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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3章 轮回秘境·第一百世·神帝归来·天星集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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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集团

江城市中心,天星大厦。

这栋三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建筑是林氏集团的总部,也是江城市北区天际线上最显眼的地标。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林浩东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进口的苏格兰威士忌。窗外是江城市的夜景——他喜欢这个视角。站在这栋楼的最高处往下看,整个江城市都像踩在他的脚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在林浩东身后三步处停下。他叫周文彬,是林氏集团的法务总监,也是林浩东最信任的幕僚。

“林少,何队长回来了。”周文彬的声音压得很低。

“让他进来。”

何彪走进办公室时,右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渗出的血迹还没干透。他是林浩东手下最得力的打手,退伍特种兵出身,在东南亚做过几年雇佣兵,手上的人命不下十条。林浩东派他去矿坑确认赵天的尸体,他却在矿坑外的废弃厂房里被人用一根锈铁钢管砸碎了手腕。

“何彪。”林浩东转过身,“你跟了我六年,从来没失过手。今晚是怎么回事?”

“林少,赵天没死。”何彪说。

林浩东手中的威士忌杯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赵天没死。我亲眼看见他从矿坑里爬出来。我在几百米外用狙击步枪朝他开了两枪,第一枪被他偏头躲过,第二枪被他用一根钢管砸碎了我的手腕。”何彪抬起缠着绷带的右手,“林少,那根钢管是锈的,是矿坑废料堆里随便捡的。赵天把它甩出去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正常——正常人绝不可能用一根钢管砸碎几百米外狙击手的手腕。”

林浩东把威士忌杯放在办公桌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阴沉。“他不是被你打成重伤了吗?肋骨都断了几根,后脑也开了瓢。我亲眼看见他躺在地上不动了,才让你把他扔进矿坑的。你确定那人是赵天?”

“确定。”何彪说,“但我感觉,他根本不是以前那个赵天了。以前的赵天是个废物,被我一拳就撂倒了。今晚我在瞄准镜里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像人。”

“不像人?像什么?”

何彪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最终他说:“像一尊神。”

林浩东盯着何彪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坐回办公椅上。他不信鬼神,但何彪不是会说谎的人。如果何彪说赵天变了,那赵天就是真的变了。一个被活活打死扔进矿坑的废物,不但没死,还用一根锈铁钢管砸碎了一个退伍特种兵的手腕。这绝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周文彬,你去查一下赵天的底。”林浩东说,“不只是他的底,还有他爹赵海山的底,他爷爷的底。赵海山当年在赵氏建材公司管什么业务?他车祸那天是去见谁?还有赵天的母亲——那个女人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把所有能找到的资料全部调出来。”

周文彬点头。林浩东又转向何彪,压低声音问他刚才说赵天的眼睛像一尊神——那赵天有没有说什么。何彪说他用唇语问了四个字——“林浩东派你来的?”

林浩东放在办公桌上的手微微收紧。如果赵天只是一个侥幸没死的废物,他应该去报警,应该去逃命,应该躲起来再也不敢露面。但赵天没有。赵天认出了狙击手是林浩东的人,而且明知道林浩东要杀他,却仍然一步步向江城市区走来。他不怕。这才是最可怕的。

“把赵天在北区那个出租屋给我盯死。让阿豹带几个人过去,不要动手,只盯梢。”林浩东站起来重新走到落地窗前。北区那片老旧的筒子楼群在天星大厦俯瞰下去,像一堆歪歪扭扭的火柴盒。“另外,去把陈雪莹叫来。”

周文彬领命而去。林浩东望着窗外北区的方向,手指在威士忌杯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赵海山当年出车祸那天,是去见一个叫王建国的矿场老板。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当场自首,被判了七年。出狱后不到一个月就死在了一场斗殴中。这个案子当年没有任何人追查过,但现在他必须查。赵天能活着从矿坑爬出来,一定有人帮他。那个人是谁?或者——他根本不是靠人帮忙。如果何彪说的是真的,那赵天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也许就埋在赵海山那场车祸的卷宗里。

·北区

次日清晨,北区。煎饼摊的老张头天还没亮就起了炉子。他记得赵天昨晚说的那句话——“明天早上给我多摊一张煎饼,多放葱花。”他不知道赵天为什么能从矿坑里活着回来,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在这片贫民窟里,能活着回来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赵天沿着巷子走过来,步伐稳健得不像是刚从矿坑里爬出来的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洗掉了脸上的血污,虽然脸上还有昨晚被殴打留下的淤青,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以前的赵天走路总是低着头,肩膀缩着。现在的赵天走路时脊背挺直,目光平视,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张叔,煎饼。”赵天把零钱放在煎饼摊上。

老张头接过钱,给他多打了一个鸡蛋,多放了一把葱花。他把煎饼递给赵天时压低声音说:“小赵,你昨晚刚回来,今早巷口就多了几个不认识的人。穿黑衣服,开着没牌的面包车,不像是好人。”

“几个?”

“三个。一个在巷口车里面,两个在对面的早餐店里坐着。”

赵天接过煎饼咬了一口,葱花和鸡蛋的香味在嘴里散开。他说:“张叔,你这煎饼摊在北区干了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你爹赵海山小时候也吃我摊的煎饼。那时候你爹还在赵氏建材做小工,每天早上来买一张煎饼,走十几里路去矿场。”

“我爹小时候也吃你的煎饼?”赵天问。

“何止你爹,你爷爷赵德胜年轻时候也在北区混过。赵家是从这片贫民窟里发家的——你爷爷在矿场干了大半辈子才攒够钱开了赵氏建材。后来发达了,就搬去了市中心,再也没回来过。赵家的人,只有你爹赵海山每年过年还回来看看。”老张头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小赵,你和你爹一样,都是记旧的人。你爹每年回来都给我带烟,你也是。你那些堂兄弟,一个都不来。”

赵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叔,你知道我爹当年出车祸那天,是去见谁吗?”

老张头的手停了一下。他把煎饼铲放在铁板上,用围裙擦了擦手,压低声音说:“你爹出事那年,矿场上的王建国——王老板——曾经找过你爹。我听你爹说过一嘴,说王老板手里有矿场的安全事故记录,要给你爹看。后来没过几天,你爹就出车祸了。这事你千万别跟外人说。林家的人在北区眼线多,王建国自从你爹出事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听说是搬去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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