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我儿子是大反派呀!24(2/2)
玄黑的潮水从石牌坊下涌过去,刀光在日光下铺成一片移动的刀林。
气血勾连之下,一方压制所有敌方武者的大阵瞬间成型!
几个衝锋在前的镇武卫从腰间摸出丹药房新炼製的“沸血丸”,咬破蜡皮吞进嘴里,眼底顿时蔓开一层暗红色的血丝。
几息之后,身上的气血之力猛然暴涨!
一个吞了药丸的镇武卫冲在最前面,腰刀劈落时刀罡暴吐尺余,將当面一个提板斧的亡命徒连人带斧劈成两半。
程铁山陌刀横扫,刀罡白芒如月华倾泻,一刀盪开三名亡命徒的兵器。
萧破方天画戟抡圆了砸进人群最密处,戟刃上的月牙小枝同时鉤住两柄长剑一把弯刀,他大吼一声往外一甩,连人带剑全砸在石牌坊上。
殷赤衣长枪如龙,枪尖连刺,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宗师被她一枪捅穿肩胛骨钉在墙上,拔枪时血箭飆出数尺。
隨后更是凤眼一扫,锁定了刚才跳得最欢的单孤鹤。
“死!”
童岳双锤轮砸,锤头落处地面开裂,一个宗师仗著罡气硬扛了一锤,罡气当场碎裂,整个人被砸得双腿陷进夯土路面。
亡命坞入口顿时炸了锅。
那些方才还在叫囂单打独斗的恶徒们被这股不讲规矩的猛攻打蒙了,有人破口大骂,声嘶力竭:
“不讲武德!该死的朝廷鹰犬!”
有人连刀都来不及拔就被镇武卫一刀劈翻在巷口,有人刚转身想跑就被从背后追上来的刀光劈倒。
混战之中,十大恶人互相对视一眼。
光头老者把骨杖往地面狠狠一顿,磷火炸开一片绿焰,將身周几名镇武卫逼退数步。
身披兽皮的壮年男子双拳互撞,拳套上迸出一圈罡风。
黑袍人无声无息地腾空而起,枯瘦惨白的双手从袖袍中伸出,十根指甲上泛著幽蓝色的毒光。
“擒贼先擒王!”
光头老者的声音盖过了刀兵交击的脆响。
“抓住那个当官的,镇武司不攻自破!”
数道身影同时拔起,越过混战的人群朝方阵后方的季苍扑去。
黑袍人的身法最快,整个人在空中化作一道黑雾,十根淬毒指甲直取季苍咽喉。
一柄陌刀、一桿画戟、一桿长枪、两柄金瓜锤,分別从四个方向同时封住了他的去路。
程铁山陌刀上挑,刀罡如墙,將黑袍人硬生生从黑雾中劈出来,撞得他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
黑袍人单膝落地,青石地面被他的指甲按出两个滋滋冒烟的指洞,指洞边缘的毒素把石面都腐蚀出了细密的泡沫。
他抬起头,对上一张硬朗森冷的面孔。
程铁山把陌刀横在身前,刀锋上倒映出黑袍人那张惨白消瘦的脸,声如闷雷:
“你的对手,是我。”
光头老者被萧破一戟拍得连退数步,骨杖上的磷火都被戟刃削掉了一小片。
他稳住身形,浑浊的眼珠里终於浮上几丝凝重。
萧破把画戟往地上一顿,戟尾碎石迸溅,嘴角往上扯出一个狂放的弧度:
“十大恶人就这”
殷赤衣的长枪已將那兽皮壮汉逼到石牌坊下。
枪尖在他胸口的兽皮上捅出几个窟窿,每一个窟窿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偏偏让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找不到。
她的枪花在日光下铺成一片火红的光网,壮汉的拳套撞上去只能溅起几颗火星便被弹开。
她看著对手被逼得连连后退的狼狈模样,枪尖在壮汉的喉结前停住半寸,偏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鏖战的童岳。
“玄武,你那边的,要帮忙吗。”
童岳双锤交击,砸出一声沉雷般的巨响,將一个使双刀的恶人震退数步。
他喘了口气,稚气的脸上溅满血点,声音还是那般稳重认真的少年腔:
“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