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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惊现绝色,西凉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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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是玄甲铁骑,人马皆披重甲,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卫信立马中军,身披玄色大,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拔出倚天剑,剑指城头:“攻城!”

战鼓擂动,號角长鸣。

卫家军直扑城门!

城头箭如雨下,玄甲卫高举盾牌,冒著箭雨推进。

不时有人中箭落马,但更多人踏著同伴尸体继续衝锋。

数十名士卒抬著巨木衝车,狠狠撞击城门。

轰!轰!轰!每一声都如惊雷,震得城头守军心惊胆战。

与此同时,左翼骑兵绕城奔射,箭矢如蝗,压制城头弓手。右翼步兵架起云梯,蚁附攻城。

首阳城,发发可危!

正当卫信军猛攻首阳时,北面地平线上,烟尘大起。

一支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人马披彩,旗帜招展。

为首三员羌將,分別是烧当羌扎西、先零羌柯吾、白马羌越吉,各率本部骑兵,总兵力不下三万!

韩遂在城头见此,精神大振:“羌人来了!卫信,看你还怎么囂张!”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羌骑衝锋的方向,忽然杀出一彪人马。

两军相距三里,缓缓接近。

扎西举起长刀,厉声高喝:“马超小儿!你马家世居西凉,为何助汉人欺我羌人”

马超冷笑:“我马家世代汉臣,岂与你等蛮夷为伍韩遂窃据西凉,荼毒百姓,今日便是他的死期!尔等若退,可免一死,若进,马超矛下无情!”

柯吾暴怒:“黄口小儿,找死!给我冲!”

羌骑如决堤洪水,奔腾而来!马蹄声如闷雷滚滚,震得大地颤抖。马超深吸一口气,长矛高举:“马家儿郎!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西凉真正的主人!”

马家骑兵齐声怒吼,发起了衝锋!

两股铁流轰然相撞!

那一瞬间,天地为之变色。

矛矛交击声、战马嘶鸣声、惨叫声、怒吼声,交织成一首惨烈的战歌。马超一马当先,银矛如游龙,所过之处羌骑纷纷落马。

他浑身浴血,杀红了眼,矛矛夺命,步步惊心。

卫家军骑兵也从两翼杀出,与羌骑缠斗在一起。三人配合默契,互为骑角,竟將羌骑死死缠住!

扎西见状,率亲兵直取马超。

两人刀矛相交,战在一处。战十合,马超卖个破绽,一矛刺中扎西咽喉!扎西瞪大眼睛,坠马而亡!

“扎西已死!”马超高喝,“降者免死!”

羌骑见主將阵亡,士气大挫。

卫信统筹三军一拥而上。

柯吾、越吉心胆俱裂,拨马便逃。

羌骑一鬨而散,溃不成军。

马超勒马,望著溃逃的羌骑,长矛指天:“追!杀到他们胆寒为止!”

就在马超击溃羌骑的同时,首阳城门轰然倒塌!

许褚一马当先,杀入城中。玄甲卫如潮水涌入,见人就砍,遇敌就杀。守军早已胆寒,纷纷弃械投降。

韩遂在城头见此,仰天长嘆:“天亡我也!”

他拔刀欲自刎,被亲兵死死抱住:“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

韩遂被亲兵簇拥著从城北突围。刚出城门,迎面撞上吴懿的骑兵。吴懿挺矛便刺,韩遂勉强架住,被震得虎口迸裂。他心知不敌,拨马便逃。

逃出三里,又遇张绣截击。

韩遂左衝右突,身中三箭,血流如注。亲兵拼死护著他杀出重围,待逃到安全处,身边只剩二十余骑。

韩遂回望首阳方向,那里火光冲天,杀声渐息。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走————”他喃喃道。

“去————去金城————”

二十余骑踉蹌西去,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首阳城中,卫信立马府前。

士卒正押著俘虏进进出出,收缴战利品。

贾詡策马而来,抱拳道:“大將军,韩遂突围了。马超、马岱正在追击。”

“无妨。”卫信摆手。

“他连续兵败,已成丧家之犬,逃不远的。”

他下马,步入府中。

府中一片狼藉,婢女僕役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卫信穿过前堂,步入后宅,忽然停住脚步。

院中,一个女子被两名士卒押著,正在挣扎。她年约十七,一身羌人装束,面容姣好,眉眼间带著几分倔强。虽被擒获,却昂首挺立,毫无惧色。

“这是”卫信问。

亲兵稟报:“大將军,此女自称韩月,是韩遂之女。方才藏在后院地窖中,被弟兄们搜出来了。

“”

韩月————歷史上嫁与阎行为妻的那个女子。

卫信打量著她,虽是羌人装束,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此刻她眼中含著泪,却强忍著不让落下,死死盯著卫信。

“你便是卫信”韩月开口,声音清冷。

“正是。”卫信走到她面前。

“你父亲败了,逃了。你可知自己的下场”

韩月咬唇:“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杀你”卫信笑了,“我为何要杀你”

他抬手,示意士卒放开她。韩月跟蹌一步,揉著被勒痛的手腕,眼中满是戒备。

卫信道:“你父亲在西凉三十年,与羌人联姻结盟,害了多少汉人性命今日兵败,是天意,也是报应。你是他女儿,本应同罪。但————”

“我念你无辜,可免一死。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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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脸色骤变:“你!你休想!”

她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直刺卫信心口!

卫信纹丝不动,暴喝一声,一掌拍飞短刀,將韩月按倒在地。韩月挣扎著,泪流满面:“你杀了我父亲,还想辱我清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卫信蹲下,看著她的眼睛:“你父亲还没死。他逃了。但迟早会落在我手里。至於你————”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不可思议:“你恨我,我理解。但你想想,你父亲弃你而走,想过你的未来吗”

韩月愣住了。

卫信继续道:“乱世之中,女子如浮萍。你恨我,可以。但活著,才有机会恨。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起身,对亲兵道:“带她去后帐,好生安置。给她换身乾净衣裳。”

韩月被带走时,回头看了卫信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有惧,也有茫然。

女人么,战爭中的消耗品。

尤其是美貌的女人,往往都是战利品。

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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