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体毒大减,阳经进步,身清骨秀,抓拿穷凶!(1/2)
第414章体毒大减,阳经进步,身清骨秀,抓拿穷凶!
药汤逐渐黑浊,散发腥臭。沐桶內壁竟被腐蚀,发出“滋滋”声响,冒出缕缕白烟。
足见此毒之烈,远超过预估。
擅自解毒,立即便会激起毒性,变得剧烈、腐蚀。这毒本便蕴藏体內,首当其衝,必是腐骨蚀血,不消一刻钟,便会彻底死去,尸骨亦无留存。
李仙正纠结於此,故而每次解毒,均谨慎尝试。他虽有医术,通过医道传承、医经註解,自习自悟,医术已然不俗。但医道阅歷却甚浅,前后习得医术一年而已。
他唯有点滴摸索,先一步一步探清楚毒质的毒性,了解毒理变化。再慢慢的设法解毒。
索性已有成效。他知道毒素虽猛,但调配毒素的原质,必是较为常见之物。因为他们是安阳郡主隨手抓得,安置进入玉城臥底,本便閒棋一枚。
若能用到,算意外之喜。若不能用到,却也无妨。且类似的人不少,星星点点散布玉城。故而必须节省银两。毒素获取不可昂贵,数两內、乃至接近十两,都尚可接受。
倘若多至数十两、上百两————却得不偿失,將钱財花费刀把上。李仙料定,安阳郡主绝非蠢才,虽家底富足,钱財无数,却绝不会花费冤枉钱。
故而————毒素原质,必是低廉,且极易批量获取之毒。李仙基於此理,慢慢捉摸,每次毒发,均结合医术、体感揣测。
再知,医者、毒者均蕴藏地域属性。一地风土草木,孕育一地医风毒风。李仙被抓时,初入“渝南道龙庭府”,位处府域西南方向。
后被暗中运送,但並未离开多远。
他粗略知晓方位所在。
便著重查阅当地的盛產的草药、毒虫、毒蛇——等。姚氏医经便粗略记述。
由此,医者自医,抽丝剥茧,再回忆浸泡毒浴时的色、味、情形,陆续猜出数种毒质:赤蝮蛇、岩蝎、斑斕蜘蛛、水蛭虫、苦面蜥。
五种主要毒质,暗合五行之理。调配之法,更蕴藏演化。好似“雷鼓弒神阵”,每一种毒质互相配合,各司其职,组成一套毒阵。
还有一味主毒:“哭鼠”,至关重要。此鼠盛產龙庭府西南一带的山地中。具备剧毒,被其咬伤者,渐被影响心智。
初时泪流满面,止不住大哭。待到后来,中毒者惧怕人,见人便躲藏,逃离人多之地。最后无声噎死无人之地。
那郝青蛇特意参入此毒。叫臥底之徒,真正要毒发时,趋近本能的躲避旁人。最后在无人之地,毒发身死。隨后体中毒质变成腐蚀性骤增,將骨肉筋膜尽数腐蚀,再难发现,无声无息。
六味主毒,再辅以余等旁毒。令使毒质厉害至极,郝青蛇炼毒能耐,確实极尽厉害。
万幸李仙纯阳之躯,毒抗本强。中毒未必多深,且试错解毒之机甚多。
今日驱毒之法,名为“火阳煮毒法”。既然熬製好药汤后,李仙藉助药力,同时再架设心炉。心火燃烧,煮血沸腾。
如此里外应和,逼析出毒质。
浸泡一炷香时,药汤全已报废。但李仙的体毒,已祛除了两成。他日纵然毒发,虽痹痛亦在,但绝不至要命。且已能强撑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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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长抒一口气:“体毒虽只是稍有缓解,但是却让我处境更好。少了这头追著撕咬的恶狼,日后谋划,自更轻鬆。”
药汤变作毒汤。沐桶內壁被腐蚀得坑坑洼洼,这沐桶颇贵,需十两银子,乃武人修行之用物。李仙连忙倒了毒汤,煮气烹清,消尽桶內毒质。
浑身轻鬆。
他身穿宽鬆睡袍,旁坐红枣树下。开始“天倒悬,地倒掛,浊气浊沉”,搬运体中骨浊。
[你以天悬地掛”之法,搬运骨中浊质,五臟避浊会阳经熟练度+1]
[熟练度+1]
[五臟避浊会阳经壮骨篇]
[熟练度:301/800入门]
[描述:二篇起始,前路可期,不辞辛苦,终领神奥。]
李仙搬运骨浊之际,体內臟浊亦在搬运。第一层“强脏篇”,第二层“壮骨篇”,虽有前后之別,却本为一体。
自然而然,共同练就。
[你搬运脏浊,五臟避浊会阳经熟练度+1]
[五臟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10236/50000圆满]
李仙见此地无人,便放鬆自然,不掩武学异景。他每一次呼气,气息绵长,口鼻中飘出一缕缕白雾,繚绕身侧。
长发无风而动。
周遭仙雾繚绕间,五彩光华有规律闪烁。
且说这日过后,次日李仙上值。颇多鉴金卫同僚立时围来,问询昨日筵席盛景。李仙自然告知,將百舟爭渡,琴音妙美之景,以话语描述眼前。
眾人听后,无不惊嘆连连。李仙数次展现实力,又是中阵阵首之身,鉴金卫眾緹骑均给几分薄面,能交好便交好。自无人出来惹他麻烦。
几位性情隨和者,问起雷冲、徐绍迁的表现。李仙便照实说了。雷冲与他虽结有怨仇,但谈说雷冲,李仙自不暗暗贬詆。
话语中颇有讚赏,昨日筵席,雷冲表现可圈可点。確能让“桃想容”记住姓名。再说那“徐绍迁”,家世不俗,身份不俗,武道不俗,真可谓是表现最亮眼的数人之一。
李仙顺水推舟,拍了个马屁。稍稍夸大其捭闔,与眾人物切磋周旋,兀自尽显风度,一度叫桃想容鼓掌称讚。
眾人闻言,眼中羡慕之情浓郁,都觉得徐绍迁必能抱得美人归。徐绍迁恰好路经,虽故作不闻。但心中甚是喜乐,想著,昨夜带李仙赴宴,倒有些好处。
有一人说道:“他日徐中郎將,若真抱得美人归,却真是天命之子,叫旁人羡慕啊。”
另一人说道:“美人在怀,得其青睞,已是人间难得幸事。且我听传闻,碧霄长梦楼的花魁,有一枚特殊令牌。只需持有此令,能在碧霄长梦楼內,享得颇多优待。”
之后数日,李仙按部就班寻值。穿街走巷,巡山守城,虽时有小打小闹,却无甚大事发生。
每日吃饮精汤,消化体內精华。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藉助晚训时间习练,进境每日可见。与李仙相熟相识的鉴金卫,见他將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练得如此熟练,自有別韵,不禁既敬佩又嘆服。
也试著重提“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却屡屡受挫,自感空耗精力,便再度放弃,转练其他武学。
中阵阵眾“周正”“李简”“常子枪”“扬不言”“沈狼阳”五人,家世较为平凡,覬覦“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圆满后,可换取的鉴金卫武学。故而若有若无,问李仙討教经验。
李仙自不藏拙,每到夜间晚训,便召集五人,习武之余,传教三门武学经验。天枢刀法以身为枢、推石掌法观悟为主,苦难身经唯苦熬尔。
五人天资均不差,却愿意花费苦工学习。很快三门武学开始进步。
再说每日巡值。
此事说累不累,说不累亦累。但昂扬行自街中,路人无不敬仰,偶有妙美佳人投怀送抱。亦是叫眾鉴金卫乐在其中。
李仙有一日,因鉴金卫事务,前往县衙与县尉孔立交接。那孔立方勉强养好伤,能够稍稍下地。在见到李仙时,地位已经变转。
孔立虽是泥面,却无泥身。身份与李仙相当,但鉴金卫之身,却不归孔立所辖。孔立管不得李仙,李仙反倒能轻易寻他麻烦。
孔立当时挤出笑容,甚是难看,只得朝李仙拱手敬好,心底实则万分不服,仇恨憋在心中。李仙见孔立浑身难受,却只是淡然一笑,浑然当做与孔立不曾见过。
但心中暗蕴杀意,此人与他结有大仇。他日若有机会,孔立必当落井下石,尽力报復。孔立的能耐一般,实力更一般,心性鲁莽暴躁,实非李仙对手。
但孔立背后,却有孔家势力。孔家虽非玉城大族姓,但实力跟脚亦极为不弱。此事终需稍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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