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功德的效用（1/2）
第137章功德的效用
林腾盯著光幕里那两个喝茶谈心的榆木脑袋，沉默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三分无奈，三分释然，还有四分————，怎么说呢，就像老父亲看著自家不开窍的小猪那种复杂情绪。
“算了算了，不想这个了。”
林腾摆摆手，关掉光幕，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的正事儿上。
灵傀安静地站在实验室中央，胸口两枚金丹微微发光，一左一右，像是两颗镶嵌在灵气躯体里的星辰。
光芒柔和而稳定，隨著某种特殊的韵律轻轻跳动，仿佛两颗真正的心臟在同时搏动。
林腾绕著灵傀转了两圈，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两枚金丹已经成了，接下来是三枚。
但问题是，三体问题是真的有点难。
他之前尝试过，几次都失败了。
第三枚金丹凝聚出来，还没来得及高兴，三枚金丹就开始互相排斥，直接把灵傀的胸口炸出一个大洞。
即使提前布下隔绝阵法，结果三枚金丹彼此之间的牵引力直接导致灵气循环失衡，接著便是爆炸。
要不是跑得快，他自己都得跟著上天。
林腾想起那几次爆炸的场面，至今心有余悸。
三枚金丹，三颗各自独立又互相影响的能量核心，彼此之间的引力、斥力、共振频率、相位差————
所有的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复杂的动態系统。
这玩意儿比单纯的三体问题还难。
三体问题好歹只是引力，他这个是引力加斥力加共振加相位，再加灵力本身的活跃特性。
灵力这种东西，天生就不安分，越精纯越活跃，越活跃越难控制。
三团极度活跃的能量放在一起，让它们老老实实待著不动，难度係数怕不是有点大。
林腾站在灵傀面前，眉头紧锁。
“三枚金丹————”
他喃喃自语，“理论上是可以的。既然能凝聚两枚，就能凝聚三枚。问题的关键不是能不能，而是怎么稳住它们。”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灵傀胸口。
神识探入，两枚金丹立刻做出回应，像是两个乖巧的孩子，主动凑过来蹭了蹭他的神识。
林腾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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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枚，灵力属性偏阳，活跃，热烈，像是夏天正午的太阳。右边那枚，灵力属性偏阴，內敛，深沉，像是冬夜的月光。
两枚金丹属性不同，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互补平衡。
你强我弱，你进我退，你活跃的时候我就安静一会儿，你安静的时候我就活跃一点。
就像一对配合默契的舞伴，你进一步我退一步，你旋转我就托举，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林腾隱约抓到点什么。
阴阳互补，相互制衡。
这是两枚金丹能共存的核心原理。
那三枚呢
三枚金丹，能不能形成更复杂的互补关係
他试著在脑海中推演。
三枚金丹，如果属性分別是阳、阴、和呢
阳者主动，阴者主静，和者调和。阳太盛则和者抑之，阴太衰则和者补之，始终保持三者之间的动態平衡。
听起来很美好，但实际操作起来————
林腾默默计算了一下需要同时调控的参数数量，然后放弃了。
变数太多了。
多到需要消耗的神识已经超过了收穫，这么多的神识，直接操控天地灵气都能拍死金丹修士了。
就像一个厨师同时炒三口锅，每一口锅的火候、调料、翻炒频率都不一样，还要根据每一口锅的状態实时调整另外两口锅的操作。
所消耗的火力与精力完全超过了收穫。
而且太麻烦了，別说做了，光是想想就觉得脑子要炸。
“还是不行。”林腾嘆了口气，收回手指。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空，有些出神。
繁星点点，银河璀璨。
不知道宋书航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梦里应该过去挺久了吧还在喝茶也该有点进展了吧唉，要不要找药师给他提点建议。
林腾正想著这些有的没的，忽然浑身一震。
来了。
那种奇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温和，柔软，带著一丝暖意。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冥冥之中降临，悄无声息地融入他的身体。
不是灵力，不是神识，而是一种更本源、更玄妙的存在。
功德。
又是功德。
这一次比上一次来得更猛烈一些。
如果说上一次是一缕春风，那这一次就是一道暖流。
那股力量从头顶灌入，顺著某种特殊的路径流淌，所过之处，灵魂都跟著轻轻震颤。
林腾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力量涌入。
舒服。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肉体上的快感，而是灵魂层面的愉悦。
就像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终於喝到一口清泉。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於看到一点光亮。
每一个念头都变得清晰，每一缕神识都变得敏锐，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说不出的通透。
良久，功德入体的感觉渐渐消退。
林腾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还是那双手，还是那个身体，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確实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但就是不一样。就像原本蒙著一层薄雾的镜子，突然被擦亮了。
他下意识地探出神识，扫过整个实验室。
神识比以前更敏锐，更细腻。
他又把神识探向灵傀。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灵傀胸口那两枚金丹的细微脉动，能感知到它们之间每一次能量的交换，甚至能感知到它们在“想”什么。
当然，金丹没有意识，但那是一种玄妙的共鸣，像是两颗心臟在同时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著某种信息。
林腾心中一动。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功德的作用，可能比他想像的更复杂。
原本他以为功德只是给灵魂加buff，提升气运，挡灾避难。但现在看来，功德的作用远不止於此。
功德入体之后，他的神识变得更加敏锐，更加细腻，也更加稳定。
这种稳定，不是那种僵化的稳定，而是一种动態的平衡。
就像是给神识加了一层特殊的“润滑剂”，让神识在保持活跃的同时，又不会太过躁动。
林腾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等等。
活跃而不躁动，稳定而不僵化。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追求的状態吗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灵傀。
灵傀安静地站在那里，两枚金丹微微发光，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林腾快步走过去，重新探出神识，探入灵傀体內。
这一次，他用上了刚刚得到的功德之力。
不是很多，只是一缕。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缕功德之力分出来，引导著它融入灵傀的灵力循环。
功德之力一进入灵傀体內，立刻引起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原本活跃跳动的灵力，在接触到功德之力的瞬间，像是被施加了什么魔法，忽然变得温顺起来。
不是那种失去活力的温顺，而是那种活跃且听话的温顺。
就像一群原本调皮捣蛋的孩子，突然遇到了最敬爱的老师，一个个都变得乖巧懂事，但该活泼的时候照样活泼，该闹腾的时候照样闹腾。
只是不再乱来了。
林腾瞪大眼睛，有些激动地感知著这一切。
功德之力在灵傀体內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灵力纷纷让路，然后主动跟上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原本各自为饭的灵力分子，在功德之力的牵引下，开始有序地排列组合，形成一种奇特的循环。
最让林腾惊喜的是，那两枚金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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