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內库?父子对峙,婚姻自由(2/2)
“哦老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隱秘都是自己人,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范閒见状不禁道。
“倒也不是我藏著掖著!”范建没好气道:“而是这庄家的水,好像有点深。但具体如何,却又没有调查出一点线索,就连监查院都没有调查出来,懂不懂!”
“就连陛下都在为此事发愁,虽然庄家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几次探查又都十分的乾净!”
“那种乾净————就好像被人特意打扫过的一样,是一丁点的线索痕跡都没有的那种。
“”
“监查院给出的结论,就是太乾净”了,所以反而是值得怀疑一二,因此至今庄家的问题都还没有洗清!”
范閒听的就更是不懂了,但很快范建给范閒说起了前段时间发生在朝廷当中的一个大事。
就在不久之前,陛下下旨查抄了当朝太师的府邸,勾结北齐,贩卖军用物资,勾结朝臣,甚至私下里自称千岁,就差没有直接意图谋反了。
作为两朝老臣,这位太师在朝中的地位身份可想而知,据说朝廷官员之中多数都为他的党羽,就连太子都远远比不上他。
尤其还多次阻挠陛下政令,这简直就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但因为其摩下当员眾多,把控著朝廷多个部门要职,所以一直都难以撼动。
直至前不久,监察院终於有了充足的把握,由监察院院长亲自带队,动用黑骑和数万士兵展开清理,这才算將其以及一眾党羽,挖出了六七成,然后全部抄家灭祖。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位太师富可敌国的家產,竟然不翼而飞!
隨著不断地深挖,终於找到了一丝丝的线索————那就是传说太师身边,有三个最值得他信赖的义子!
其中一个已经死了,而另外两个————具体是谁,什么身份,无从得知!
这义子的身份,甚至也只有太师本人才知晓,其身边亲信,也只知道太师有义子这回事。
而三个义子,还是监查院从过往书信里面,找到的蛛丝马跡!
“嘶!那岂不是很多钱”范閒听完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富可敌国的宝藏。
“很多”范建冷笑一声:“懂不懂什么叫富可敌国”
“我就这么说吧,这笔钱最起码顶的上庆国十几年的税收总和!”
“你知不知道,庆国之所以如此富强,主要原因就是內因你娘当年所创建的內库,揽尽天下之財也不为过,每年创造出来的利润是个天文数字,所以税收自然不小,放在其他国家,最起码等於两三年!”
作为户部一把手,范建掌管著庆国的官方的钱袋子,这大庆有多少钱,不可能有比他还要清楚的了。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这位太师竟然贪污了如此庞大的数额,可想而知这些年来都干了什么事。
现在太师及其党羽全部抄家灭族了,但这笔钱却不翼而飞了。
接下来要做的,自然就是找到这一笔庞大的財產。
可以说如今京城打听这个的不在少数,尤其是皇室,更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一点的。
但问题是这钱,最后是落到庆帝、长公主、太子还是其他皇子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0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定很“精彩”就是了。
范閒听闻,却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在这背后,到底又要有多少人牺牲呢
“范閒。”
范建抬起头:“现在,你可知道这內库所创造出来的財富,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了吗”
“继承內库,继承你母亲的给你留下来的內库,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对你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以后你在庆国的路也会走的更宽广,无论是谁想要再对付你,都不会再那么隨心所欲。”
“你才刚来京都,很多事情不理解没关係,但你要相信为父不会害你,为你选择的这条路是最適合你的就可以了。”
“但这不能要用婚姻来作为筹码,我未来的妻子,必须是我真心喜爱之人,不可能成为所谓的筹码,我们的感情和婚姻,不允许参杂一丁点的杂质!”
“我相信,如果我母亲还活著的话,也绝对不会允许因为个什么內库继承权,就要牺牲掉我的婚姻!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未来,是两个人甚至更多人要为此而付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如此!”
“什么內库秋库的,我不在乎,钱再多又如何凭我的本事,想要赚钱难道有什么难度吗我能养活好自己,我也不需要什么內库的继承权,我更不会娶一个我素未谋面毫无感情的人做妻子!”
“胡闹!”
范建狠狠拍了下桌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乱不到你在这反对!”
“我不是来询问你的建议,而是来通知你!”
“更何况,这桩婚事乃是陛下赐婚,你既然已经离开了儋州来到京都,你觉得今后的生活还会那么简单吗”
“孩子,別傻了,你已经回不去了,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强大起来!”
范建的话,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剑,刺入了范閒的心口。
他张张口想说什么,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刚刚“穿越”而来时候看到的画面,以及五竹叔当时的话语。
京都遍地都是小姐的仇人!
所有人都不希望小姐和这个孩子活著!
从出生开始,就註定了深陷血雨腥风之中!
当他踏出儋州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不再安全了。
回过神来,范閒整个人都陷入了一阵茫然当中。浑浑噩噩的走到了李莲花的门口,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嘶!靠,疼死小爷了。”
“嘿!我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不会是梦游来的吧!”李莲花一脸无语的推开门看著范閒。
“看你这神色,被你爹教训了”
整个范府,可以说真正能够影响到范閒的人,只有范建。
所以,能让范閒如此必然是范建说了什么。
“老师,喝两杯吧!”范閒看著李莲花开口道。
李莲花听出了范閒態度的不对劲和语气当中一丝丝的恳求,点了下头:“得亏我是个大宗师,修为够硬能顶得住,要不然白天那么累晚上还得陪你喝酒,哪有那么多閒工夫啊。”
范閒嘿嘿一笑,两人隨后从厨房里偷了只烧鸡配酒,纵身一跃跳到屋顶上面。
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范閒抓著李莲花的手说了很多醉话,如果李莲花不是个现代人的话根本听不懂他的胡扯八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