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 第244章 咱也生闺女生十个

第244章 咱也生闺女生十个(1/2)

目录

九州大陆幽都城。

当幽都城高大的城门出现在视野中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感到了几分轻松与踏实。

银月站在城门前,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眼眶微微泛红。

城门内早已有人认出他们,一路小跑着迎出来,惊喜的呼声此起彼伏。

当晚,楚沧澜和银月说什么都不肯放他们走,非要让他们留宿一晚,又让厨房做了一大桌美味佳肴要好好招待他们。

凤行御原本想拒绝,但银月已经把昭昭从墨桑榆怀里接了过去,抱在怀里不撒手,亲了又亲,眼底的喜欢满得快要溢出来。

那种黏糊糊的目光,让凤行御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着银月的眼神,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瞧着像是要把他闺女拐走似的?

后来酒过三巡,银月再伸手想抱昭昭,凤行御直接侧身挡下来,神色淡淡地说:“她困了。”

昭昭在他怀里正精神抖擞地咿咿呀呀,小手挥来挥去,半点困意都没有。

楚沧澜见状,忍不住哼了一声,压低声音对银月说:“不就是个闺女嘛,有什么了不起,咱也生,生十个。”

银月原本正眼巴巴地看着昭昭,闻言猛地转过头,狠狠踩了他一脚。

楚沧澜当场龇牙咧嘴地抱住了脚,疼得倒抽凉气。

银月瞪他一眼:“还没原谅你呢,谁要跟你生十个。”

说完转身气呼呼的走了,留下楚沧澜在原地一瘸一拐地蹦了两下,表情又痛又委屈。

墨桑榆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银月的心结应该是过去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墨桑榆和凤行御便带着昭昭和白团子不辞而别。

银月醒来时发现隔壁房间已经空了,只留了一张纸条压在茶碗

银月攥着纸条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轻轻笑了笑,又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

……

雾都,皇宫。

御书房里的案牍堆得比人还高,朱红色的折子摞成小山,将后面埋头批阅的人影挡得严严实实。

顾锦之抬起头,眼底泛着红血丝,手里还捏着一支沾了朱砂的笔,指节处有长期握笔磨出的薄茧。

一年多了。

他替凤行御坐在这个位置上,批折子,面朝臣,处理政务,应付各种各样的难题,以及越来越不满的朝臣质疑,连口气都喘不匀。

龙椅上坐着的这个傀儡假人,虽然身形容貌与凤行御一般无二,可时间长了还是难免露馅,每次上朝都是端坐着,由顾锦之在一旁代为传达旨意。

刚开始朝臣们还不敢多问,日子久了,便有人开始私下议论。

“陛下这一年来怎么总是缄默不言?”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顾首辅独揽大权,该不会是……”

顾锦之每次听到这种风声,都要费尽心思去圆谎、安抚、敲打,心力交瘁。

更要命的是,他的妻子温知夏,身为户部尚书,自打怀孕后便无法再像之前那般劳累,如今月份大了,所有本该她处理的公务也一并压到了顾锦之的头上。

他白天在御书房批折子,见大臣,应对各方势力,晚上还要回府抽空陪温知夏,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这一年多来,他起得比鸡早,活得比牛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苍玄境那边时不时会派人过来帮忙,解决一些棘手的难题。

像是朝中某些暗藏的势力,边关突发的兵乱,邻国蠢蠢欲动的试探,都在暗处被无声无息地化解掉。

如今的大宸国,更加的国泰民安,四海升平,边境安宁,民心归附。

可顾锦之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面前这份刚递上来的折子,头疼得厉害。

这是工部新递上来的奏章,说的是京城南郊那条新修的河渠出了大岔子,设计图纸与实地勘测严重不符,导致上游水势倒灌,冲垮了沿岸三个村庄,淹了上千亩良田,死伤数十人,灾民如今堵在京兆府门口闹事。

工部尚书被人弹劾渎职,户部那边没能及时拨款赈灾,弄得京兆府尹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礼部那边还在催问今年的祭天大典怎么安排,边关又递了密报说发现有细作潜入了大宸境内。

事赶事,事摞事,全都赶到了一起。

顾锦之捏着那道折子,闭着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想把桌子掀了的冲动。

他正要开口,叫人去传工部侍郎和户部侍郎来问话,御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宫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喊道:“大人,夫人她……夫人她好像要生了!”

顾锦之手一抖,朱砂笔啪地掉在折子上,洇开一大团殷红的印迹。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

那宫人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府上派人来报,说夫人忽然腹痛不止,接生婆已经到了,但夫人一直叫着要见您……”

顾锦之话都没听完,人已经冲出了御书房,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

身后的折子,茶盏,笔架被他的衣袖带倒了一片,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他也顾不上了。

从御书房到宫门口,他一口气跑了出来,翻身上马,朝首辅府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一路尘烟。

赶到府门口时,他几乎是滚下马背的,衣袍被门栓刮了一道口子也浑然不觉。

院子里丫鬟婆子进进出出,端水的端水,递帕子的递帕子,屋门紧闭,里面传来温知夏压抑的痛吟声。

顾锦之站在门外,心悬到了嗓子眼,手抖得连门帘都掀不稳。

豫嬷嬷和风眠也在里面帮忙,看见顾锦之担心的紧,连忙安慰:“顾大人莫急,温大人身子骨好,胎位正着呢,就是头胎费些时辰,您在外头等着便是。”

“…好。”

顾锦之抹了把脸,又才往后退了几步,强自镇定的等着。

听着屋内偶尔传出的痛哼,他攥紧拳头,脸色比屋里的人还要白几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天从日头高悬等到了暮色四合。

忽然,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从屋里传了出来,撕破了庭院里所有的焦灼与沉闷。

顾锦之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门帘掀开,豫嬷嬷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满脸堆笑:“恭喜顾大人,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顾锦之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怀里的小东西皱巴巴的,小脸通红,攥着拳头哭了两声,又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

他抱着女儿,脚步虚浮地走进屋内。

温知夏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看见他进来,虚弱地勾了勾唇:“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