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逃过一劫的关雪!(2/2)
她抬眼望著漫天火光,眼底的惊惧全褪了个乾净,只剩淬了毒似的狠厉。
沈明远是吧。
今天你烧我一座机关,来日我必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最好祈祷別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旁边的岗村把她眼里的恨意看得清清楚楚,嘴角悄悄勾了一下。
斗吧,往死里斗。
两边咬得越凶,他这个坐中间的,才越好拿捏。
……
与此同时,数百米的高空,支奴乾的机舱里。
沈望坐在摺叠椅上,翘著二郎腿,心情很不错。
十分钟解决雪机关,全套档案打包带走,一个人都没损失,这波操作他给自己打满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铝热燃烧弹扔少了,应该多扔几颗,最好把隔壁那几个汉奸的宅子也给顺带燎了。
他舒坦地靠在机舱壁上,拧开水壶盖灌了一口水,正准备跟旁边的飞虎团队长復盘一下今晚的战术细节。
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们谁看见关雪了”
机舱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队长面面相覷,同时摇头。
沈望放下水壶,坐直了身体。
不对劲。
衝进雪机关的时候他坐镇高空指挥,地面突击组的匯报他全程耳麦接听,前院、后院、厢房、正堂、档案室,每一个房间都清剿到位。
可所有匯报里,没有一条提到雪机关的机关长。
“俘虏里有没有一个女人”
“报告,没有!三十七名俘虏全部为男性。”
沈望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那排被反绑双手、垂头丧气的俘虏面前,一脚踩在其中一头鬼子特务的肩膀上,把人蹬得往后一仰:“你们机关长呢”
那头鬼子特务抬起头,满脸烟燻火燎的灰,眼睛被催泪瓦斯呛得又红又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看著沈望,嘴唇哆嗦了半天,用一种半生不熟、带著哭腔的中文颤抖著问:“您……您就是沈先生”
沈望皱了皱眉:“我叫沈明远。”
这三个字一出口,那鬼子特务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挣扎著从地板上跪起来,因为双手被反绑著,姿势极其狼狈,但他硬是扭著身子把头磕到了机舱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以一种近乎狂热的、大声到破音的声音喊道:“沈先生!果然是沈先生!”
他这一嗓子把旁边几头还在咳嗽的鬼子特务全惊动了,齐刷刷抬起头,眼神从茫然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敬畏。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挣扎著翻身跪起来,对著沈望的方向拼命点头哈腰,嘴里嘰里呱啦地用日语混杂著中文喊著。
什么“败在您手里心服口服”,什么“放眼华北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什么“能在有生之年与您交手是毕生荣幸”…
机舱里的飞虎团队员们全都看呆了。
这帮鬼子特务刚才还知道反抗,怎么一听到“沈明远”三个字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跪得比俘虏还標准,激动得跟见了偶像似的。
沈望没心情享受这份敬畏。
这就是鬼子,畏威而不怀德!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那头喊得最大声的鬼子特务的领口,把人拎到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別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们机关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