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西郊仓（1/2）

第二天上午。天亮了，阳光斜着照进巷子，把墙根的水渍照得发亮。

叶凡带着叶安和持锤人出门。苏晓站在门口。“小心。”叶凡点了一下头，上车。

车从安全屋出发，穿过南都城区，往西郊方向走。上午的车不多，叶安开得稳，四十多分钟后，路边的楼从居民区变成旧厂房，铁皮棚连成片，烟囱立着，大多不冒烟。叶安把车停在西郊工业区外围一条断头路上，熄了火。三个人下车，没急着往里走，先站在车边看了一分多钟。

西郊工业区这片厂房不少，铁门锈的锈、歪的歪，有的门口堆着废料，有的连门牌都没有。持锤人先摸了一圈，回来压低声音。“B区第三间，门口两个人守着，仓门上有旧路记号，不是崔成的人。门没锁死，虚掩着。里面有人声，不多。”

“正门。快进快出。”叶凡带着两人贴着厂房外墙往里走。

B区第三间在厂房深处，门口两个看守靠在墙边抽烟，一个背对着，一个蹲着，都没注意到有人靠近。持锤人突然加速，从侧面贴上去，一手一个，捂住嘴按在地上，两下打晕，拖到墙根。前后不到十秒。

叶凡推开门，三个人走进去。厂房里堆着木箱和塑料桶，中间空地上四个人正在清点货物，地上摊着几本册子和一部手机。脚步声惊动了一个人，他抬起头。

“谁——”

叶凡顺手一拳砸裂旁边木箱盖，木屑崩开，剩下的人动作明显一滞。

持锤人冲上去，一拳放倒一人。另外三个人反应过来，抓起钢管和木棍冲过来。叶安拦住左边一人，一记擒拿扣住手腕，按倒在地。右边两人围向叶凡。叶凡侧身避开钢管横扫，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钢管脱手。顺势把钢管往膝盖上一磕，折成两截，断口朝下扔在地上。那人愣了一瞬，叶凡右拳击中下巴，倒地。

持锤人放倒两人后，第三人从侧面一棍砸在他肩上，他晃了一下，没倒，反手一肘砸在对方胸口，那人退了两步，撞在木箱上滑下去。叶安从后面把最后一人按倒。

全程不到三分钟。厂房里安静下来，地上六个人，全部失去行动力。

持锤人挨了一棍的那边肩膀动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叶凡走过去，让他把胳膊放下来，两指按在肩窝处探了一下。“骨头没断，筋扭了。”从内袋摸出银针，三针下去，一针肩井、一针天宗、一针曲垣，手指捻了两下。持锤人活动了一下胳膊，点了下头。叶凡收了针。

“回去再敷一次药。下次别硬扛。”

持锤人没说话，把棍子捡起来。

一个俘虏醒过来，看见叶凡站在面前，哆嗦着往后缩。“别……别杀我。”

叶凡看了那人一眼，蹲下去。“谁告诉你神狱的人来了？”

俘虏嘴唇哆嗦了两下。“上面……上面说的，说神狱的人南下收网了。”

叶凡没接话，站起来，对叶安说：“搜。”

叶安和持锤人分头打开木箱。箱子里不是武器，是一捆一捆的百元钞，码得整整齐齐，旁边压着几本存折。叶凡翻看存折，开户名都是“莫记商行”。账本上那个“莫”字，对上了。

持锤人打开墙角的铁柜，从里面翻出一份文件。叶凡接过来翻了两页：崔成南都几个场子的股权分配图，股东名单里“莫七”的名字出现了三次，三个场子都有份。

叶凡看着那三个字，想起账本上那条“莫，七，月结”。“莫七……莫家的老七。”他把文件翻回第一页，“七号仓是莫七的仓。仓号是七，人也叫七。这个‘七’两头都占。”

叶安凑过来看了一眼。“莫家……南都还有别的莫家？”

“不知道。”叶凡把文件合上，“但莫家在崔成背后。崔成在前，莫七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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