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走了,我们吃什么啊?(2/2)
还没来得及发作的瞬间,上杉彻手腕一翻,快如闪电般,用筷子从琴酒面前的红汤格子里,夹走了琴酒盯了许久的极品黄喉。
在琴酒骤然变得危险的目光中,上杉彻面不改色地將那片黄喉在油碟里滚了滚,送入口中,咀嚼几下,满意地点点头:“嗯,火候正好,脆嫩。你也尝尝白菜,別老吃肉。
好傢伙,在这里等著我呢!
琴酒的青筋跳了跳,他盯著上杉彻,准备出言嘲讽几句。
降谷零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浓。
对於查特这种近乎“虎口夺食”,还顺带“强买强卖”塞青菜的行为。
琴酒竟然没有立刻拔枪或者翻脸,只是用眼神威慑...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这两人的互动模式,看似充满火药味,但细品之下,又似乎有种...建立在某种奇特默契基础上的诡异“熟稔”
甚至可以说,关係似乎...怪好的
毕竟,敢从琴酒这个活阎王嘴边抢食,还能全身而退的人,降谷零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琴酒这个一天到晚活在阴影里,杀人不眨眼的傢伙,真的会睡眠不好吗
降谷零又瞥了一眼此刻的琴酒和伏特加,除了被火锅热气蒸得脸色微红,额头冒汗之外,倒也看不出更多端倪。
或许,这只是查特隨口一句无厘头的调侃
“呵呵...”贝尔摩德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红唇微启,轻吐出一个烟圈,那烟圈裊裊上升,与火锅的蒸汽缠绵交融。
她眼波流转,瞥向琴酒,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琴酒,表情別这么僵硬嘛,好像谁欠你几百万美金似的。怪不得查特会说,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可不怎么招普通女孩子喜欢哦。”
琴酒头上的“#”似乎又多出了一个。
“这倒不好一概而论。”上杉彻又给贝尔摩德的碗里夹了片她很喜欢的鸭血,“毕竟审美这种东西,因人而异。说不定就有人就好这一口。”
“喜欢这种...冷酷、强悍、神秘、带著致命危险气息的“硬汉”呢”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正在默默涮肉的降谷零,补充道,“不过,按照时下更流行的审美趋势来看,可能还是波本这种类型的更受欢迎一些吧长相出眾,气质阳光,应该挺有市场的。”
“你说呢,伏特加”
降谷零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著自己的事,没敢搭腔,继续吃饭。
突然被再次点名的伏特加,正化身为“无情的乾饭机器”,奋力与锅中翻滚的肉片搏斗。
他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握著筷子的手都微微发抖。
还是来了吗!
我就知道!
这话题迟早要烧到我身上!
不管了,我特么先吃吃吃吃!
趁著还能吃的时候多吃点!
免得待会真打起来,或者大哥恼羞成怒掀了桌子,就没得吃了!
查特大哥要是生气了,以后不打算做饭了,那就不好了。
那自己吃什么啊!
可是他也不敢火上浇油,毕竟琴酒大哥多半也在气头上。
於是伏特加闷头狂吃,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完全没听见查特大哥的问题。
“你说呢,伏特加”贝尔摩德似乎不打算放过此刻成为乾饭机器的伏特加。
一时间,没人接话。
贝尔摩德含笑看著伏特加鸵鸟般的姿態,琴酒周身的气压更低了,而降谷零则露出一个略带尷尬和无奈的“波本式”笑容,明智地没有搭腔,继续专注於从红汤中打捞一片险些煮老的牛肉。
气氛因为伏特加的“装死”和琴酒的“製冷”,而显得有些冷场和尷尬。
“话说,”上杉彻仿佛毫无所觉,用漏勺从锅里捞起一颗吸饱了汤汁的虾滑,很自然地放进了贝尔摩德的碟子里,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朗姆那个傢伙,最近又猫在哪个角落里,忙活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降谷零,“波本,你那边,应该比较清楚吧”
话锋一转,原本还在调侃火锅、睡眠、审美等无关痛痒话题的閒聊,瞬间急转直下。
直接切入了组织內最敏感、最危险的人事核心—二把手朗姆的动向。
而且,是以一种如此直接、近乎突兀的方式,拋给了名义上属於朗姆情报体系的降谷零。
这让降谷零的心臟猛地一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进入了最高级別的戒备状態。
毕竟,他明面上的身份是朗姆摩下的情报精英,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和明显与朗姆不那么对盘的琴酒、查特等人一起“其乐融融”地吃火锅。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立场暖昧,甚至可能是“二五仔”的现场。
虽然他本身就是个如假包换的“二五仔”,但此刻被如此直白地问及“上司”动向,无疑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这是查特无意间的閒聊
还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是查特、贝尔摩德、甚至琴酒联合起来,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目的是什么
试探他是否在暗中调查朗姆
还是想通过他,向朗姆传递某种错误或挑衅的信息
亦或是...想看看他这个“朗姆的人”,在这种场合会作何反应
无数个危险的可能性如同走马灯般在降谷零脑中疯狂闪烁,每一个都伴隨著致命的后果。
他强迫自己冷静,脸上的“波本式”笑容不变,甚至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点被上级事务困扰的无奈,接话道:“朗姆大人一向日理万机,行踪和具体事务,都是最高机密。我这种层级,也只是听命行事,哪里能清楚大人物的动向。”
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內容,將问题推了回去,同时隱晦地表明自己“级別不够,不知道”,也暗指查特的问题有些越界。
“確实,这傢伙向来很忙”。”上杉彻点点头,用筷子拨弄著自己碗里的一片藕,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忙到...甚至直接让他手下的人,来找我分摊”工作了。”
这话一出,席间上几人,纷纷投来目光。
至於,伏特加...
他还在—我特么吃吃吃吃”。
降谷零对於这个事大感意外,同时在心里评估著这个话题的真实性。
朗姆给查特派任务
还用了“分摊工作”这种听起来有点微妙的说辞
降谷零大感意外,同时在心里飞速评估著这个话题的真实性与背后可能隱藏的深意。
这听起来不像是单纯的上级下达指令,反而透著一股...不太对劲的意味。
是朗姆在主动试探、拉拢、还是施压
查特此刻提起,是抱怨
是试探他波本是否知情还是想通过他,向朗姆传达某种不满或信號
“哦”降谷零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属於“波本”的玩味和精明,“朗姆大人亲自交代的任务,想必非同小可。以查特大人的能力和在欧洲的根基,想必是手到擒来,小事一桩。”
他再次巧妙地避开了询问具体任务內容,只是恭维了一句。
上杉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容在火锅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將那片煮得恰到好处的脆藕夹起,在油碟里蘸了蘸,却没有自己吃,而是再次放进了贝尔摩德的碗里。
“希望如此吧。不过有时候,事情做得太乾净利落”了,反而容易留下別的,意想不到的麻烦”。”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酒吧那厚重的大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外面夜晚的微凉空气涌入,稍微冲淡了些许火锅的辛辣燥热。
一个容貌秀丽,穿著得体套裙的年轻女人,略显匆忙地走了进来。
水无怜奈脸上原本带著公事公办的干练表情,然而,当她的目光穿过朦朧的蒸汽,落在酒吧中央那口沸腾的火锅和围坐的几人身上时。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脚步也猛地顿住。
水无怜奈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宕机状態,甚至发出了过载的嗡鸣。
她看见了什么
查特琴酒伏特加波本
还有一个不认识,但气场很强的金髮女人。
他们...围坐在一口红油翻滚的火锅旁
就在这间组织內常用的酒吧里
水无怜奈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误入了某个深夜营业的中华火锅店。
或者...这是什么她无法理解的组织团建
还是说,这其实是一场针对她的,別开生面的鸿门宴
毕竟,桌上坐著琴酒,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还有那个比琴酒更让她感到深不可测,危险至极的查特!
这两个人同时出现,本身就意味著极高等级的危险。
这让水无怜奈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难道...自己的cia臥底身份暴露了这是组织为她准备的“最后的晚餐”吃完这顿,就要被“清理门户”了
“基尔愣在门口乾什么进来啊,正好,刚下了一波肉,现在吃正是最嫩的时候。”伏特加倒是挺“热情”,又招呼了一句,虽然眼睛还是盯著锅里的肉。
对於这个新来的傢伙,伏特加期待她能分担一下现在场上有些僵硬的气氛。
快来个人吧!不管是谁都好!
快来分担一下这桌上诡异的气氛和大哥的低气压吧!
他快撑不住了!
水无怜奈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恐惧,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抱、抱歉,没想到大家都在...我是不是打扰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迅速扫视在场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些端倪。
琴酒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紧盯著锅內。
上杉彻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贝尔摩德则饶有兴趣地打量著她,眼中闪过难以捉摸的神色。
波本对她露出了一个略带同病相怜的无奈笑容。
“坐吧,基尔。人多热闹。”上杉彻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他甚至將自己旁边的椅子稍微往外挪了挪,在贝尔摩德和他自己之间,腾出了一个更宽敞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水无怜奈暗暗吸了口气,知道此刻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她镇定下来,迈著儘量平稳的步伐走过去,在上杉彻旁边坐下。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她接过伏特加递来的新碗筷,学著他们的样子,开始调製蘸料,手指却有些发抖。
上帝啊,耶穌啊,天照大神啊,不管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无怜奈心中疯狂吶喊。
她一边机械地夹著锅里翻滚的食材,一边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和心跳。
生怕下一刻,琴酒或者那个金髮男人就会突然掏出枪,指著她的脑袋。
每一口食物都味同嚼蜡,那炽热麻辣的汤汁灼烧著她的食道,却远远比不上她心中那万分之一的煎熬和恐惧。
隨著水无怜奈的加入,这顿堪称组织史上最荒诞、阵容也最“豪华”的高层火锅宴,迎来了第六位代號成员。
圆桌旁,琴酒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气,专注涮煮。
伏特加依旧在—“我特么吃吃吃吃!”
只是偶尔被辣得齜牙咧嘴。
上杉彻和贝尔摩德姿態閒適,偶尔低声交谈,动作间透著旁人难以插足的亲密。
降谷零和水无怜奈则各怀鬼胎,表面上从容用餐,实则精神紧绷到了极点,每一根神经都在捕捉和分析著周围的一切动静和对话。
席间的气氛,因为琴酒的冰冷,两个臥底的紧张,以及上杉彻与贝尔摩德那种旁若无人的暖昧感,而显得有些诡异和凝滯。
哦,还有伏特加的—我特么吃吃吃吃”。
要说吃的最欢的,恐怕还真的就是伏特加了。
食材一波接著一波下。
至於上杉彻,他不仅自己吃得很投入,还会恰到好处地照顾到其他人。
主要是贝尔摩德,其次是琴酒和伏特加。
谈论的话题也从火锅食材的火候、蘸料的搭配,偶尔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欧洲见闻、
东京新开的酒吧。
甚至点评起某款新出的雪茄。
他的存在,像一种无形的粘合剂,將这群各怀心思、关係复杂的人,勉强“粘”在了这张火锅桌旁。
维持著一种表面上的“和谐”聚餐氛围。
降谷零和水无怜奈一边应付著食物和閒聊,一边心中疑竇更深。
这个查尔特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看似隨和,实则滴水不漏。
看似在调节气氛,实则掌控著全场节奏。
他究竟是真的性格如此,还是这一切都是更高明的偽装和表演
这顿令人终生难忘的火锅,终於在近两个小时后,接近尾声。
锅中的红汤已经煮得有些发暗,桌上的食材也所剩无几。
每个人都吃得额头冒汗,酒吧里瀰漫著浓烈到化不开的火锅余味。
降谷零和水无怜奈几乎是同时,以“还有工作要处理”为由,起身告辞。
他们都需要立刻离开这个令人室息的环境,独自整理纷乱的思绪和获取的有限信息。
“慢走。下次有机会再聚。”上杉彻坐在椅子上,对他们举了举手中的茶杯,语气依旧隨意。
琴酒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
贝尔摩德则对他们挥了挥手,笑容嫵媚。
而伏特加,还在“我特么吃吃吃吃”,这次甚至连头都没抬。
走出酒吧,夜晚清凉的空气让两人都精神一振,也让他们从那种高度紧张的状態中略微鬆弛下来。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深深的困惑。
但谁也没有说话,默契地走向不同的方向。
降谷零坐进自己那辆白色的马自达rx—7,关上车门,將喧囂和诡异的火锅味隔绝在外。
他靠在驾驶座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微微浸湿。
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太大了。
查尔特勒的出现、贝尔摩德、朗姆的任务暗示、还有那顿荒诞的火锅..
每一件都需要他仔细梳理、分析和上报。
他发动引擎,跑车发出低沉的咆哮。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加密號码。
降谷零戴上蓝牙耳机,接通:“喂,风见。”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明显的急促和凝重。
“刚刚接到公安內部和警视厅联合发来的最高级別紧急通报!东洋火药厂,就是那个位於东京郊外,受防卫省直接监管的特殊化工企业,在一个小时前,发生重大盗窃案!
降谷零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紧了方向盘:“东洋火药厂说清楚!”
“是!被盗的是一批高性能、高稳定性塑性炸药,以及与之配套的、最新型號的电子雷管和起爆装置!”风见裕也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降谷零心上。
“具体数量还在清点,但根据初步估算,失窃的炸药当量...足以將几栋中型建筑彻底夷为平地!更麻烦的是,这批炸药的稳定性和可塑性极强,非常容易被改装成各种形式的爆炸物,危险性极大!”
“什么!”降谷零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东洋火药厂,那是受到最严格管控的国防相关重点企业!
那里的安防级別极高!
“还有,降谷先生,”风见裕也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更深的担忧,“根据现场遗留的痕跡和內部监控的分析,以及我们之前掌握的一些线索...”
“这次作案的手法,以及可能使用的某些特殊工具...与之前我们重点监控的那个,以动物代號为名的国际犯罪组织的活动特徵高度吻合!”
降谷零的眉头紧紧锁起。
那个神秘的国际犯罪组织...他当然知道。
近一年来,他们在霓虹境內的活动似乎有增加的趋势。
但目標一向是国际上知名的宝石、艺术品,行事虽然大胆,但似乎有其特定的“准则”或“趣味”。
这次,他们居然把手伸向了火药厂
盗取如此大量,如此危险的高性能炸药!
疯了吗
他们想干什么
降谷零刚刚从一场荒诞诡异的火锅宴中脱身,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巨大的信息量和精神衝击。
转头又被这个如同炸弹般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心头髮沉,烦躁感如同野草般滋生。
嘖...
他狠狠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短促刺耳的鸣响,在空旷的停车场內迴荡。
东京都的牛鬼蛇神们。一个两个的,能不能消停点!
时间稍晚些,东京都內的某栋高级公寓內。
这是一间占据顶层,拥有全景落地窗和豪华內饰的宽公寓。
巨大的客厅连接著开放式厨房,此刻已收拾整洁。
而在主臥套房內,则是另一番景象。
主臥附带一个几乎有小型泳池大小的圆形按摩浴缸。
此刻浴缸內注满了温度適宜的热水,水面上漂浮著一层娇艷的红玫瑰花瓣,混杂著淡金色的浴盐颗粒。
蒸腾起带著玫瑰芬芳与安神香气的氤氳水汽,將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上杉彻已经卸去了“查尔特勒”的偽装,恢復了本来的黑髮黑眸。
他放鬆地靠在浴缸一侧,闭目养神。
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驱散著一天的疲惫和紧绷。
一阵极其轻微的水声响起,伴隨著熟悉的独特体香靠近。
上杉彻不必睁眼,也知晓来人是谁。
这世间,只有贝尔摩德能拥有如此勾魂夺魄的气息,温柔中带著侵略性,让人一眼沉沦。
贝尔摩德也卸去了妆容,素顏的她少了几分舞台上的凌厉美艷,多了几分真实的柔媚。
金色的长髮被她用髮带鬆鬆地挽起,露出优美修长的天鹅颈和光洁的肩背。
她身上未著寸缕,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热水浸泡下泛著健康的粉色。
饱满的山峰隨著水波轻轻荡漾,在水面下若隱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水珠沿著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滚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更加幽深迷人的水域。
她迈著优雅的猫步,踏入浴缸,温热的水流立刻淹没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她缓缓走到上杉彻身后,很自然地坐了下来,温热的身体紧贴著他的后背,带著熟悉的体温与香气。
隨即,她伸出那双柔若无骨,却暗藏力量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上杉彻的脖子,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头,然后將他的头轻轻往后带,让他能够舒適地倚靠在自己身上。
“累了”
贝尔摩德低下头,红唇几乎贴著他的耳廓,用她那特有的性感嗓音低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手指也没閒著,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著他的太阳穴和肩颈,手法专业撩人。
“还好。”
上杉彻没有睁眼,任由她施为,鼻尖縈绕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在贝尔摩德面前,他可以完全卸下所有偽装和防备,享受这难得真正放鬆的时刻。
她是他的老师,是他的引路人,是他黑暗世界中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交託后背的同类,也是他...感情最为复杂的女人。
“今晚的火锅,倒是有趣。”贝尔摩德轻笑,指尖从他太阳穴滑到他的喉结,若有似无地画著圈。
“看把波本和基尔嚇的,尤其是基尔,小脸都白了,手里的筷子都快握不稳了。你故意嚇他们的”
“只是吃个饭而已,是他们自己心思太重。”上杉彻语气平淡,抬手握住了她在他胸前作乱的手,与贝尔摩德十指相扣,“朗姆的事,你怎么看他让我去拿辻村勛的交易记录。”
“那只老狐狸”贝尔摩德哼了一声,语气带著不屑。
“无非是想借你的手去探探那个外交官的底,顺便看看你是不是还对组织忠心。要么,就是想让你和辻村勛背后的势力起衝突,他好坐收渔利,坐看鷸蚌相爭。”
“你要小心,他给你的情报未必齐全,说不定是个坑,故意留了破绽让你踩,好抓住你的把柄。朗姆向来擅长借刀杀人,你可別栽在他手里。
“我知道。”上杉彻捏了捏她的手心,表示心中有数。
朗姆的算计,他自然清楚。
但这份“交易记录”,他本身就很有兴趣。
说不定,里面有些关於组织早期活动,甚至与乌丸莲耶相关的线索。
而且这次是接触库拉索的好契机,他需要借著这个机会,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把库拉索的心锁给撬开。
人,他要。
东西,他也要。
他全都要!
两人一时无话,安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与亲昵。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轻轻荡漾的声音,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还有玫瑰与浴盐混合的香气。
在水汽中缓缓瀰漫,氛围温馨暖昧。
过了一会儿,贝尔摩德似乎觉得这样的“按摩”还不够。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贴近上杉彻的后背,那双被热水浸泡得更加柔软滑腻的纤长美腿,开始不安分地在水下动作起来。
先是小腿似有若无地蹭著他的腿侧,带著水流滑腻的触感。
然后,一只玉足如同灵活的小鱼,从水底探出,带著温热的水流和花瓣,沿著他的小腿缓缓上移,脚趾调皮地划过他的膝盖。
“老师...”上杉彻的声音低沉了些。
“嗯怎么了”
贝尔摩德装作听不懂,反而將身体贴得更紧。
“我只是在犒劳”我的好学生而已。白天应付朗姆的算计,还要逗弄那两个心思深沉的傢伙,难道不该好好放鬆一下”
她的红唇沿著他的耳廓向下,轻轻吻著他颈侧的动脉。
环著他脖颈的手臂也微微收紧,另一只手则挣脱了他的掌握,带著挑逗的意味。
她的动作大胆且充满诱惑,带著贝尔摩德式的主动和掌控欲。
“而且...只顾著自己吃饱可不行哦。”贝尔摩德紧紧贴靠著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红唇擦过他的颈侧肌肤,语气暖昧又带著几分娇嗔,“老师我...可没有吃饱呢。”
贝尔摩德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那就...满足老师。”
很快,浴缸內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水波层层盪开,撞击著浴缸边缘,发出哗啦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