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旧巷（1/2）

第二天上午。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安全屋的水泥地上，白晃晃一条。

叶凡坐在桌前，把信又看了一遍。四句话，每一句都记住了。苏晓在旁边，倒了杯水，放在桌角。

“信里写了，移骨的人姓叶。”叶凡把信折好，收进内袋，“但没写名字。”

苏晓在对面坐下：“你知道是谁吗？”

叶凡摇头：“还不确定。但迟早会知道。”

“旧院里那个人，他说的和信里对得上。”苏晓说，“那道门、钥匙、骨是后来移上去的，全对上了。”

“对上了。”叶凡站起来，拿起外套，“所以先不动他。他不想说，逼也没用。先把崔成解决了。”

苏晓：“去哪？”

“崔成的人昨晚在祠堂。今天去找他们。”叶凡穿上外套，走到门口，“从徽章和祠堂那条线，能摸到崔成在南都的联络点。”

两个人出门。叶安的车停在巷口，持锤人站在车尾。上车。车开出安全屋所在的小区，拐上主路。上午的车不多，叶安开得不快，穿过南都东边，往旧城区方向走。二十多分钟后，路边从新楼变成老式居民楼，再变成旧厂房和仓库。叶安把车停在一处露天停车场旁边，熄了火。

“前面那片旧巷，以前是码头工人的宿舍区。”叶安说，“后来改成小仓库和出租屋，崔成在南都有两个场子在这附近。”

叶凡推开车门：“你和持锤人留在车上。我和苏晓进去。”

叶安应了一声。持锤人从车尾绕到停车场入口，面朝巷子方向警戒。

叶凡和苏晓下了车，往停车场旁边一条旧巷走。巷口堆着几只破垃圾桶，苍蝇绕着飞。巷子不宽，两边旧砖墙，墙根有积水，长着青苔。

刚走进巷子十几步，前面两个人从拐角处走出来，拦住去路。后面也有脚步声，第三个人堵住了巷口。三个人，深色外套，牛仔裤，穿着普通，但站位有章法：前面两个一左一右，后面那个堵退路。左前方那个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屈。右后方那个手插在兜里，鼓鼓囊囊，攥着东西。

左边那人开口，声音不高：“崔爷请你回去一趟。”

叶凡没答话，往前走了一步。

右边那人突然出手，短棍从袖口滑出来，直扫叶凡腰间。棍风很快，下手也准。叶凡侧身让过棍头，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拧。短棍脱手，当啷掉在地上。但对方反应不慢，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匕首，刺向叶凡腋下。叶凡后撤半步，匕首从袖口划过，布面豁开一道口子，没伤到皮肉。

后面那人冲上来，一根钢管砸向叶凡后背。叶凡听到背后风声，半转身，右臂格开钢管，左手一记掌刀劈在对方持管手腕上。钢管落地。那人吃痛，后退两步，甩着手腕。

左边那个人没动，一直站在原地，眼睛没离开过叶凡的招式。他在观察。

叶凡看了他一眼：“你不动？”

“不动。”那人说，“我看够了。”

叶凡眼神一冷。突然加速，一步跨到那人面前。右手虚晃一招引开对方注意力，左拳从下往上击中对方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但没倒。那人硬抗了一击，反手一抓，攥住叶凡衣领，往自己方向拽，想拖近距离。叶凡顺势一肘压住对方肩膀，往下一沉，把人按在砖墙上。后背撞墙的声音很实，那人咬着牙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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