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亲的到底是谁?(1/2)
第124章亲的到底是谁
其实,现在只要沈韵现在主动开口,提醒一下陈蔚认错人就行了。
如果不好意思开口,也可以含糊地哼两声,让陈蔚意识到认错人了。
那也就没事了,陈蔚不可能明知她是沈韵,还非要继续做什么。
但是,在最初被惊醒的那一瞬慌乱过后,沈韵的心思却飞快地转动起来。
倘若————假装不知道呢
如果就装作自己还在昏睡,任由他將错就错呢
沈韵几乎没有犹豫,便做出了选择。
她故意什么都不说,只假装自己还是昏睡中,身体保持著放鬆的姿態,仿佛真的沉睡未醒。
她有意去放任了陈蔚的行为。
陈蔚此时也已经迷迷糊糊的,只是本能地享受著怀中的温热。
他的脸颊贴在了沈韵脸蛋上,然后就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男人在这种情境下,行为往往会先於大脑做出反应。
他的手,几乎也是遵循著某种肌肉记忆,自然而然的轻轻撩起了怀里女生上衣的下摆,温热的掌心贴著她细腻平坦的小腹。
手就沿著她温热的小腹搁了进去,然后向上探索而去。
沈韵里面也没有穿小衣服,所以陈蔚很轻鬆地就握住了。
“————”沈韵的身体几乎下意识绷紧了一下。
陈蔚也感觉到了怀里身体的微微反应。
但陈蔚没有太在意,因为就算是温玉睡梦中被他动手,肯定也会有一些下意识反应的,这都是本能。
但是很快,大约过了十秒钟后,陈蔚突然怔了一瞬。
大脑中某根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一种微妙的,与记忆不符的差异感,让他朦朧的意识陡然清醒了几分。
不对劲儿。
这个规模,好像和温玉有所不同
温玉那个,陈蔚的交手次数已经多了,他已经很了解那个规模。
这个明显小巧玲瓏了一些。
这肯定不是温玉啊!
那么————是谁
宋千秋
不对,宋千秋和温玉风格近似,也可以排除。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了,沈韵或者徐微微。
一定是温玉带她们俩中的某一个,来这里休息了。
沈韵也感觉到,陈蔚突然有了异样。
她意识到,陈蔚肯定是已经发现她不是温玉了。
果然呀!
看来这傢伙对温玉的身体都那么了解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再装睡也就没有意义了。
沈韵先是假装被陈蔚的动作惊醒,发出一声带著睡意和惊惶的细微呜咽。
然后,她的小手迅速而准確地抓住了陈蔚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著明確的制止意味。
“什么————什么呀————”
沈韵的声音带著刚醒来的懵懂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仿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抓住了这个奇怪的手。
“嗯”一旁的温玉才是真正被她的声音惊醒了,含糊地问:“怎么了韵韵————”
陈蔚此刻確实有点懵了。
情况变得有一点棘手。
沈韵现在正在抓著他的手腕,他一时间也不好乱动,进退两难。
陈蔚这个老江湖,差点要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女生给拿捏住了。
至少这一刻,陈蔚真有点陷入了被动,因为他的手还在沈韵衣服里,被她牢牢攥住了。
如果沈韵现在告诉温玉,被他给非礼了,那还真让人有点头疼了。
“没事儿————”沈韵声音已经恢復了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对身旁的温玉轻声道:“好像做了个梦,嚇了一下————赶紧睡吧,玉玉。”
说完,她抓著陈蔚手腕的小手,力道这才悄然放鬆,主动鬆开了陈蔚的手。
这个动作,自然是一个明確的信號,她选择了息事寧人,不会去“告发”陈蔚。
陈蔚这才收回了手。
朦朧的空气中,陈蔚看不清沈韵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沈韵也在看著她。
那双明亮的眼眸,在灰濛濛的房间里,仿佛在闪烁著淡淡的光芒。
陈蔚只能先悄悄的,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赤著脚站在床边,眉头微皱著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悄悄回ktv吗
好像不太行。
现在这样直接溜走,好像给沈韵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沈韵可能还真觉得自己是故意想占她便宜,被抓包后,心虚嚇跑了呢!
这么一来,真不知道沈韵待会儿是否会和温玉说些什么,尤其是怕她故意添油加醋。
所以,不能让沈韵觉得自己做贼心虚。
这女生的心思,绝对是她们四人中最深的一个。
虽然陈蔚直觉判断,沈韵也不一定会把这件事说告诉温玉,但是提防一下总不会有错。
可是————总不能一直这样在床边於等著啊!站一夜谁顶得住待会儿肯定困得受不了了。
要不就去温玉那边睡算了,反正贴著她睡总没问题了吧!
正在陈蔚思考之际。
“啪噠”一声,房间里的等被沈韵打开了。
“陈蔚你————回来了呀”她还配合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好像这灯是陈蔚打来的一样。
温玉自然也被刺眼的灯光惊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带著困惑:“陈蔚你不是说————今晚不回这里了吗”
“哦————突然觉得太困,还是没撑住回来了。”陈蔚现在也只能顺著沈韵的话说下去,装作自己刚回来。
“那我好像占了你的位置呀!真不好意思————”沈韵立刻露出一副十分抱歉的表情,连忙抓起放在床边椅子上的外套,作势就要下床:“我这就走,去附近找个宾馆將就一下。”
她这一番动作流畅自然,把一个体贴懂事的形象,演经得淋漓尽致。
“你干嘛呢韵韵————”温玉急忙把她的外套拿走:“都凌晨三点了!你一个女生,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个时候一个人出去找宾馆太不安全了!”
“可是————”沈韵抬起头看了陈蔚一眼,略带歉意地笑道:“是我占了地方,总不能让陈蔚去宾馆吧那我多不好意思呀!”
她的话句句在理,且充满了为他人著想的体贴,让人挑不出毛病。
温玉看到这情况,一时间也有点为难。
她当然知道让沈韵半夜独自出门不安全,但她也同样心疼陈蔚奔波劳累。
可是让陈蔚和她们俩一起睡在这房间,温玉又担心,沈韵不太能接受。
在她看来,沈韵是那种非常传统內向,甚至有点害羞的姑娘。
让她和男朋友之外的异性同处一室,同睡一床,肯定是一种巨大的心理负担和冒犯。
“我真的有点累了,也不太想再到处跑了。”陈蔚打了个哈欠,佯装一脸的疲態。
温玉见状,她的心终究还是稍稍偏向了陈蔚一点。
她咬了咬嘴唇,转向沈韵,声音放得更轻,带著商量和恳求的意味。
“韵韵,要不————就委屈你一下了,让陈蔚睡我这边,我保证,我在中间挡著,绝对不会有什么的,可以吗”
“这————”沈韵低下头。
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浅浅緋红。
她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你放心吧!没关係的。”温玉轻声劝道。
“其实————我也没关係呀!”沈韵小声道:“我主要是怕————你们俩会做那个————那个事情————多不好意思呀!”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呀!”温玉闻言,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有些好笑的神情:“放心吧!都这么晚了,累都累死了,哪还有心思做那个————我们保证老实睡觉。”
“那就好————”
陈蔚其实知道,沈韵打心底肯定不反对同床这件事,但她確实很会演。
就是这时,陈蔚的手机来了个信息。
他拿起一看,是宋千秋发来的:[你去哪了呀]
陈蔚简单回道:[回公寓了。]
宋千秋:[嗯,知道啦!]
陈蔚收起手机,也不和她们俩磨嘰了,他顺势打了个哈欠:“那就赶紧休息吧!”
说著,陈蔚便在温玉让出来的那一侧床边,自然地躺了下去。
灯光关掉,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黑暗。
温玉调整了一下姿势,自然而然地侧过身,將身体轻轻依偎进陈蔚怀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然而,寧静並未持续多久。
仅仅几分钟后,陈蔚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宋千秋的消息:[给我开一下门!]
靠!
她也来了!
陈蔚瞬间清醒了大半,他只能无奈地起身。
“怎么了”身旁的温玉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地问。
“膏秋来了。”陈蔚一边说著,一边打开灯,走向了门口。
房门打开。
宋膏秋迈步而入。
灯光下,床上的情形一目了然。
沈韵已经用被单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蜷缩在床头,脸颊泛著明显的红晕,脑袋垂得低低的,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被宋膏秋看到他们三人大被同眠,沈韵多少是有点不自在的感觉。
这一次,她脸上那羞赧的感觉,確实不是装的了。
宋膏秋只是看了沈韵一眼,並没有多说公么。
她反锁上门,径直走到床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好里带著浓浓的倦意:“赶紧睡觉吧!折腾公么呀,我都快困死了。”
“怎么睡呀!”温玉揉了揉凌乱的长髮,对於宋膏秋的到来十分无语:“张床也就只能睡三个人,如果睡四个人,那不得挤成沙丁鱼罐头动都动不了!”
宋膏秋姿瓷研究了一下,脑袋转的飞快。
她很快提出了一个方案:“两人睡在弓头,两人睡在伶一头,咱们四个错开头和脚就伙了。”
温玉想了想,燕实是个在有限空间內容纳四个人的办法。
但问题隨之而来,谁和陈蔚睡一头
宋膏秋和陈蔚睡一头,她肯定不乐意。
但她和陈蔚睡一起,宋千秋肯定也不愿意。
弓仗乎才是两人的核丑矛盾。
宋膏秋显然也想到了亏个问题,她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韵韵,你就睡那儿,不用动了。”宋膏秋先是对沈韵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沈韵也不知道公么情况,但现在只能听话地躺在了被窝里。
然后,宋膏秋也麻利地脱掉了裤子,只穿著胖次上床。
沈韵看的有点脸红了,你就么——直接当著陈蔚的面,穿成这样吗
伙吧!看来你们早就习惯了。
宋膏秋上床后,她的脚贴在沈韵腰间,睡在了伶一头。
“陈蔚。”她接著指挥道:“你现在把脚给我,贴著我去和韵韵睡一头。最后温玉你过来,和我睡在弓头,完美解决!”
弓样安排,她和温玉都不和陈蔚睡一起,算是都能接受的结果。
而沈韵和陈蔚虽然睡在了一头,但是有宋膏秋在丕间挡著,肯定也不可能发生公么事情。
温玉见状,也没有再说公么,算是接受了亏个方案。
时间太晚了,都困的不冠,她也没丑思和宋膏秋吵架了。
“快点睡吧!已经快四点了,真的眼皮都在打架了稍————”宋膏秋说完,直接先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