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都没开始调查,你就指控凶手了?(1/2)
第180章我都没开始调查,你就指控凶手了
“————总之,计划有变,我必须要弄清楚现在具体情况。”
“我知道了,你也要多加小心。”
“会的,况且我也不是孤身一人、单刀赴会————咳咳,我的意思是说还有墨家兄弟助力呢。”
“呵。
“”
“总之,你还是按照原计划带著魏姑娘躲在家里,除非万不得已,轻易不要露面,正好也借这个机会从信陵君视野中消失。”
“你,好像很反对我跟信陵君接触”
“哪,哪有,只是不希望你用牺牲的方式完成刺杀,你不要瞎想啦————总之,静儿还有什么事情要叮嘱我的”
“还债。”
“什么”
“我提醒过你的,九出十三归。”
“呃,这个,那个,现在这情况提这事不合適吧————”
“那就先欠著,等回来再跟你算帐。记得,平安归来,你一定要给我平安归来!”
离家前跟惊鯢交谈的话语在脑海中迴响。
闭目养神中的药无咎,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残留在他唇上的温度,心中忍不住愈发安定起来。
谁说忙活到现在全都是白费功夫
不是早就已经改变了吗惊鯢、緋烟、姬如月————她们早就偏离了原来的命运,何必因为点意外就自我怀疑
我倒要看看,今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个事!”
罗网的任务、玄翦的行动、原著的剧情、大梁的局势、墨家的活动、阴阳家潜藏在侧的窥伺————
一点一点,药无咎將所有已知线索梳理了个遍。
他敏锐的察觉到,朱亥的身死,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玄翦失手造成的意外,而是有幕后主使在默默推动。
魏庸
魏无忌
甚至根本没见过的魏王
一个个值得怀疑的嫌疑人从心头掠过,药无咎却无法做出判断。他手上缺乏实质性的证据,光靠脑补,哪怕想破脑袋,也找不出真相来。
所以,他必须要到披甲门来。
必须要亲自到现场一观。
越快越好!
也不知是不是跟药无咎抱著类似的心思,负责驾车的车前也是一路快马加鞭,明明是在道路平坦的大梁城中奔驰而过,车厢也犹如捲入风暴的小船般顛簸不定。
不过时不时扑过来的,並非是重重浪涛。
而是两具散发著幽香的柔软娇躯,一会冷来一会儿热,刚扶起左边又倒了右边。
到最后药无咎乾脆两眼一闭:
不管了,你们爱靠过来就都靠过来吧,肩上担著两个人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免得再觉得我又偏袒谁。
好在未多时,车厢猛然一震。
阵阵马匹嘶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伴隨著好几个大嗓门嚷嚷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光听这动静,药无咎便知道披甲门到了。
睁开眼,他正欲要起身下车,而旁却传来了一声小声惊呼,緋烟拖著长长的一声“哎呦”,軲轆一下从他肩膀上滚落,整个人跌倒了药无咎怀里。
你——演得也太假了些吧。
“別说作为阴阳家东君,能不能在马车猛停的情况下稳住身形,哪有是等车停稳了才被顛下来的
总不能物理法则跟反射弧一样变迟钝了吧。
目光低垂,跟眨巴著亮晶晶眼眸装无辜的緋烟对上了眼,原本心情颇为沉重的药无咎都忍不住微微一乐。不过伸手將对方从自己怀里搀扶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刻意板起了脸:“別闹,我们可不是过来玩的。
“今天这场合不比其他时候,还是要多端庄矜持些,緋烟你也跟著如月学————”
“呀!”
药无咎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一声非常刻板的小小惊呼给打断,这边才刚將緋烟从他怀里扶正,那边又是月白色的身影躺到了他大腿上。
如丝绸般柔顺的紫色长髮顺著膝盖流淌,带著略显成熟的体香,显得格外有韵味。
不是,我才刚想夸你来著————
敢情姬如月你没有跟著一起凑过来,不是因为什么端庄矜持稳重,而是慢了一拍没抢过緋烟啊。”
一时之间,药无咎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行为的唐突之处,姬如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避开了药无咎的目光。
髮丝隨动作摇晃,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
泛著淡淡的羞红色。
默然不语的药无咎都忍不住开始怀疑,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此行来披甲门自然跟之前不一样。
如果考虑到现在气氛,药无咎最好是只身前来,而他在一番思虑后要带上姬如月,是想藉助其玄妙非常的瞳术,窥见常人不可见的线索。
可只带姬如月一人,緋烟就不干了。
这两人现在平日里看似已经放下之前芥蒂,相处得很是和睦,可实际上仍旧对彼此不服。
只不过如今爭夺的方向已经变了。
谁也不肯落后,哪怕身体都快瘫软成棉花了,还非要咬著牙继续上————
结果就是药无咎被折腾得够呛。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的,他也確实不好偏袒谁,只能是硬顶著惊鯢“九出十三归”的提醒,將緋烟也带上了。
至少身边多个战力,多一分安全保障。
之前药无咎还在如此安慰自己。
可现在看来,要是緋烟跟姬如月还是这么爭风吃醋抢著,待会怕不是一进门,就会被典庆抓著衣领给丟出来。
跑人家灵堂里来秀恩爱。
怕不是真想死得快哦。
还好,緋烟和姬如月两人也並非不知道读空气,在车前掀开帘布请药无咎下车的时候,她俩表现得都很是规矩,俏脸之上都努力摆出了肃穆哀伤的神色。
唯独就是一人一边,各自抱著药无咎双臂不肯撒手。
这左拥右抱的架势,惹得脸色沉痛的披甲门弟子悉数侧目,齐齐投来了颇有些诧异恼火的目光。
若非来的是药无咎,怕是早有人抄傢伙赶人了。
这时候,反倒是之前她惊厥过去的反应起到了意外效果。车前略微解释了两句,药无咎便不再是左拥右抱刻意挑事之人,而是悲伤过度不能自已,需要人搀扶著才能走得稳当。
可实际上,需要搀扶的哪是药无咎。
他不过是被朱亥的死讯砸得过於心情激盪,以至於牵动了所修的《高山流水》功法,以至於真气紊乱、气血逆行,一个没注意下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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