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尾号3865,她被稳稳接住了!!(2/2)
账户用途备注写得大大方方:冷链服务保证金代收。
孙国良翻到开户申请表的经办人一栏,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五秒钟。
显示是南桥梁启诚的助理,陈某。
又是这只手,学生资料批量开户是这只手,去宾馆传真室是这只手,现在保证金代收账户还是这只手。
孙国良冷笑一声,把材料拍在桌上,让人去把银行客户经理叫来。
客户经理进门时腿就有点软,上次学生资料案的余波还没散,整个侯官城商行都快被吓成了惊弓之鸟。
“孙局,这次真是正常企业开户,手续齐全……”
孙国良把上次学生资料案的处理通报复印件往他面前一推。
客户经理的话噎在嗓子里。
“上次那个柜员,现在在哪儿?”孙国良似笑非笑地问。
客户经理额头上的汗当场就冒出来了,嘴巴开合了好几下,终于扛不住。
“孙局……开户的时候,有人打过招呼。”
“谁?”
“说是……省商务厅外资处的熟人,具体是谁我真不知道,对方没报名字,就说了一句厅里知道的,正常办就行。”
孙国良没追问,拿出笔录纸。
“把你刚才说的,一个字一个字写清楚。”
客户经理颤着手接过笔。
孙国良在旁边看着他写,等笔录签完,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李志向靠在墙上等他。
“写了?”
“写了。”孙国良把笔录递过去。
李志向扫了一遍,拿起笔把其中一句划掉,在旁边重新批注了一行字。
孙国良凑过去看,原文写的是“省商务厅外资处授意开户”。
李志向改成了“开户经办人员称有外部人员催办,具体身份待核”。
“老孙,授意两个字你敢写,他们就敢说你诱导。”李志向把笔录还给他,“事实够硬的时候,措辞越软,刀越快。”
孙国良盯着那行批注,点了点头。
……
同一时间,榕州。
南桥商务的会议室门窗紧闭。
梁子平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法务拟好的三份说明材料,逐字逐句地改。
他把所有涉及南桥总部的表述全部删掉,换成“梁启诚个人在侯官的沟通行为”。
诚安与南桥的关系被描述为“独立第三方服务商,南桥仅做业务协调推荐”。
金桐码头的历史合作被压缩成两行字:“合同期满即终止,与现有业务无任何延续关系。”
改完,他把笔一扔,靠进椅背。
法务小声问了句:“梁总,启诚那边怎么安排?”
梁子平闭着眼,冷冷开口:“他的事,他自己处理。”
……
当天傍晚,榕州某宾馆。
梁启诚独自坐在房间里,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满到溢出来。
传真机在半小时前吐出了两页纸,有三条指令。
把侯官项目个人经办的每一步整理成书面材料。
任何场合不得提及SSK三个字母。
春节结束前不要回公司。
梁启诚把传真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哪怕是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
他盯着那三条指令,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三遍。
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亲哥要切我,连沈办也要切我!哈哈哈哈!!”
替这帮人冲锋陷阵是他,在侯官跟纪委硬扛,在省商务厅替南桥装孙子是他,在协调会上被周言当面骂得狗血淋头还是他。
现在事情炸了,所有人的刀,都转向了他的脖子。
梁启诚把传真纸折好,塞进西装内袋。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部,盯着那个备注“沈办”看了很久。
……
侯官市委书记办公室。
孙国良把银行协查的全套材料送到许天案头。
许天从头翻到尾,看完之后把材料合上,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急了。”许天喝了一口茶,“才会让同一只手反复伸出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三个牛皮纸袋。
“老规矩,分三包送。““省公安厅经侦,省纪委,省政府办公厅。”
方得志在旁边问了一句:“附函怎么写?”
许天看了他一眼,“请求指导。”
方得志嘴角一扯,又是这招,但是真的管用。
三份材料当晚封装完毕,方得志亲手在每一份附函结尾写下同样的措辞,签名盖章。
孙国良拎着最后一个纸袋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
“许书记,还有一个东西。”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影印件,放在许天桌上。
那是诚安在侯官城商行开户时提交的申请表原件扫描。
许天拿起来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表格最底部。
预留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着一个手机号码,尾号38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