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人数成谜（2/2）

老钱不耐烦道：“那现在有几个人？一个司机，一个孟怀舟，一个沈明策？还是楼里早就有一窝？”

林风拿起笔，在图纸上写了三个数字：一、二、三。

“按三套方案准备。”他说，“第一，只有司机进楼，孟怀舟还在车里；第二，孟怀舟或沈明策借盲区进楼，车里留人压阵；第三，车里两名核心都已进楼，司机只是探路。外围不能只盯人，要盯所有出口。”

谭建民马上给省城专班发指令：“地库车行口保持远距离观察，消防外口加一组人，三号楼东侧货梯口派人补位。任何人出来先拍照、比对、跟踪，不许擅自盘问。”

叶秋在频道里补了一句：“如果沈明策在楼里，他可能带底层维护工具。别只盯电脑，人手里的工具箱、门禁卡、移动电源都要拍。”

小马把商务车后排那两秒降窗画面反复放大，忽然停住：“后排车窗缝里有反光点，很小，像金属边缘。”

“设备？”谭建民问。

“不确定。”小马把图像锐化，“可能是微型干扰器，也可能是某种抛投式信号探针。它掉在柱子后面，正好能覆盖消防通道门口。”

林风看向谭建民：“让外围别靠近那根柱子。先记录位置，等收网时连同地库车辆一起固定。现在谁碰它，谁就可能惊动楼里。”

谭建民点头，语气更谨慎：“我让现场人员改用光学长焦，不用近距离无线设备。”

周宁远把龙口的流程图压在桌上，低声提醒：“如果沈明策进了机房外围，今晚龙口窗口的风险就不止远程登录。他可能调用内部审核池里的历史配置，甚至找省平台旧授权记录做伪装。”

林风目光落在“审核池”三个字上。

“所以不能断电。”他说，“断电会毁缓存，也会给他们一个理由，说数据丢失是机房保护机制导致。我们要让他们自己把动作跑出来。”

谭建民有些急：“可不断电，他们就可能继续清。”

“他们清外部服务器，抹不掉白鹤滩设备盒、龙口Ｂ7镜像和现场口供。”林风把笔放下，“现在要抓的是现行路径：谁在软件园动审核池，谁调用省平台旧口，谁在龙口窗口补回执。抓到这三点，孟怀舟就不能再把责任推给赵衡和宋国成。”

赵衡听到宋国成的名字，脸色又白了一层。他低着头，手指抠着椅子边缘，像是想把自己缩进椅背里。

林风看向他：“沈明策如果今晚进楼，会优先做什么？”

赵衡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得像挤出来：“先查审核池关单状态，再看龙口回执有没有断。他不喜欢直接上大动作，怕触发告警。”

小马立刻接话：“那刚才的短握手就是在探审核池入口。”

“继续盯。”林风道，“他下一步如果发现龙口未闭合，就会找补链通道。”

叶秋那边传来脚步声，她似乎正走过白鹤滩站内走廊：“我这里公共维护机访问记录出来了。时间和‘水池停用’前后吻合，但登录人用了值班通用账号。监控正在比对。”

林风道：“先别审大范围人员。把那台公共维护机封住，拍照、断外联、只读镜像。谁试图靠近，单独带走。”

“明白。”

屏幕上，三号楼五层网络出口再次轻轻跳了一下。

小马的脸绷紧：“又来了。这次请求比刚才长，像是在拉审核池目录。”

林风看了一眼时间：“让他拉。目录进旁路镜像，真实端不响应写入。外围按三套抓捕方案就位，人数不明之前，谁都不许抢先出手。”

老钱在频道里低声骂道：“孟怀舟要是从车底钻出去，我也给他按回去。”

林风没接这句，只盯着时间线上的三个节点。

司机、盲区、维护门。

这三处拼在一起，已经足够说明软件园不是临时落脚点，而是孟怀舟准备好的清痕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