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跟著王林一起化凡(2/2)
藤飞微微一笑,伸手拂去门板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深意:“开一间酒馆。”
“酒馆”阿牛更是困惑,“师傅,我们不是来感悟意境的吗开酒馆多耽误时间啊,而且您还用得著自己开店谋生吗”
他接连拋出几个问题,满心都是不解。
藤飞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照做便是,日后你自会明白。
说罢,他便挽起衣袖,亲自忙活起来。
从清理院內杂草、修补破损的门窗,到打磨桌椅、砌筑灶台,全程都靠著双手劳作,哪怕汗水浸湿了衣袍,也未曾动用一丝灵力。
之后几日,藤飞又寻来粮食、酒麴等材料,亲手浸泡、蒸煮、发酵,一步步遵循著凡俗酿酒的工序,神情专注认真。
阿牛在一旁打下手,看著师傅放下大能身段,像个寻常匠人般忙碌,虽依旧不解,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乖乖配合。
而此刻,斜对面的木雕店內,王林正端坐於案前,手中刻刀翻飞,一块普通的桃木在他手中渐渐勾勒出山水轮廓,刀工细腻,韵味十足。
他周身气息內敛,宛若一名普通的木雕匠人,唯有偶尔抬眼时,眼底闪过的深邃光芒,才显露出他非比寻常的身份。
藤飞盘店、装修、酿酒的一举一动,都未曾逃过王林的感知。
当藤飞的气息在街道上出现时,王林手中的刻刀便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如常,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查的笑意。
“主人,是他!就是那个傢伙!”
一道尖细的声音在王林脑海中响起,正是寄居在他魂幡中的许立国,语气中满是怨毒与忌惮,“当年在魂幡里,他可把我暴揍了好多次,打得我魂体都快散了!这小子居然还敢送上门来,您可得给我报仇啊!”
许立国至今还记得在魂幡中的屈辱,藤飞的实力强悍得离谱,在魂幡那片属於他的领域里,他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今再次感知到藤飞的气息,他既恨又怕。
王林手中刻刀不停,淡淡开口,声音带著几分化凡后的平和:“人家只是过来开家酒馆,並未打扰到我,不必主动招惹。”
如今他大仇得报,修为已达元婴后期,正处於化凡悟道的关键阶段,心境愈发沉稳,不愿因琐事动武,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
“啊可是主人,那我岂不是白挨打了”
许立国一脸委屈,语气中满是不甘,“这小子明显是故意来这儿的,说不定就是没安好心!”
“你若不服,可自行去报仇。”
王林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许立国闻言,魂体猛地一缩,连忙摇头摆手,语气瞬间怂了下来:“別別別!主人,我可打不过他!”
他方才悄悄感知过藤飞的气息,凝练而强悍,与王林不相上下,妥妥的又是一个煞星,別说报仇,就算是靠近,他都觉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敢主动挑衅。
王林闻言,不再理会许立国的絮叨,手中刻刀再次加快速度,桃木上的山水意境愈发鲜明。
他目光透过窗欞,隱约看向对面正在酿酒的藤飞,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元婴后期的实力,却甘愿屈身凡俗开酒馆,倒是个有意思的小傢伙。”
对面的酒馆內,藤飞正將发酵好的粮食装入酒罈,鼻尖縈绕著淡淡的酒香。
他似乎察觉到了王林的目光,抬头朝著木雕店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微微一笑,低头继续忙活手中的活计,没有丝毫异动。
青石板街道上,凡人依旧往来穿梭,无人知晓,两间相邻的小铺內,竟藏著两位元婴后期的大能。
一场无声的较量,正伴隨著酒馆的酒香与木雕的木屑,悄然酝酿。
数日筹备,藤飞的酒馆终於正式开业。
铺面被打理得乾净雅致,木质招牌上“归尘酒馆”四个大字苍劲有力,是藤飞亲手所写,透著几分返璞归真的韵味。
门口掛起两串红灯笼,微风一吹,灯笼轻晃,喜庆又热闹。
藤飞还特意在门口摆了几坛新酿的米酒,开封后醇厚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顺著青石板街道飘散,引得往来行人纷纷驻足。
“好酒!这香气闻著就醉人!”
一名挑著货担的商贩忍不住停下脚步,深吸一口酒香,当即迈步走进酒馆。
有了第一个客人带头,其余被酒香吸引的路人也纷纷涌入,不多时,不大的酒馆便座无虚席。
店內桌椅整齐摆放,墙角摆著几盆从山中移栽的野草,虽不名贵,却添了几分生机,与凡俗酒馆的烟火气相得益彰。
阿牛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短打,腰间繫著布巾,化身利落的店小二,穿梭在桌椅之间,忙得脚不沾地。“客官里边请!您要坐这儿吗”
“好嘞!客官要几坛酒要不要再来两个小菜”
他声音洪亮,笑容诚恳,手脚十分麻利,端酒上菜、擦拭桌椅,每一样都做得有模有样。
偶尔遇到刁钻的客人挑剔酒菜,他也总能耐著性子应对,倒颇有几分店小二的架势。
藤飞则坐在柜檯后,手中拿著一块抹布,慢悠悠地擦拭著酒罈,眼神淡然地看著店內热闹的景象。
他没有动用灵力帮忙,就这般静静看著阿牛忙碌,看著客人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耳边充斥著划拳声、谈笑声与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心境竟愈发平和,周身的气息也愈发贴近这凡俗烟火。
新酿的米酒口感醇厚,度数不高,却最是解乏,深得镇上百姓喜爱,不少客人喝得尽兴,还特意打包几坛带回家。
斜对面的木雕店內,王林依旧端坐案前雕刻,手中的刻刀不急不缓,可耳边却没了清净。
许立国的魂体在他脑海中絮絮叨叨,一刻也不停歇,语气中满是不耐与抱怨。“主人,你看他那酒馆多热闹,故意抢咱们这边的风头呢!”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开个破酒馆显摆什么,说不定就是想引您出去动手!”
见王林不为所动,许立国又换了个话题,絮叨起过往的委屈:“主人,您可別忘了他当年怎么打我的,魂体都快被他打散了,现在他就在对面耀武扬威,咱们就这么忍了”
“要不您给我点力量,我去给他的酒里加点料,让他的酒馆没人敢去!
“”
许立国越说越起劲,尖细的声音在王林脑海中盘旋,扰得他无法静心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