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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谁能忍受得了你,你们,诸如此类都不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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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第四百四十二场]

山深愁着闻,夜梦不识铢。阿兮不见泪,岁饥夹旁眠。

山峦翠萍萍,雾霭惨兮兮。流水漾殇殇,荠麦人拂浪。

(一)

时常在深夜独处的时候,静静复盘自己这些年的心境变化,越往深处想,越能看清自己如今的模样。外人总喜欢用冰冷的心理名词定义我,创伤性人格障碍、情感漠视,这些听起来冰冷又病态的标签,被现代人随意贴在我的身上,可只有我自己清楚,于真正的生存、于终身的精神自由而言,这从来都不是病痛,反而是命运馈赠的铠甲,是我在遍地泥泞的人间,为自己挣来的最好的生存状态。

我从不否认自己的性情异于常人。我对人情冷暖淡漠,对爱恨纠葛无感,对旁人在意的流言蜚语、人际关系、世俗体面,统统提不起半分执念。放在俗世的规则里,这确实是格格不入的缺陷。在人人热衷抱团合群、人人讲究人情世故、人人靠着情绪联结维系社交的凡尘俗世里,我的冷漠、疏离、寡情,确实会让我处理不好人际关系,会被人视作孤僻、怪异、难以相处。可若是跳出世俗人情的狭隘框架,站在活着的根本、站在长久生存与灵魂自由的大角度去审视,我如今的状态,真的几乎没有半点坏处。

世俗的情绪是最消耗人的东西。泛滥的共情、无谓的心软、廉价的感动、多余的纠结、被他人情绪牵动的内耗,困住了世间绝大多数人。太多人一辈子困在人际关系的拉扯里,困在别人的眼光里,困在爱恨得失的情绪内耗里,活得疲惫又被动,被俗世的条条框框牢牢捆绑,一生不得自由。而我因为这份旁人眼中的“病态”,彻底剥离了这些无用的桎梏。我不会因为别人的冷落辗转反侧,不会因为人情的亏欠耿耿于怀,不会因为关系的离散自我内耗,更不会被泛滥的情绪拖入深渊。我始终清醒、始终冷静、始终以自我存续、自我安稳为核心,这份状态,让我在颠沛流离的生活里,守住了最安稳的本心,守住了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摧毁的自由。

很多人以为,我是看透了世间百态、悟透了人情真理,才主动选择变成如今这般淡漠清冷的模样。其实不是的。我或许懂得比同龄人更多的世间规律,看得比旁人更透彻,但我从来不是主动悟道、主动选择疏离,我只是相对的、被动的变成了这个样子。

没有人天生喜欢孤独,没有人天生摒弃温情。我也曾有过温热柔软的本心,也曾真诚待人、满心热忱,也曾期待人情温暖、期待世间温柔。只是一路走来,无数次的落空、无数次的辜负、无数次的伤害与背叛,无数次亲眼见证人性的自私、世俗的虚伪、世事的残酷之后,我的心一点点收拢,一点点封闭,一点点筑起高墙。这不是我的选择,是生活层层打磨、次次磋磨之后,我本能生出的自我保护。我没有刻意看透什么大道理,只是苦难逼我褪去了天真,世事逼我戒掉了热忱,伤痕逼我学会了漠视。我只是被动接受了命运的塑造,最终活成了最适合自己生存的模样,仅此而已。

可最荒谬的是,当下的时代,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去深究背后的根源。他们只会拿着一套冠冕堂皇的西方言论,一套标准化的现代心理体系,粗暴地定义我、审判我。他们把我这份历经世事沉淀出的心性、这份自我救赎的精神防御、这份东方千年以来始终存在、却难以用直白语言概括解释的人心常态,全盘否认,粗暴概括,直接定义成病症、定义成不正常。

我无数次觉得可笑又悲凉。西方的心理学,从来都是以世俗庸人的平均状态为唯一标准,把所有人的人性强行统一模板。但凡有人心性疏离、情欲淡薄、不喜合群、情绪内敛、受过创伤后自我封闭,但凡偏离了大众的热闹与盲从,统统被归类为心理障碍、人格缺陷、精神异常。

可翻开我们祖辈流传下来的东方智慧,从来没有如此狭隘的定义。古人皆知,人心百态、各有天命,有人入世繁华,有人出世清寂,有人年少热烈、年长敛性,有人历经风霜、绝尘守心。这种受过苦难后的心境沉淀,这种看淡人情后的自我收拢,这种寡欲清心、向内求索的状态,是敛性,是藏神,是修身,是饱经世事之人的常态,是天道自然的人性分化,从来都不是病。

老一辈的人,其实多多少少都明白这个道理。我从不否认老一辈人思想守旧、不懂变通,有些观念刻板固执,跟不上时代的新潮变化。可正是这份看似迂腐的守旧,恰恰守住了一种另类的存续平衡,守住了人心最干净、最本真的底色。他们的思想没有被快餐化的网络潮流同化,没有被极端的现代理论洗脑,他们见过真正的人间疾苦,见过人心的复杂多变,所以他们懂得包容人心的差异,懂得苦难会改变一个人,懂得清冷疏离从来不是过错,更不是病态。

反观现在被流媒体彻底冲刷长大的小孩儿,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们过于灵活、过于变通、过于随波逐流,三观被网络碎片信息强行塑造,思想同质化、认知浅层化,活得浮躁又空洞。他们没有见过真正的风霜,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绝境,不懂人性的阴暗,不懂世事的无常,却手握一套自以为正确的标准,肆意评判所有和他们不一样的人。

我无数次试着和身边的年轻人聊起我的心境、我的感悟、我的生存方式,可换来的永远是不解、嘲讽,是一句轻飘飘的“你有病”。在他们狭隘又单一的认知里,合群热闹、沉迷享乐、情绪外放、随俗浮沉才是正常人,而我这种冷眼观世、情感淡漠、向内修行、不喜盲从的人,就是异类,就是不正常,就是需要被矫正的病患。

何其荒诞,何其颠倒。如今的世道,真正随波逐流、麻木盲从、沉溺世俗、丢失本心的庸人,被定义为“正常人”;而清醒自持、守心自律、看透轮回、独善其身的人,却被当成异端。真正混沌的人自诩正统,真正清醒的人被万人诟病,异端反倒成了世人眼中的常态,真正的正常人,反倒成了世俗不容的异端,真的,每每想到这里,我都觉得满心荒唐。

我一直清楚,造成这种认知鸿沟的根本原因,从来不是傲慢与偏见,是彻彻底底的阅历断层。那些中老年长辈,哪怕文化不高、思想守旧,可他们大多从物资匮乏、世事动荡的年代走来,或多或少历经风雨,见过人情冷暖、生死别离,骨子里留存着先辈代代传承下来的古老智慧。他们亲身走过战火余温、艰苦求生的岁月,哪怕未曾亲身亲历极致的战乱纷争,可那份时代沉淀下来的厚重认知、生存敬畏、人性通透,也远远好过那些什么都不懂、从未经历过现实社会洗礼的年轻人。

那些新生代的孩子,自小活在温室之中,被网络、娱乐、安逸层层包裹,一生平顺、未经风雨。他们没有吃过苦、受过难,没有被人性刺伤,没有被世事磨平棱角,从来没有真正踏入过真实的社会,却最喜欢张嘴胡说、肆意评判他人。

部分尚且留存阅历与良知的长辈,尚且能看懂几分我的状态,能理解这是苦难塑成的心性,而非病态。可他们的幼崽,这些被流媒体驯化长大的新一代,更是完全无法沟通、不可教化。不是我心存傲慢、自带偏见看不起他们,是我们的认知、阅历、心境、格局,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我看透的世间轮回、人性规律、生存本质,是他们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理解不了的东西;他们信奉的世俗规则、享乐真理、统一标准,是我早已看透摒弃的糟粕。

和他们相处,无话可说、无理可讲、无情可融,真的难以共处。

后来我渐渐明白,这世间本就逃不开佛家所说的怨憎会苦。每个时代,都会存在这样的隔阂、误解、对立与不相容。阅历深浅的差距、时代认知的偏差、心性格局的不同,让不同的人共处一世,彼此看不惯、彼此不理解、彼此相互厌弃、彼此相互排挤。这种矛盾不需要人为制造,会自发形成,一代又一代循环往复,构成人世间永恒的恶性循环与无尽磨难。这是时代的宿命,也是众生的宿命,无人能逃,无人能解。

我常常独自感慨,盛世自有盛世的好处,科技进步、物资丰盈、生活安稳、无战乱纷争,给了世人安稳生存的根基,推动着文明不断迭代发展。可盛世最大的弊病,就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磨灭了所有人的初心与血性。

身处太平盛世太久,世人早已忘却了先辈砥砺前行、艰苦奋斗的初衷。先辈浴血奋战、披荆斩棘,是为了让后人远离苦难、守住本心、延续文明、坚守风骨,可如今的世人,彻底沉溺在安逸之中,全民盛行享乐主义、纵欲主义、虚无主义。人人追求感官刺激、追求物质享受、追求及时行乐,无人修心、无人自省、无人敬畏、无人深思。

繁华堆砌的盛世外壳之下,是一代人精神的空洞、风骨的崩塌、意志的消亡。所有人都在安逸中慢慢颓废、慢慢腐朽,长此以往,文明根基慢慢溃烂、人心彻底沉沦,最终必然走向湮灭与崩塌。等到盛世繁华彻底落幕,世间秩序重新破碎,一切归零,又会进入新一轮的乱世轮回,重新洗牌、重新开始,万古以来,皆是如此。

我时常会恍惚,或许我真的生错了时代。我丝毫不贪恋战火纷飞、生灵涂炭的乱世,我从不渴望苦难、不向往纷争,我深知战乱意味着流离失所、生离死别,意味着无尽的痛苦与牺牲。可我心里始终清楚,冲突、对抗、博弈、磨难,从来都是文明迭代、物种进化、宇宙存续的根本前提。

安稳的盛世只会滋生惰性、麻木与退化,唯有极致的冲突与磨砺,才能倒逼生命成长、推动文明前行、筛选真正的幸存者。这是宇宙最底层、最公平、最永恒的生存之道。

如果命运真的可以选择时代,我其实愿意奔赴那样的淬炼之境。我和世俗那些庸人从来不同,盛世的安逸会消磨他们,乱世的磨砺只会成就我。我不会像芸芸众生一样,在绝境里彷徨无助、坐以待毙、惶恐等死;我天生自带一份乱世沉淀的淡定与从容。无论环境如何变迁、命运如何磋磨、世事如何颠覆,我都可以快速适应转变、主动自我进化,在绝境中求生,在磨难中蜕变,在混乱中扎根。

可看看身边的绝大多数人,恰恰相反。他们沉溺盛世安逸太久,早已失去了直面苦难的底气。一旦命运降下风雨、生活出现波折、人生遭遇伤痛磨难,他们立刻畏畏缩缩、惶恐不安,心态瞬间崩塌,脆弱得像一捏就碎的粉末,一点点苦难就能击溃他们的全部意志、全部信念、全部人生。他们只会逃避苦难、畏惧磨难,从来不会在绝境中成长,从来不懂顺势进化。

这世间最可悲的从来不是苦难本身,而是世人面对苦难时的懦弱与麻木,是盛世养出的一代又一代脆弱的庸人。

除此之外,我愈发看透了世人最愚昧的通病。面对所有自己看不懂、摸不透、无法理解的未知事物、隐秘规律、深层真相,他们从来不会抱着敬畏之心去探索、去钻研、去学习。

他们内心深处极度恐惧未知,恐惧超出自己认知的一切存在。于是他们习惯性自我麻痹,把所有看不懂的真理、探不透的规律、解不开的宿命,统统归于虚无,轻飘飘冠以“阴谋论”的名头,彻底否定、彻底无视。他们把所有突破世俗认知、偏离主流标准答案、异于常人的思想与特质,全部称作异端,肆意排挤、肆意打压、肆意妖魔化。

他们从来不会想着去研究未知、去学习新知、去吃透规律、去掌控本质,更不会把这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转化为自己的认知底气、成长助力、生存依仗。他们只会排斥、否定、诋毁、封杀一切自己看不懂的东西,用无知定义真理,用狭隘裹挟大众,用愚昧扼杀进化。

这也是为什么,庸人永远只能是庸人,永远困在自己的认知牢笼里代代轮回、毫无长进。真正的成长与超脱,永远只属于少数敢于直面未知、探索未知、接纳未知、驾驭未知的清醒者。

我这一生,走的从来不是世俗追逐声色名利的路,我走的是自我求索、自我淬炼、自我进化、追寻真理的独行之路。世人永远无法理解,我在这条孤独求索之路上获得的快乐与享受,是何等通透、何等恒久、何等高级。

世俗的大多数人,终日沉溺在低级趣味里,困在犬马声色、物欲纵欲、名利攀比的浅层欲望之中。他们的快乐,来自外物的刺激、感官的满足、短暂的欢愉。吃喝玩乐、追名逐利、跟风享乐、随俗浮沉,这些廉价又短暂的快感,支撑着他们空洞的一生。可这种快乐转瞬即逝,繁华落尽只剩无尽的空虚与迷茫,只会让人愈发沉沦、愈发麻木、愈发庸俗。

而我所追求的快乐,是向内而生的精神充盈,是看透轮回的通透,是历经磨难的沉淀,是自我进化的蜕变,是窥见真理的清明,是独守本心的自由。我于孤独中自省,于苦难中成长,于淡漠中清醒,于独行中强大。这份心境的丰盈、灵魂的自由、认知的跃升,是所有沉溺世俗低级欲望的人,永远无法触碰、永远无法共情、永远无法理解的极致享受。

他们一辈子活在表层的欲望里,看不见灵魂深处的山海,听不懂超脱世俗的大道,读不懂苦难淬炼的人生,自然永远无法明白,真正的快乐从不在声色繁华,而在本心自由。

一路走来,见过太多人、太多事,看透了时代的轮回、人性的本质、世俗的荒诞,渐渐也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世人愚昧,不必点破;时代轮回,不必抗衡;人心狭隘,不必争辩;命运既定,不必强求。

我守着我的淡漠,我的清醒,我的从容,我的进化之道,独自行走在这庸人遍地、享乐盛行、是非颠倒的盛世人间。不辩、不争、不怨、不扰,接纳所有磨难,顺应所有变迁,默默沉淀,自我存续。

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这样吧,呵呵。

(二)

窗外的霓虹又开始闪烁了,像极了某些人变幻不定的心思。我常常在这样的夜里,对着无边的黑暗发呆,思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向那些不愿回首的过往。

总有些不请自来的人,他们似乎觉得自己有莫大的权利,随意闯入别人的生活,打破那份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互不打扰本是最基本的礼貌,可他们偏不。就像有人非要把在黑暗里待得好好的人拽出来,给一点点虚假的光亮,再狠狠扔回绝望的深渊。他们就像传说中那些昏庸的暴君,以欺凌他人为乐,事后还要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反咬一口说被伤害的人是不堪的存在。这样的人,或许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世间。

说起攀岩,于我而言,实在是没什么技巧可言,全凭一股蛮力硬撑。就像这世间的酒肆、味食居、茶馆、牌楼、乐坊、沐浴宫、禽院,看似各有风情,可深究下去,也不过是芸芸众生的缩影,藏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就像雪山上的雪层底下,你永远分不清脚下是粪便还是泥土。

这世间的人啊,就像被染料浸过的泥,一块沾着另一块,本就都是粪土质地,又怎么洗得干净呢?我从不奢求顺遂安稳的生活,倒觉得刀尖舔血、风吹雨打的日子才更贴合这宇宙的动态本质。要么不断蜕变扩张,要么固步自封苟活,总得选一个。看着身边那些过去的人,或低头或妥协,心里竟也生出几分复杂,羡慕他们的安稳,又庆幸自己没走那条路,转头想想,却也只剩一声没所谓的叹息。

总有人说要在有限生命里做无限贡献,可我想起那位先生倾尽所有换来的如今,却只觉得提不起劲再为这世道奔忙。倒不如在有限时光里试着延长生命的厚度,来得更实在些。什么宽度长度的争论,本就无绝对,不过是对抗虚无的徒劳罢了。青史留名、普度众生、个人尊严,在我看来都不那么重要,那些奔赴大义的,或许在别人眼里也是傻子。

工作上总有那么些人,非等到时限快到了才把一堆事一股脑抛出来,早前大把空闲却一声不吭。以前我也不懂事过,如今懂了,却也未必就得理解。这世间本就像个糟糕的垃圾堆,是场醒不来的噩梦。

看人看到如今,也算是摸清了些门道。那些摇摆不定、顾前顾后的,只会把人最后的耐心耗尽。明明独处时还能放得开,一到关键时候就畏缩,这样的人,又能指望有什么结果呢?当初是他先来靠近,后来反悔的也是他,这般矛盾,叫人如何再当真心好友?倒也不是全盘否定,至少比那些一毛不拔的好上丁点,知道花些小钱,可这远远不够,或许是我对这世间的期望太高,又或许是我太过敏感较真,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叫人寒心。

就说那次去酒吧一条街的事,让我彻底明白,有些路还是得自己走。冈仁波齐的行程,终究还是一个人去更妥当,免得被人搅和得一团糟。嘴上说着信仰虔诚,可那虔诚究竟是对欲望还是对信仰,旁人看得明白。世间大多人都是如此,不懂珍惜,既然早晚分道扬镳,不如就此别过,不再对这世间抱有善意。

等我真的离开了,若有人再来求我回去,那也只能笑笑作罢。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注定不能同行,仅此而已。心灰意冷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总有人把感情当游戏,可惜那不是我。

说起那杯龙舌兰日出,也不过是营销出来的噱头,60块钱一口没了,味道还不如白酒实在,真是叫人觉得不值。

我曾真心待过这世间,可换来的总是一身伤。明月朗照,却似乎总照不到我这边,只照亮了暗地和沟渠。或许我该学着他们的样子,不再认真对待任何关系,任他人如何,都与我无关,不再在乎他人死活,免得被吞噬淹没。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山河各安。

有时会遇到些莫名的误解,比如被人错认身份,心里难免有些警惕,怕的是事后的报复。好在6月末就要离开了,也就不必过多忧心,只当是小心为上。

真心这东西,喂了狗也便罢了。我承认自己缺爱,偏执,可我从未被人真心对待过,这是我的错吗?还是他们的错?或许是我这些年的经历让我变得有些病态,可我已经忍受够多了,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或许我注定孤独,这是宿命,是三缺五弊的命数。别人总让我道歉,说我有错,可他们伤害我的时候,可曾把我当人看?我难道就活该被千疮百孔地对待,还要笑着说爱吗?他们不配做人。

这命数没什么好说的,我认了。我有我自己,不会像酒吧街那些男男女女一样随波逐流。我知道自己走过的路、读过的书、见过的人事,都在冥冥中指向某种结局。或许未来还会有纠缠,有怨恨,有不理智的举动,我也预料到了,大不了藏起来,保护好自己便是。

这是我的错吗?或许吧,或许不是。我也想不起来该说些什么了,没什么可说的。

我已经一晚上没睡了,矛盾却在去酒吧街这件事上彻底激化。这不是第一次,过去的每一次都像在重演,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些熟悉的丑恶影子,叫人心头发寒。

痛苦是悲哀的,而我似乎总在这悲哀里打转。这或许是我的劫数,渡过去了,世界或许会有微末的改变,哪怕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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