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路明非想表白（2/2）
仗著有录取通知书后老师都不怎么多管他们，两人这一周来可谓是玩了个爽。
这天下午，刚跟老唐一起开黑完，短暂陷入到“赛博贤者时间”的路明非忽然有些扭捏的开口对林南道：“林南，在出过之前，你在国內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闻言林南心中猛然一动，隨后似笑非笑的看向路明非，语气带著揶揄道：“我没什么事啊，我这人一向不给自己留什么遗憾，不过既然你这样问了，恐怕这个有事的人，是你吧”
却见路明非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扭捏，眼神飘忽，耳根也悄然爬上一抹红晕。
他低著头，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其实————还真有个事儿————”
“嗯
”
林南挑眉，心中已经彻底瞭然，却装作不知。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带著豁出去的颤抖：“我————我想在出国前————给一个女生表白！”
他不敢看林南的眼睛，仿佛说出这句话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林南看著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带著点戏謔和瞭然：“哦表白谁啊苏晓檣”
路明非猛地抬头，一脸“你开什么国际玩笑”的惊恐表情：“怎么可能！小天女那脾气————”
“柳淼淼”林南继续逗他。
“也不是！”路明非急得直摆手。
林南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含著促狭的笑意，轻轻吐出三个字：“陈雯雯”
轰！
路明非感觉脑袋像被锤子砸了一下，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额头。
“你————你怎么知道！”他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窘迫和慌乱。
他一直以为自己把这份卑微的暗恋藏得很好，深埋在心底最角落的尘埃里，从未见光。
可林南————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林南看著他那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反应，轻笑出声，语气带著一种“你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的篤定：“来的第一天晚上，在饭桌上，你看陈雯雯的眼神，跟看別人都不一样。偷偷摸摸，又亮得嚇人。傻子才看不出来。”
路明非彻底蔫了，像霜打的茄子。
心底那点自以为是的隱秘被无情戳破，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將他淹没。
他耷拉著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嘟囔著：“有————有吗这么明显————”
“很明显。”林南毫不留情地补刀，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平淡无波，“所以，你打算怎么表白”
路明非被问得一愣，隨即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著决绝和自暴自弃的复杂神情。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林南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微光。
“就————就找个机会，直接说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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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不大，却带著股破釜沉舟的劲儿。
“我知道我很衰，很不配，陈雯雯可能————根本不会拿正眼看我。但————”
他顿了顿，像是在对林南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里带著点孤注一掷的疯狂：“我是个偶尔会发疯的人吶！南哥。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就算————就算被当成笑话，至少————我试过了，对吧以后也不会————那么遗憾了。”
他咧了咧嘴，想笑，却比哭还难看，眼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苦涩和卑微的期待。
林南看著这样的路明非，心中瞭然。
原剧情的轨跡似乎有著强大的惯性，路明非终究还是选择了在那个文学社聚会上，去撞南墙。
只不过这一次，因为自己提前介入，学院没有派出诺诺这枚“救场”的棋子。
没有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没有那个如神兵天降、把他从耻辱深渊拉出来的红髮魔女。
按照原本的发展，路明非会在赵孟华精心设计的“|loveyou”背景板里，穿著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像个被命运戏耍的小丑，承受全场目光的炙烤和无声的嘲笑。
那会是足以刻进骨髓的难堪。
林南的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平心而论，他本可以袖手旁观。
看著路明非按照原剧本走向那场註定狼狈的告白，对他后续攻略路明非这条线或许並无太大影响，甚至可能加深路明非对现实世界的失望，更快投入卡塞尔。
但————
林南的目光落在路明非那强装镇定却难掩紧张和期待的脸上。
这一个多星期形影不离的“星际革命友谊”，网吧里的並肩作战，丽晶酒店里分享的五星级大床————这个衰仔虽然废柴、包、爱吐槽，却也有著一种未经雕琢的真诚和笨拙的义气。
林南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摸金者也需要锚定人性，才能不在无尽的任务中迷失。
更何况————让路明非以一种更体面、甚至更耀眼的方式告別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对自己未来的计划，或许有更深层次的好处。
一个没有被彻底踩进泥泞、保留了更多自尊的路明非，一个对自己更加感激和依赖的路明非，在未来的“青铜计划”中，无疑是一枚更稳定、更顺手的棋子。
念头已定。
“行。”林南点点头，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晚上吃什么，“想疯就疯一回。青春嘛，不留遗憾挺好。”
路明非没想到林南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没有嘲笑或劝阻，一时间有些愣怔。
林南走上前，带著点大哥般的气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既然是疯，那就別缩手缩脚，疯得像个样子！表白也得有点排场，不能让人看扁了。”
路明非懵了：“啊排场我————我没钱————”
“钱的事不用操心。”林南大手一挥，打断他的囁嚅，眼神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狗大户”光芒：“走，哥今天当你的军师兼造型顾问。保证让陈雯雯————嗯，就算不答应你，也得记住你路明非今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