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日蚀(Eclipse)】(1/2)
第129章【日蚀(eclipse)】
衝击波带起的烈焰將周遭的树林连根拔起,无数焦黑的断枝碎瓦在热浪中被拋向数百米的高空。
火焰顶著被燃烧的残骸碎片升至天空,又在数秒后沉寂,缓缓回落。
远处的鬼杀队眾人一知道计划的柱。
在同一时间,向著这个方向快速奔来。
为了不让无惨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为了主公的【计划】,他们紧咬牙关到这一刻但这还不够。
无惨必须偿命,以这场战爭的胜利弔唁主公!!!
“无惨!!!”
柱的怒吼响彻夜空。
那么,作为目標的无惨呢
宅邸化作漫天飞舞的焦黑碎片,而在那升腾至高空的火柱顶端,一个焦黑的物体在重力牵引下,划破瀰漫的硝烟坠落。
修身的西装早已化为飞灰,裸露在外的肢体如同被烧透的木炭,在大气中拖出长长的烟尾。
砰!!
沉重的撞击声,落地后,焦黑的身影蜷缩著,像是一条刚从熔岩中爬出的蠕虫。
在那碳化的喉管深处,发出了如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鬼舞辻无惨的理性在这一刻被击碎。
原本焦黑碳化的表皮开始剧烈颤动,紧接著,那层死皮下迸发出了如同岩浆般粘稠的鲜红血色。
產屋敷。
產屋敷!
產屋敷產屋敷產屋敷產屋敷產屋敷啊啊啊啊啊!!!
虽然想到了会有埋伏,但竟然敢做到这种地步吗!
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放过他妈的產屋敷!你已经不能算做人类了!!
鬼杀队一次次刷新著无惨对於这群人类的认知,上次是优纪而这次则是產屋敷。
连自己最爱的人都牺牲了,只为了杀死自己一那还说什么大义!道貌岸然的东西!
无惨迅速修復著肉身,不过半秒,他就已经完成了四肢的基础再生。
他勉强爬起来。
但是脸上除了震怒外,其实还同时存在著后怕与如释重负。
產屋敷的计划失败了。
他大概是想著杀死自己吧,再不济,也是想著要將自己体內【鸣女】的血液破坏掉,或者与自己的血液混合。
没错。
和產屋敷猜测的一样,无惨並没有直接掠夺下属血鬼术的能力。
他只是保留了鸣女的血液与自己血液反应后產生的【衍体】,让鸣女保持活性”,並且进行一定程度的操控。
但是一旦存储血液的空室被破坏,鸣女血液燃尽,亦或者和无惨血液混合,都会导致血鬼术失效。
那是无惨自己也无法把握的【反应】。
但是,在爆炸的最后一刻—
因为一直戒备著產屋敷,无惨在火光迸溅的剎那,除了震怒之外,还立刻將【空室】
移动到了自己体內最深处,並且用层层血肉包裹起来。
无惨!保护了鸣女!!
最温柔的男人,最关心下属的男人,再一次!成功保护了!守护住了!
也就是说—
只要恢復,无惨就能够立刻使用无限城逃走!
(虽然很不爽,但是显然,这是鬼杀队针对我的陷阱。)
(从哪一步开始)
(是產屋敷的直觉亦或者....从猗窝座那个时候就开始了不,不可能,猗窝座不可能背叛我,就算背叛,我可是一直监视著他的视觉!)
(优纪的確输了,並且留下了致命伤,短时间內无法恢復,所以我才敢来到这里!)
(不管了!怎么样都好!產屋敷已经死了,目的达到,我这就!
c
撤!!
再一次,谨慎的鬼王打算贯彻自己的苟命战术。
而这番发展,和主公所期待的最佳结局不同。
【而那个瞬间由血鬼术维持的无限城会崩塌。上弦壹贰叄位置不明,但如果在无限城就最好,能够直接將三人全部控死!就算鬼不会死亡,但也至少短时间內出不来才对!】
和主公最初预料的不一样,无惨——竟然將鸣女的血液保护了下来!
无限城还在!
无惨,可以逃走!
而同样的—
这將触发连锁反应。
本来按照计划的下一步,应该是珠世出现,將毒素注入无惨体內。
然而...
【为了让无惨切实遭到伤害,爆炸范围相当之广。】
【珠世不可能在爆炸范围內等候。】
【而被炸飞的无惨落点也不好预判。】
【两者之间的距离无法估算。】
一切都需要当时的临场反应。
但是。
產屋敷宅邸的半径就抵达了百米,在这个距离下,以珠世的速度,是不可能在无惨【开启无限城之前】之前抵达,並且將毒素注入无惨体內的。
事实上,此时的珠世,就在咬牙向著无惨的方向狂奔。
整片被火焰型过的焦土。
珠世视线死死锁住前方,无惨模糊的人影,那超越常理的生命力依然在爆炸后的第一秒就开始了暴走。
(赶上————一定要赶上!)
珠世咬紧牙关,肺部在乾燥灼热的空气中剧烈扩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滚烫的炭火。
但是,赶不上。
由於爆炸的波及范围太大,为了保证“药”不被高温损毁,她必须躲在绝对安全的边缘。
无惨被炸飞后的距离,和她相距数百米。
但也正是这段距离,在此刻成了生死的鸿沟。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与皮肉烧焦的恶臭,鬼舞无惨在无数紫红色的肌肉纤维从皮肤下钻出,自我编织。
缓缓握紧双拳,指节发出的脆响清晰可闻。
被爆炸衝击震碎的感知力如潮水般回归。
然后,时间开始放慢。
鬼舞辻无惨的反射神经超越了生物的极限,就像当初浅草被优纪袭击,那也是因为优纪做出的事情太过於匪夷所思,才让他直接和哈基米一样愣在原地许久。
但是等他反应过来,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完成思考。
无惨抬起头,竖瞳微微一凝,捕捉到了远处袭来的身影。
那是柱们的方向。
斗气清晰可闻。
哪怕现在也能够听到那些怒吼声。
甚至以他的视力,足够看见那些满狰狞与狂怒的面孔。
“真是丑陋的挣扎。”
无惨狞笑著,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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