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炼狱关：老师还没回来（2/2）

“不怕。但老师不让。他说

银时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纸鹤拨开一点，往外看了一眼。

角斗场的光从甬道那头透过来，在墙上投出一小片光。

光里有人在动，影子拉得很长。

“他一个人养你们这么多？”

男孩点头。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不打拳。以前他送信，穿制服。后来有一天，他把制服烧了，我们就搬到这里来了。”

“他每次角斗，你们都在这里等？”

男孩点头。

“他在上面打，我们在地下听。赢了，上面会有人喊。输了……上面很安静。”

“他打赢了回来，给你们带什么。”

女孩想了想。

“糖。有时候是糖。有时候是面包。上次带了一袋牛奶，说是别人请他喝的。”

银时靠在窗边，从口袋里掏出草莓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牛奶盒在手里捏了一下，又松开。

“他叫什么。”

男孩和女孩对视了一眼。

“老师不让我们说。”

银时把牛奶盒捏扁，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定春趴到女孩脚边，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

“我去找他。你们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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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斗场的看台在地下二层。

从暗道穿过去，推开铁门，喊声和血腥气一起涌上来。

铁笼子在正中央，灯光从上往下打，把笼子里的沙地照得惨白。

沙地上有深色的痕迹，一片叠着一片，新的盖住旧的。

看台上坐着几十个天人，青灰色皮肤，头上长角，端着酒杯往笼子里叫骂。

有人往笼子里扔钱，钱落在沙地上，沾了血。

铁笼里正在打。

一个两米多高的天人，满身鳞片，拳头像铁锤。

另一个戴着黑底红纹的面具，身量比天人大不了多少，但动作快得多。

天人一拳砸过来，他侧身避开，肘尖顶在天人的肘弯里。

咔一声脆响，整个角斗场都能听见。

天人的胳膊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了，鳞片从肘部崩开，掉在沙地上。

银时蹲在看台角落，手电筒关了。

他的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神乐趴在他左边。

“银酱，那个戴面具的——就是老师的阿鲁。”

“嗯。”

“他打得好厉害阿鲁。天天这样打，难怪回不去。”

新八趴在右边，手搭在栏杆上，也跟着紧张。

“银桑，我们是不是该叫真选组来？”

“踩完点再说。”

银时的眼睛跟着鬼道丸的移动转，看他打完一场，低下头，往看台最高处望了一眼。

那个地方灯光照不到，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新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边有什么？”

“孩子。”银时站起来，“那些人把孩子扣着，鬼道丸不赢，孩子就没活不下去。”

他往看台最高处那个小窗口走去。

窗口的铁栅栏生了锈，从里面往外看，正好能俯视整个角斗场。

银时把脸凑过去，里面没有人。

地上有一件叠好的小孩衣服，旁边放着一只缺了口的碗，碗底还有没喝完的水。

银时蹲下来，把衣服叠好，放在窗口。

“待会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