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明玉珍的抉择与宫廷惊变（2/2）
明升坐在自己的书房中，脸色阴沉，目光闪烁。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的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投降？归顺？做梦！”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声音中满是恨意，“我明升是大夏的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我怎么可能向那个卫小宝低头？怎么可能做他的臣子？”
他想起卫小宝的信，想起那些劝降的话语，心中如同被火烧一般。
他恨卫小宝，恨他咄咄逼人，恨他不可一世，恨他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如果没有卫小宝，他的父亲就不会想着投降，他就不会失去皇位，他就不会变成亡国之君。
“父皇老了，糊涂了。”他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他被卫小宝吓破了胆，被那些劝降的大臣迷惑了心智。”
“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大夏是谁打下来的，忘了我们明家的荣耀！”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
月光清冷而孤寂，如同他此刻的心。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必须做点什么。”
他想了想，转身走出书房，向皇宫深处走去。
在一座偏殿中，他找到了他的几个心腹——禁军统领赵铁山，兵部侍郎孙文远，御史中丞钱万里。
这三人都是顽固派，都是主战派，都不愿意投降。
“太子殿下，”赵铁山抱拳道，“您深夜召见我们，有何要事？”
明升坐下，目光扫过三人，声音低沉而阴冷：“你们都知道，父皇今天在朝堂上，看了卫小宝的信。”
“丞相王文渊劝他投降，他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我看他的样子，他是心动了。”
孙文远的脸色一沉：“太子殿下，您是担心陛下真的会投降？”
“不是担心，是一定会。”明升的声音中满是恨意，“父皇老了，胆子小了，被卫小宝吓破了胆。他一定会投降的。”
“到时候，我们都会变成亡国之臣，变成卫小宝的阶下囚。”
三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钱万里拱手道：“太子殿下，那您有什么打算？”
明升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阻止父皇投降。”
“怎么阻止？”赵铁山问道。
明升站起身来，走到三人面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父皇现在还在犹豫，还在考虑。如果我们能让他下定决心抵抗，他就不会投降了。”
“可陛下已经被卫小宝吓住了，怎么才能让他下定决心？”孙文远问道。
明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如果父皇不在了呢？”
三人同时变了脸色。
“太子殿下，您……您是说……”赵铁山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明升点点头，声音冰冷如霜：“对。如果父皇不在了，我就是大夏的皇帝。我绝不会投降，我会率领大夏军民，与卫小宝决一死战。”
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很久。
终于，赵铁山咬咬牙，抱拳道：“太子殿下，末将愿追随殿下！”
孙文远和钱万里也同时抱拳：“臣等愿追随殿下！”
明升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好。你们放心，事成之后，你们都是开国功臣，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赵铁山问道。
“越快越好。”明升的声音阴冷，“三天之内，必须解决。否则，等父皇下定决心投降，一切就来不及了。”
“殿下打算用什么方法？”孙文远问道。
明升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毒。父皇每天睡前都要喝一碗安神汤。那汤是他的贴身太监熬的，没人会怀疑。我们在汤里下毒，神不知鬼不觉。”
“可万一被人发现……”
“不会的。”明升冷笑一声，“那个太监是我的心腹，早就被我收买了。他会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明升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身穿龙袍，头戴冕旒，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接受百官的朝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夏军民在他的率领下，击退了明军，保住了四川。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卫小宝在他的脚下求饶。
“卫小宝，你等着。”他在心中默默地说，“你以为你天下无敌？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陈友谅、张必先那样向你低头？你错了。”
“我明升，绝不会向你低头。大夏，绝不会向你低头！”
……
两天后，深夜。
成都皇宫中，明玉珍正在书房中批阅奏章。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几个时辰，眼睛酸涩，头脑昏沉。
他的面前堆着厚厚一叠奏章，都是关于前线战事的——元军又在川北发动了进攻，守军告急；粮草不济，士兵们吃不饱饭；军饷拖欠，士兵们士气低落。
他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口气。
“陛下，”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汤，“该喝安神汤了。您已经忙了一天了，该休息了。”
明玉珍点点头，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汤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是他每晚都要喝的。
他喝了半碗，将碗放在桌上，继续批阅奏章。
太监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过了一会儿，明玉珍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呼吸有些困难。
他以为是太累了，没有在意，继续批阅奏章。
但很快，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胸口如同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放下笔，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
“陛下，您怎么了？”太监假惺惺地问道，声音中满是关切。
“没……没事……”明玉珍的声音变得虚弱，“可能是太累了……”
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他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陛下！陛下！”太监喊了起来，声音中满是惊慌，“来人啊！快来人啊！陛下身体不适！”
侍卫们冲了进来，看到明玉珍的样子，都慌了神。
有人去叫太医，有人扶住明玉珍，有人喊着“陛下”，有人不知所措。
明玉珍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太监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被人下了毒。
下毒的，是他最信任的人。
明玉珍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