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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车厢內的欢乐回忆(大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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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小脚丫不及柏香那般修长骨感,却透著一种娇憨与玲瓏。

脚背嫩嫩粉粉的,像刚出笼的糯米糰子。

五个脚趾圆滚滚的,指甲盖上还泛著淡淡的粉光。

她將双脚探入水中,生怕挤占了老爷和香姐姐的空间,怯怯地將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小心翼翼地贴在铜盆最边缘的角落里。

柏香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重新將双脚放入盆中,直接踩在了姜暮的脚背上,还故意用脚趾轻轻颳了刮男人的脚踝,隨后指著阿晴,比划手语:

“请老爷先给阿晴洗吧。”

“嘿,你这女人还使唤起我来了是吧”

姜暮眉头一挑,双腿在水下微微一抬,两只大脚从柏香脚下抽出来,反过来压在她嫩白的脚背上,將她两只脚踩在了盆底:

“先给你老爷洗,懂不懂规矩”

柏香秀眉微竖,哪里肯吃这个亏,脚踝一翻便从姜暮脚下挣了出来。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脚趾夹住对方脚背上一小块皮肉,轻轻一拧。

姜暮嘶了一声:“嗬,还有这能耐。”

他继续反脚去踩她。

柏香灵巧地躲开,脚丫在水下绕到他脚踝后面偷袭他的小腿肚。

两人脚来脚往,互不相让。

玩起了“你踩我,我压你”的幼稚游戏。

盆里的水被搅得哗啦啦直响,溅出的水花打湿了车厢底板,连旁边的软垫都遭了殃。

元阿晴蜷在盆子一角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个小小的脚丫叠在一起缩成拳头大的一团,生怕被打得不可开交的两大仙误伤。

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著。

可水盆就这么大,最终还是没能倖免,被柏香顺势一拨,脚丫便滑进了战圈。

旋即六只大小不一的脚丫挤在一盆热水里,乱成一团,分不清谁踩著谁。

少女也渐渐放开了怯怯的心思。

一路舟车劳顿的疲惫,都在这一盆水中被踩得稀碎。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而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再清冷孤高的女子,褪下偽装后心底也终究藏著一份娇憨的小女儿態。

时光如流沙,多年后再回首,也许曾经的许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轮廓。

但这一刻的亲昵与温存,却註定会在某人记忆片段里添上暖色,久久不忘。

三天后,马车缓缓驶入了一个临水的集镇。

正是隶属於鄢城地界的小河镇。

姜暮撩开窗帘环顾四周。

小镇自然比不上大城那般繁华大气,但街道上人来人往,倒也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不过,让姜暮感到奇怪的是,几乎每家每户的门楣上,都悬掛著一盏明黄的纸灯笼。

灯笼上写著一个大大的“安”字。

此外,姜暮也捕捉到了散布在各个隱蔽角落的暗桩。

显然这都是內卫的眼线。

“去哪儿找”

姜暮对荀晓樟问道。

荀晓模带著姜暮来到镇口一棵老槐树前,指著树皮上一个类似於三叶草的印记,说道:

“我们的人调查出,燕紫霄来到这小河镇后,与【斩妖会】有过密切的牵连。

这个图案,就是他们用来联络和指路的特殊標记。

顺著这標记,我们查到了他们在这个镇上的接头据点是一家棺材铺。”

荀晓模领著姜暮走到街口,指著远处一家棺材铺子:

“就是那里。我们的人蹲守了很久,但始终没见到燕紫霄的身影。不过我们確信,他一定还藏在这镇子上。

但我们不便出面,毕竞都很面生,一旦我们贸然上门,必然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导致他们毁掉线索,所以才请姜大人出面。

你与燕紫霄相识,由你去打探,或许能有意外的收穫。”

“斩妖会”

姜暮好奇地问道,“这又是个什么名堂的组织”

荀晓樟解释道:

“这是一个类似於民间版斩魔司的地下帮派,他们的宗旨只有一个,就是斩妖。

不问缘由,不问善恶,只要是妖,遇见了便要斩杀。

在他们看来,妖乃天地浊气所化,天生便是祸端,妖不死,人难安。”

她指了指街道两旁那些黄色灯笼,继续道:

“那些灯笼你看见了吧据说是他们发给百姓的辟邪灯,点起来能驱妖气。

自从上次鄢城大乱之后,死伤了不少百姓,斩妖会便趁势渗透进来,在各处传教布道,短短时间就拉起了不小的声势。

“至於燕紫霄………”

荀晓模声音一顿,对著暗中的一个护卫摆了摆手,接著说道,

“他当初被万剑宗扫地出门后,曾加入过斩妖会一段时间。但后来似乎是因为理念不合,他觉得这帮人行事太过偏激,便主动退出了。

也不知道这次,为何又要重新找上门来。”

“难怪……”

姜暮恍然。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荒野偶遇燕紫霄时,那傢伙满脑子都是除魔卫道,带著一股子轴劲,刚正无比。原来根子是在这里。

倒也算是被斩妖会洗了半个脑。

好在没洗彻底,还留著几分自己的判断。

姜暮將元阿晴和柏香留在马车上,嘱咐元阿晴寸步不离地守著柏香,这才独自朝那家棺材铺走去。棺材铺內光线晦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生漆味与木屑的涩香。

店铺两侧堆放著十几口做工各异的棺材,平添了几分阴森森的凉意。

铺子另一侧,只有一个头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头。

他正弯腰刨著一块上好的寿木。

刨刀推过之处,薄薄的刨花打著捲儿落下来,犹如浪花一般堆砌。

“客人是要订做棺材吗”

老头一边推著刨子,一边问道。

姜暮四下打量了一番,神识又扫过老头,发现对方体內毫无气机波动,只是个普通凡人。

“我叫姜暮,是燕紫霄的朋友,来找他。”

姜暮淡淡开囗。

“燕什么”

老头停下手里的刨子,一脸疑惑地望过来,

“公子找人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老朽这里是棺材铺,做的是死人生意,没听说过您要找的这个人。”姜暮笑了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顺手提小炉上正在温著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吹了吹茶叶,抿了一口:

“去通报你们上面的人吧。就说我在这儿等他。”

他相信內卫的情报网。

既然荀晓模言之凿凿地確认这里是据点,那这老头就一定在装蒜。

老头看这年轻人赖著不走,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几句。

见姜暮全当耳旁风,老头只得摇了摇头,重新拿起工具“哧啦哧啦”地继续干起木匠活来。一时间,店铺內只剩下刨花飞卷的声音。

姜暮倒也不急,就这么坐著。

时间分秒流逝。

足足耗了一个多时辰后,一只灰色的信鸽忽然从门外飞入,落在了一口棺材盖上。

老头放下刨子,走过去抓起信鸽,从它腿上的竹管里抽出一张纸条。

展开扫了一眼后,老头走到姜暮面前问道:

“公子,你是官府的人若是朝廷的鹰犬,那就对不住了,老朽这庙小,恕不接待!”

姜暮放下茶杯,说道:

“对,我是官府的人。运州城斩魔司副掌司。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我还带了內卫的人,现在就在外面候著。”

姜暮主打一个真诚。

老头愣了一下。

显然他也没料到姜暮如此坦诚。

老头深深看了姜暮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將那只鸽子放飞出了窗外,隨后重新坐回木桩上,继续刨他的木头。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內堂的布帘忽然被掀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了出来。

壮汉径直来到姜暮面前,扔过来一条黑色的厚布条,冷冷道:

“把它蒙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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