程,这味道——简直要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了!”她手舞足蹈,表情夸张而生动。
旁边的阿丽娜虽然稍显矜持,但那双明亮的眸子也瞬间亮了起来,脸颊因为美味和热度微微泛红。她细细咀嚼著,感受著肉丸內部鬆软多汁的质地,脸上洋溢著满足而温柔的笑意,用力点头附和尤利婭:“嗯!真的——太好吃了!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鹿肉!”她看向程砚之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甜蜜。
饭后,尤利婭兴致勃勃地爬上三楼阁楼,在东西两侧开有推拉式大窗,也是三腔两玻。
朝西面的窗户视野开阔,几乎能俯瞰勒拿河冰封的壮阔河面。她手上拿著vss特种狙击枪,这支枪线条流畅,硬朗,带著一股冷冽的特种作战气息。
她调好倍镜,伏在阁楼那扇宽大的窗户前,开始进行瞄准训练。
屏息凝神,脸颊轻贴冰冷的枪托,眼睛紧贴目镜,手指虚扣在扳机上。
镜中,十字分划缓缓扫过远处冰封的河面、河对岸稀疏的林木、覆盖著厚厚积雪的灌木丛————她在寻找著各种想像中的“目標”:一块突兀的冰棱,一根折断的枯枝,甚至雪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坑。
每一次模擬瞄准、呼吸控制、预压扳机的动作都一丝不苟,充满了专注力。
並未真实射击,在部落里不好隨便开枪的。容易让族人误会“狼来了”。
就在她专注地扫视著数公里外河中央一片被冰雪覆盖的“河心洲”时,镜中一片缓慢移动的、极其微小的白点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它们太小了,在茫茫雪原上如同撒落的盐粒,若非她视力超群且观察细致,极难发现。
“程哥哥,阿丽娜姐姐,快来看!”尤利婭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之意,朝楼下叫道。
这时,程砚之和阿丽娜恰好合力抬著一个沉甸甸的小橡木桶走上阁楼。桶里是刚刚用盐和香料醃製好的鹿肉条,需要在这里密封静置一段时间,等醃製好了,再掛到阁楼窗外特製的屋檐掛鉤上进行自然风乾。
两人放下木桶,阿丽娜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好奇地凑到尤利婭身边。尤利婭把vss的瞄准镜让给她看,並指向远方:“看那边!河心洲上,好多雪兔!像移动的小白点!”
阿丽娜凝神望去,她那双在极地风雪中淬炼出的锐利眼睛也很快捕捉到了目標。
阿丽娜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回头对程砚之说:“哥哥,尤利婭没说错!好多!
密密麻麻的,怕是有几十只呢!它们应该在啃食那些矮灌木的树皮和枝条!”
程砚之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接过阿丽娜递来的vss。他將眼睛贴上冰凉的目镜,倍率调到最高,急切地朝著她们所指的方向望去。
起初,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雪白和深色的灌木轮廓。
“哪里没看到啊————”他疑惑地嘟囔著,手臂稳稳地端著枪,耐心地一点点移动视野。
“就在那片顏色稍深的灌木丛边缘,靠近冰面那块稍平的雪地上,仔细看它们在动——
——”尤利婭在旁边小声指点。
程砚之屏住呼吸,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目光如鹰隼般仔细搜索。终於,在尤利婭反覆提示的位置,一些极其微小的、与雪地顏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白点,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挪动!
如果不是它们偶尔会跳跃一下改变位置,在这么远的距离(估计至少有四五公里)
下,肉眼几乎不可能將它们从背景中分辨出来。
“我去!”程砚之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两位笑靨如花的姑娘,眼神里充满了惊嘆和“挫败感”,“这么远!这么小!你们俩——这眼睛是装了八倍镜吗!”
他自认为经过熊胆明自蜜丸的调理和本身底子就不错,视力在普通人里绝对算顶尖的,平时打猎也颇为依赖自己的眼力。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阿丽娜和尤利婭这从小在极端环境下磨礪出的恐怖视觉天赋,之前打猎时她们绝对是“深藏不露”,迁就著自己呢!
有些事,真的是看天赋的。
“哥哥,机会难得啊,这么多雪兔聚在一起,简直是送上门的毛皮和肉库”!正好试试我们新买的小可爱”们!”尤利婭兴奋地说道。她指的是之前购置的.22lr小口径步枪。还没怎么好好耍过。
阿丽娜也用力点头,眼中同样燃起了狩猎的火焰:“嗯!用sv—99和toz,声音小,
径小,正合適对付这些小傢伙!”
狩猎的提议瞬间点燃了三人的热情。
程砚之迅速做出决定:“好!准备出发!老规矩,安全第一!”
取了枪,关好门,程砚之驾驶著雪地摩托,出发,后面依然拖了个小雪橇,阿丽娜和尤利婭坐在他身后,阿丽娜拿著sv—99微声狙击步枪。尤利婭则是轻巧精准的t0z小口径狩猎步枪,都是,22lr小口径,用於猎杀小动物。
这种枪,还有个绰號,叫“苍蝇杀手”。意思是口径小,威力弱,精准度高(要不然打不中苍蝇)。但其实不然,其真实的威力也挺大的,一百多米外,一个成年人被击中要害,也能被一击毙命!
7.62能杀人,.22lr的照样也能杀人。
后面的雪橇上放了一小捆绳索,一支莫辛纳甘,一支p—155霰弹枪。这是为了保障安全,即便遭遇雪狼,他们也有充足的火力。
不过,快要到的时候,还隔几百米呢,程砚之就停下了雪地摩托,然后三人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程砚之背著p—155霰弹枪,手上则拿著莫辛纳甘1944,配备了八倍镜的。虽然这种枪太老,没有导轨或燕尾槽,但是现代社会,工业发达,有许多小玩意可以“转接”,比如带导轨的夹具。
现在有很多人专门收藏把玩这种老枪,所以会进行改装,相应的配件也多不胜数。国外甚至有专门的大型旧枪交易市场,售卖一战、二战留下来的老傢伙,甚至还有火绳枪、
燧发枪。
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猎手,默契地伏低身体,紧贴著冰冷的雪面,开始向那片看似平静的河心洲匍匐前进。
勒拿河宽广,有许多河心洲,每到夏天,上面都鬱鬱葱葱。但是冬天,就显得格外萧条。
大雪,压不住上面的灌木。雪兔们通过冰面,就找到了这样的“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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