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宝宝在我的肚子里哦(2/2)
面色苍白的英俊少年露出这种可怜的表情,让教徒也一阵惋惜,很少有这种年纪的人有这般觉悟啊
“能给我鬆绑吗我这样也没办法做出什么事情吧”千泽透露出祈求的神色。
“如你所愿。”教徒伸手解开千泽透被束缚的双手,但脚腕上的他没有去动。
“神明啊......”千泽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后做出和教徒一样的手势。
“你...”教徒看到千泽透手势十分的规整完美,心里一阵吃惊,“你也是我们的同胞”
对於这个问题,千泽透的回答是:“整个圆木市,整个世界都是神明的孩子。”
“实在是叫人感动...我应该去求求他,世界上还有太多的苦难等待我们这些献身者去承受,不应该这么早就去天国享福。”教徒说著要去恳求外来者,但千泽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千泽透经询问得知,这位教徒其实算是助祭,比起一般的修士修女等级更高。
“那么,请助祭说给我一些祈祷之语吧,我要去天国了,作为同宗兄弟,这並不过分对吗千泽透保持著祈祷的手势,微微歪头,眼里满是虔诚。
那双漆黑的眸子忽闪一抹光,满脸接受命运的从容,助祭突然感觉千泽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神性。
这才是一个献身者临死前该有的表情啊!
他见过太多人死去,可没有一个人如眼前少年的样子。
“还不动手”先前那个外来者看向这边。
“让一个可怜的少年赴死,你就应该有一些耐心!”先前还说无法反抗外来者的助祭,高声回了一句。
“混蛋。”外来者骂了一声,懒得计较。
“孩子,和我念...”助祭声音低沉,用平稳带著刻意练习过的韵律祈祷:“兄弟,请聆听,这是圣恩最后的召唤..
莫要恐惧黑暗的临近,那只是旧日罪躯的终焉。
你承受的苦痛,並非无意义的折磨,而是圣恩最后的淬炼一燃烧尽你灵魂中残余的、来自旧世界的最后杂质。”
助祭微微前倾,让千泽透能看到他手里的圣辉,而隨著他的祈祷声,其他刚刚还警戒著窗口的教徒们也都面朝这里,一样的祈祷:“你看这圣徽,它冰冷,它曾灼热。
正如你的身体,此刻冰冷,但你的灵魂,即將融入那永恆而温暖的大光辉”之中...
我们是献身者,以圣恩之名为整个世界献身,我们將跟隨神明的脚步...”
千泽透静静地看著,助祭握住了他的手,按在圣辉上面。
“啊啊,没错啊...祈祷词说的没错,助祭您说的不错,我们都是献身者,都是戴罪之人,我们应该感同身受,对世界的感悟我们都应该一同感受...”千泽透忽然打断了助祭的话,他死死地捏住了助祭的一只手腕,然后皱著眉將自己的腿移动了一个位置,没有包扎的枪口血涌了出来。
他在助祭不解的注视下,一脸夸张的说道:“好疼!我在为世界受苦!你能感觉到吗
”
“什么”助祭眨眨眼,看著千泽透腿上的伤,那里仿佛有一种魔力,像是黑洞吸引了他的所有精神力。
他的双耳在轰鸣、大脑在颤抖,仿佛圣钟敲响在耳边,“为世界受苦...”
“好疼!”千泽透咬牙,瞪大了眼,抓著助祭的胳膊。
“好疼!”
“脚好疼!”
“怎么他妈回事!”
突然,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左腿上传来不解的剧痛。
他们枪械落地,膝盖弯曲,脸上皆是不解与惊恐。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助祭突然爆发出尖叫,这並非是疼痛的折磨,而是他发现的確他对千泽透的疼痛感同身受了,他真切地看到了在场每一个人都在捂著左腿感觉到疼痛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为什么!
这是...神明在显灵了!
经书上所说的就是真的!教义即是如此!
苦难共享!天国!要去了!要去天国了!
“我们都是受苦的献身者!神明显灵了!”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神明啊!请拯救这个世界!把我们送入天国!”
教徒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大喊著,狂热的信仰在空气中炽热无比。
“哦哦哦哦哦!!!大脑在颤抖!好幸福!”助祭捂著自己的左腿,很快一下又一下钻心的剧痛再次传来。
是神明,是神明的手在抚慰
狗屁神明!
不,完全不是。
在外来者的眼里看来,千泽透正在拿著助祭的自製手枪对著左腿一枪又一枪的扣动扳机。
“是那个傢伙!是那个傢伙!”外来者忍著钻心的剧痛,艰难地举起自己的手枪,对著千泽透的方向,强行忍住颤抖的手,扣动扳机。
“砰!”一枪打中千泽透的肩膀。
“嘎啊啊啊啊啊啊!!!”
在场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全都感觉到肩膀一热,剧痛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外来者大喊。
“哦哦哦哦哦!!!好幸福,好幸福!”教徒们看到千泽透捂著肩膀,而他们的肩膀也都传来相应的剧痛。
“哈哈哈...哈哈哈......”千泽透倒在地上,用手指不断地扣弄著肩膀上的枪伤,听著外来者的尖叫,教徒们狂热的咆哮,他觉得十分有趣。
【感同身受】原来是这么用的吗
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
酒井姐,你是个很棒的女人啊!
疼
好疼!
疼死了!
但...自己早已对疼痛有耐性,区区这种疼痛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一色花咲就在自己的身边,她本身有著超强的恢復力,怎么好像回復自己的buff
速度也快
是不是错觉
不知道!总之。这些疼痛还远远不够呢!
“实在是太让人激动啦!”
助祭抓住千泽透的脚腕,双眼里爆发著狂热和喜悦。
“圣恩教,你们这些该死的。”千泽透一脚踢在助祭的脸上,余光看到外来者们忍痛举枪对著自己,他隨即把左手伸进自己的嘴巴里。
“咯嘣!”啃咬无名指,就像是钢琴。
牙齿咬的位置、力度、深度,总会带来这十个人不同的音调。
一边折磨著这十个人,千泽透心神一动,开启了【必要的贿赂】天赋,紧接著外部隱约地传来了丧尸的躁动声。
“哈啊...一色花咲......想不到我还是著了你的道。”千泽透伸手解开一色花咲的束缚。
一色花咲的姿势很有趣,她很享受贴在千泽透的旁边,这癲狂的场面完全不影响她一下又一下地蹭著千泽透。
千泽透把她解开以后,在她耳边说道:“透,有事情拜託你...
“”
最后,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叫了一色花咲想听的称呼。
“砰砰砰砰砰”
一阵扫射后,两个外来者带著教徒终於清空了废楼內的丧尸,此时在室內是一片修罗地狱。
鼻子挤进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甜腥味,地板上是一层粘稠的血浆地毯,残肢断臂如同被隨意丟弃的零件,散落四处。
半张粘连著头髮和碎肉的脸皮,贴在一扇破损的门板上,一只浑浊的眼珠呆滯地望向天花板。
子弹打碎的砖石粉末,混合著乾涸的黑色血痂和新鲜的血浆,在地面踩踏成一种骯脏的、糊状的混合物。
全死了,先前对讲机里邀请他们匯合的同伴,以及六个教徒全都死了。
唯一还活著,坐在血泊中的是一个小小的...妈妈。
妈妈身上满是血污,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声柔如蛛丝,缠绕在冰冷腥腻的空气里:“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宝,窗外的影子在跳舞。
它们没有脸,也没有脚步,正数著你的呼吸,一,二,数————
爸爸的骨头在地板下发芽,姐姐的洋偶在角落里说话。
她说泥巴好冷,棺木好窄,问你什么时候,来陪她玩家家”
唱罢,小妈妈转过头看向来者,笑著说:“透宝宝在我的肚子里哦”
所有人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