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笑傲从被嵩山灭门开始 > 第107章 北风紧

第107章 北风紧(1/2)

目录

第107章北风紧

雨闹雪声相杂下,飘萧密势洒空来。

时入冬月,衡州淅淅沥沥的小雨里,竟也开始夹杂起一小朵一小朵的雪花。

衡山县城的一座商会里,寧煜等来了一位披雪沐雨的老人。

“魔教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见面,鲁连荣连半句废话都没有。

寧煜將桌上的信纸推了过去:“昨日才追上我的消息,赣州青旗旗主司寇南亲笔。

我救过他的命,应当不会虚言骗我。”

鲁连荣解下披风甩给弟子,挥手將人赶了出去。

他坐下来冲手心哈著气,迫不及待地拿信看了起来。

寧煜一面给他倒热水,一面开口道:“衡西夜战之后,梁寂报功之时,还顺带参了曲长老一本。

向黑木崖检举他尸位素餐,根本常年见不著人,更遑论用心事业。”

“你身份特殊,梁寂將你当作了曲洋一系,所以相瞒。”鲁连荣道。

“不错。”寧煜轻轻頷首。

“梁寂投靠了杨莲亭,摆明了凯覦天音堂堂主的位子。

风雷堂童百熊与杨莲亭素不对付,遂强行横插一手。

这两拨人到了衡州找不著曲老,说不定自己还要掐起来呢!”

“要我说,这一遭其实是神教內斗,衡山派不必太过紧张。”

“哼!”鲁连荣从鼻孔中嗤了一声:“上下嘴皮子一碰,你倒是说得轻巧。

这群魔过境,百鬼夜行,还不知要把衡州搅和成什么样子,我衡山派岂能坐视不理

寧煜颇有些意外地打量他两眼:“鲁先生,这么有气概的话,真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照金眼雕从前的习性,听说魔教不是针对衡山,应该长出一口气,然后小心谨慎地缩在衡山暗中观察才对。

可如今嘛,却分明有跃跃欲试之態。

“哼!”鲁连荣放下信纸横眉一笑,居然颇有些豪迈之色。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他吹著热茶说道。

“衡山派既然后继有人,重拾生生不息之相,那我们这些老骨头便是烧尽了,也得给后人留下一片乾净的土壤!”

“衡山如果是棵大树,老夫就是它的根系。

三十多年来,老夫在衡州扎深扎实,触及山山水水。

没有人比我更懂衡州!

无论是谁要来这片土地上兴风作浪,老夫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啪—啪—啪!”寧煜轻快地鼓起了掌。

“那我可就静静看著您老人家大发神威,好好收拾杨莲亭和童百熊的手下嘍!”

鲁连荣斜覷他一眼,嗤道:“小子,你何必在此故作姿態

若你果真打定主意置身事外隔岸观火,又何必如此火急火燎地赶来衡州与我会面”

寧煜痛心疾首道:“鲁先生怎么能这么说我当然是因为心忧衡山安危才星夜赶来,这可是我家妹妹的门派基业!”

“哼!”鲁连荣讥道:“要不要我颁个客卿长老的牌子与你”

“如此甚好。”寧煜抬手一礼:“往后我在衡州,就拿这个身份白吃白喝了,全都掛您的帐。”

“我没功夫跟你打太极!”

鲁连荣一挥大袖,身子前倾逼视寧煜,一双黄眼炯炯有神:“我需要魔教南下之眾的详细情报!”

寧煜轻轻一笑,好整以暇地伸手点著桌面,叩叩作响。

“鲁先生,您这是求人帮忙的態度吗”

鲁连荣梗著脖子:“我们是合作!”

“合作”

寧煜反问一声,身子向后一仰,老神在在地说道:“晚辈別无所求,就想看金眼神鵰如何大杀四方,没什么能跟您合作的。”

確定曲洋並非是直接暴露之后,寧煜心下大松,此刻委实是颇有余裕。

鲁连荣深吸口气,深知自己此番確实落在下风,只得嘆道:“说罢,你要如何才肯帮忙”

寧煜冷笑道:“鲁先生,衡西一战你千里之外运筹帷幄,驱虎吞狼,借刀杀人,兵不血刃叫我们与嵩山两败俱伤,何等威武霸气!

却没想过江湖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吗!

此番也叫该我试一试,南岳衡山偏安一隅数十年,这柄天柱神锋,究竟还是否锋利!

“”

—”

鲁连荣沉默良久,终究一声长嘆。

“到底是你自家妹妹的基业,你如何忍心泼洒”

好个金眼乌鸦,软硬兼施,竟还打起感情牌。

寧煜却不接招,冷硬道:“一入江湖深似海,既然拿起了剑,就该有这个觉悟。想护一方安稳,不流血,可能吗”

见金眼雕无言以对,他又道:“別跟我说你没求援。”

鲁连荣瓮声道:“五岳同盟、武当、少林、丐帮...我都去信了。只是...会不会有人来,我也不敢预计。”

“小子,你到底作何打算”

洞庭湖北,白螺磯。

江风裹著碎雪沫子斜斜扫过江滩,天地间一片濛濛冷白。

道旁衰草凝霜,滩边浊浪拍石。

梁寂安坐於一柄明黄罗伞下,伞面遮了斜斜落来的雨雪。

他手捧茶盏,指尖轻扣盏沿,好整以暇地饮茶听雪,眉眼间却溢出一丝忧虑,远不似作態一般从容。

在其身后,有十几名黑衣大汉披蓑戴笠,身如铁桩,矗立於小雪细雨之中。

他们蓑笠上凝了薄薄一层雪粒,檐角雪水顺著蓑边滴落在地,敲出细碎的声响,更衬得周遭静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北面官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江滩的沉寂。

梁寂抬目望去,只见一线黄龙撞碎漫天风雨,马蹄翻涌,裹著风雪呼啸而来。

来者显然注意到这边相候的阵仗,却殊无减速停下的意思,蛮横地衝到近前。

吁律律律律律—

数十骑奔至梁寂一眾十步之內,才猛然勒马收韁,马首人立,长嘶连连,几乎是擦著人前堪堪停住。

这般雨雪湿滑的天气里,仍能驭马如此利落地疾奔、收势,真是秀了一手好骑术。

马蹄踏溅起的泥雪混著尘沙,劈头盖脸捲来,落在梁寂手中的茶盏里,將清凌凌的茶水蒙了一层灰翳。

马队打头之人一身杏黄,扬鞭哈哈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哈一梁寂,怎地就你在此等老子们,青龙堂的人还没到吗他们分明更先启程!”

梁寂黑著一张脸,却仍放下茶盏起身抱拳,不愿失了礼数:“姚副堂主请了。我们这里已收到消息,青龙堂诸上使走得水路,日前已过九江,不日便沿湘水抵达。”

姚观听梁寂特意称他副堂主,心知这廝是在提醒自己,二人其实平级。

只是他高据马上,左右一扫梁寂身后人手,心中不由一哂。

你天音堂残破成这个样子,也配与我平起平坐

於是他张口讽道:“真不愧是杨总管手下的精兵强將”,晃了一个月还在水上。

可別在湘江的画舫上用干了力气,到时候下不了船呀,啊哈哈哈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