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2/2)
概念?杨飞转头,眉梢动了动。
对,概念。绝对电工点头,头点得很用力,用力得让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每一个符号都是一个概念,概念和概念之间用某种逻辑连接,形成整个系统。要修改系统,就要修改概念……
那你就修改概念。
没那么简单。电工摇头,头摇得很无奈,无奈得像是在解释一道无解的数学题,概念是……是活的。它们会反抗。
反抗?
对,反抗。电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严肃得像是在说一个禁忌,我刚才试图修改一个叫的概念,它……它咬了我一口。
对,咬。电工抬起右手,手背上有一个红印,红印的形状像一个牙齿印,不是物理上的咬,是概念上的咬。它把我的概念吃掉了,我现在……我现在不太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修改东西。
杨飞盯着那个牙齿印。
牙齿印很红,红得像刚被咬的。但仔细看,那不是血,是某种……光?光从皮肤
你还能继续吗?
绝对电工咬了咬牙,牙咬得很紧,紧得发出咯吱的声响,我还有左手。
他抬起左手,左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敲。
敲得很慢,比右手慢很多。但他还是敲,一个键一个键地敲,敲得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让我试试另一个方法……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不直接修改概念,而是……而是绕过概念,找到概念背后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移动得很慢,慢得像一只蜗牛。屏幕上的符号开始变化,变化得很剧烈,剧烈得像一场风暴。
找到了……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概念背后有一个……一个控制层……
他敲下回车键。
回车键发出一声脆响,响得像一声枪响。
然后——
屏幕炸了。
不是物理上的炸,是概念上的炸。屏幕上的符号突然膨胀,膨胀得很大,大得填满了整个视野。那些符号扭曲、变形、重组,最后变成了一张脸。
一张巨大的、由无数感叹号和红叉组成的脸。
“绝对防火墙”那张脸开口了,声音很响,响得像一万只狮子同时咆哮,检测到非法入侵!检测到非法修改!检测到非法存在!
绝对电工愣住了。
他盯着那张脸,脸很大,大得看不到边缘。无数感叹号和红叉在脸上跳动,跳动得像一群愤怒的蚂蚁。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发抖,抖得像一片在风中飘动的叶子。
我是防火墙。那张脸说,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我的任务是保护重启协议不被修改。你试图修改协议,你是病毒。
我不是病毒!我是电工!
电工是病毒。防火墙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所有试图修改协议的存在都是病毒。病毒必须被清除。
它张开嘴。
嘴很大,大得像一个黑洞。无数感叹号和红叉从嘴里涌出来,涌得很快,快得像一场洪水。
绝对电工大叫,叫得很大声,大声得让嗓子都破了,老板!救命!
他试图合上笔记本电脑。
合不上。
电脑像被焊死了一样,怎么都合不上。防火墙的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
它咬住了电脑。
一口。
两口。
三口。
笔记本电脑被嚼成了碎片,碎片飞得到处都是,飞得像一场金属雨。绝对电工惨叫,叫得很惨,惨得像一只被宰的猪。
我的十年数据!!!他嚎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涌得像两条河,我的收藏夹!我的工具包!我的……我的小电影!!!
杨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害怕,不是震惊,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场闹剧,又像是在思考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小雅从母舰方向飘过来,飘得很慢,慢得像一朵云。她的眼睛盯着那张防火墙的脸,瞳孔在放大,放大得像两个黑洞。
老板。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兴奋得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糖果店,那个东西……
那个防火墙,杨飞指着那张脸,手指在微微发抖,看起来像不像“红油辣条”?
小雅歪头。
歪得很可爱,可爱得像一只小猫。她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久得像是在研究什么复杂的数学题。
不像。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遗憾,遗憾得像是在说今天没有糖吃了那不是辣条。
那是什么?
那是……小雅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像两颗灯泡,那是“辣椒味爆炸糖”!
爆炸糖?
对,爆炸糖!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兴奋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那种咬一口会在嘴里炸的糖!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超级刺激!
她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嘴唇上绕了一圈,绕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老板,她看向杨飞,眼神里带着一种渴望,渴望得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我能吃它吗?
杨飞盯着那张防火墙的脸。
脸还在咆哮,咆哮得很响,响得像一万只狮子。
非法存在!非法修改!非法——
杨飞说,声音很简短,简短得像一道命令,给我把它吃掉。
小雅笑了。
笑得很灿烂,灿烂得像一朵向日葵。她张开嘴,嘴张得很大,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