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幽灵马传说（2/2）

“等这场雪过去，咱们就把这玩意儿都运回去。”他搓著手，兴奋地说道，“有了这些宝贝，我保证，不出两年，咱们牧场的牛，骨头比石头都硬！尤其是马！”

一提到马，老头子的话匣子就彻底关不住了。

他借著酒劲，眼神都有些迷离。

“你们懂个屁！现在市面上那些所谓的夸特马，都是些只会吃乾草的废物！”

他唾沫横飞地比划著名：“我跟你们说个传说。很久以前，最早那批西班牙人来这片大陆的时候，带过一种马，科尔蒂斯的战马！后来有几匹跑散了，就在这片山脉里活了下来。”

“它们没死，反而变得比狼还狠，比豹子还快！它们不合群，一辈子都是独来独往，所以老一辈的牧马人，管它们叫孤行种”，也有人叫它们幽灵马”！”

罗杰斯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嚮往。

“那不是马！那是这片荒野的王！所有牧马人做梦都想得到，却连影子都摸不著的宝贝！”

汉克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吹牛吧你个老东西，真有这种神马，还能轮得到你早被人抓去配种了！”

“抓”罗杰斯冷笑一声，满脸不屑，“那种马，比最狡猾的狐狸还警觉，比最凶的灰熊还危险！它们能在暴风雪里活下来，能在没草的冬天找到吃的，你用什么抓绳子

还是你那把破枪”

汉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罗杰斯嘆了口气，脸上的狂热慢慢褪去，变成了深深的遗憾。

“可惜啊————几十年前就没人再见过了。估计是绝跡了————现在，也就是个传说咯。

“”

他摇著头，又灌了一口酒，满脸都是对“废物”后辈的鄙夷和对黄金时代的缅怀。

汉克和罗杰斯还在为“幽灵马”到底存不存在而爭吵。

杰克却没听。

他只是默默地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木柴，火星溅起，映著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他的脑子里，反覆浮现出白天在雪地里看到的那串巨大的蹄印。

比普通野马大，却不像挽马那样笨重。

蹄印的边缘，清晰、有力。

“孤行种”————

夜，越来越深。

洞外的风雪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鬼哭狼嚎一般。

洞內，篝火烧得正旺，温暖而安寧。

汉克和罗杰斯早就喝多了，鼾声此起彼伏。邓肯睡在洞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將所有的风雪都挡在了外面。

杰克负责守夜。

他坐在火堆前，手里拿著一根木棍，无意识地拨弄著燃烧的木炭。

他在想那串蹄印，在想罗杰斯口中的传说，也在想那个叫菲利普斯的敌人。

所有线索，在他脑子里交织成一张复杂的大网。

就在这时。

一股冰凉的、无比熟悉的讯息，毫无徵兆地，再一次在他脑海深处浮现。

那行熟悉的文字，清晰得如同烙印。

【明天清晨，那匹被当地印第安人称为“萨满之魂”的科尔蒂斯混血马王，將为了舔舐温泉边的岩盐，出现在洞穴左侧三十米的断崖平台上，这是捕获它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