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带话回去（2/2）

因血液无法流通，她脸色涨红，额头青筋鼓胀起来，连眼球都开始发热充血。

意识开始模糊。

“程越生！”

楼问突然听见一道声音急切地叫他的名字。

得救了，楼问想。

顾迎清吓死了，她几句话打发了赵缙，出来没看见程越生，本来她想寻来偷听的。

结果模糊中瞧见不对劲，两人身形重叠，颇为暧昧，顾迎清登时血往头顶冲，可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对劲。

程越生居然两手掐着楼问脖子，楼问跟个破布娃娃一样，一点反抗都没了。

顾迎清飞快跑过去。

“程越生你干什么！”顾迎清走近了才发现楼问眼睛已经失焦，五官都因为充血出现轻微变形，她吓得要死，赶紧去掰程越生的手。

“松开她！”

而她这时候才趁着不明亮的光看清程越生脸上的表情。

他真是一副要杀了楼问的表情，眼神阴狠，俨然失去理智。

顾迎清在他脸上见过一次这种表情，在州港，她被绑得救后，他想去杀沈进友的时候。

顾迎清又怕又急，试图安抚他，直接掰过他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程越生，快点松开她，真的要出人命了！”

顾迎清不管不顾，直接上手抱住他，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试图让自己的体温给他真实感。

程越生眼神略微松动，耳边传来顾迎清急促温热的呼吸。

顾迎清察觉他力道有所松懈，立刻去掰他的手。

程越生面无表情，眼神睥睨地看着楼问宛如轻飘飘的羽毛，以无可逆转之势头跌倒在地。

顾迎清眼疾手快，见楼问像是昏迷了，而此处多是坚硬锐利的石头，赶紧在楼问脑袋着地之前，用手堪堪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顾迎清蹲在地上，发觉楼问呆呆的，眼睛半阖，胸口也没有起伏。

顾迎清真怕人死了，情急之下捶了对方心坎一下。

楼问陡地睁大眼睛，张着嘴大口呼吸。

顾迎清松了一口气，紧跟着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扭头就推了程越生一把。

她惊魂未定，能让程越生疯成这样，也不知道楼问说了什么。

顾迎清生气又担心：“程越生你真疯了！你……”

程越生却像是没听见，上前走到楼问身旁。

楼问刚缓过劲儿来，看程越生逼近，吓得本能往后蹭逃。

程越生蹲下身，打量垃圾一样，“带话回去，想要她的命，我就能要你们一家子的命，不信邪，大可试试。”

楼问开始后怕得颤抖。

从手到脚，抖成了筛子。

顾迎清插着腰朝天叹出一口长气，将长发往后顺了顺。

程越生站起身，拉着顾迎清大步离开。

顾迎清步幅没他长，一半走一半小跑，中途回头看了眼，见楼问失神坐在原处，抬手像是在抹眼泪。

顾迎清心情复杂，程越生握她手很用力，她一直忍着。

走到灯下，她才轻轻挣了挣。

程越生像是才回神，转头看向她。

顾迎清低头，看着被捏红的手，余光中，两人对立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