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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代入「妻子」身份的白无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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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里,正矗立著一道让两人无比熟悉的身影。

“是你————”

深水雏子神色一变。

然而,白无垢却未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向了后方的沈无忧。

与此前一样,一股磅礴的气息与灵压隨之而来,將深水雏子压的摇晃不已,脚步都维持不住的差点摔倒。

不过她还是强撑著,从崖边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拦在沈无忧前。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神源店长的。”

那种坚定,毫不犹豫的献身————

沈无忧虽然感动,但还是挡住了深水雏子。

“等等,她好像不是来攻击的。”

他注视著白无垢,眸光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白无垢,好像与之前见过的有些不同

“呃”深水雏子愣了愣————

整个人都懵了,满眼错愕的看向沈无忧。

不是来攻击的

她打出一圈问號,但在隨后,也察觉了这些的望向白无垢。

果不其然,上一次双方见面还打生打死。

一副恨不得吞其肉,噬其骨的凶狠样子。

这一次见面,虽然气势拉满了,但却竟然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是什么————等等,凛子和咲子带来的消息

戎之丘塌了

一切已不復存在

所以,白无垢的坚持,也失去了意义

“是这样吗”

深水雏子仿佛洞悉什么的看向正对面。

“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虽未说话,却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果然——是这样吗”

沈无忧眼神一动,整个身心都放鬆一大截。

这傢伙此前一直坚持,是古老的宗族规则,以及父母之言,加之对夫婿的忠诚,才拼死要將自己干掉————

现在戎之丘没了,宗族规则不復存在。

父母还在,但这个之言已无法胁迫到白无垢。

至於最后剩下的夫婿————

前几个都没了,最后一个怎么可能还存在

毕竟它们又没有完成最后仪式,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傢伙————”

沈无忧就知道,这些是束缚它自由的枷锁。

因此在上一次,他是准备如果实在打不过白无垢,就强忍著————给深水雏子来一个拥吻,强行玷污她白无垢的“圣洁”与“纯净”理念,以让她概念无法存在,进而整个人格自我消失。

结果没想到,深水雏子力挽狂澜的头也不回,就冲了上去。

“倒也是个好事儿!”

沈无忧眼神闪动著,跃过渐渐放鬆了警惕的深水雏子,来到比自己高了数头,只能达其腰部的白无垢前。

深水雏子在后面,躡手躡脚——————还是心存一丝戒备的跟著。

不过,当看到白无垢確实没有什么恶意。

她这才鬆了口气————

“你这傢伙,我以为永远都会亦如之前一样死板呢。”

深水雏子毒舌的吐槽著。

白无垢未曾搭理,只是巨大的身子辗转著,扭向了沈无忧————

双方对视,一股强大的压力席捲了沈无忧整个身心。

似乎下一秒,白无垢这傢伙就会伸出爪子,给自己来个对穿。

这种无处不在的锋利和目光————

沈无忧眉头猛跳,惊异的看著立於面前,尽显优雅与端庄的白无垢。

“怎么总感觉这好像一副严肃,找自己事儿的样子,难道自己猜错了”

“白无垢这一次拉自己进来————”

刚疑惑,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白无垢的一道哼声就传了过来。

虽然没有话语,但沈无忧已差不多明白了意思。

与此前念头基本一致————

就是在询问他跟五十嵐咲子跑出去干什么了。

沈无忧:

好好好,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开始当家做主,妻管严了

不过也是,这可是天照大神的遗传血脉,真神后裔。

天照大神是谁

那在高天原,妥妥的。

在日本,也是“战神”————

这玩意灵魂里,就写满了“强势”两个文字。

也是深水雏子一个女孩子,丝毫不比一些男生弱的原因。

其所化,尊崇旧制的白无垢————

沈无忧一阵无语,但还是按照真木幸子的话语讲述了一遍。

白无垢虽有怀疑,但还是勉强相信了这些。

也让一直对五十嵐咲子怀疑的深水雏子放下了心臟。

她真的害怕自己的好朋友————

在此情形下,白无垢撤去了灵力威压,也收起了那种一言不合就要给沈无忧来个对穿的锋芒,重新恢復了庄雅,与沈无忧一个轻轻的躬身————

“没关係,我————嗯”

沈无忧伸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猛地扭头。

只见戎之丘的天空上,一颗巨大的眼球,撕裂空间强行挤了进来,释放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与怨念————看向了正处於山丘上的沈无忧三人。

“靠!”

沈无忧手臂爬满鸡皮疙瘩,默默的在心底叫骂一句。

霎时间,铺满地面上,鲜艷的彼岸花草隨其枯萎。

外界,沐浴在黑暗中的眾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伽椰子从熟睡中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边上沈无忧,確定他已进入了深度睡眠,其他人也没醒来。

这才从被窝中坐起,回到后厨里拿出自己的日记本,来到吧檯上。

“————依稀记得小时候幼稚园,常常会有一种游戏————”

“我的人生是悲哀的,从未得到过想要的东西和礼物,也没有人主动记起来过我,更不用说生日蛋糕之类。”

“曾在幼年,甚至更早,都记不清的时候我也曾索要过所谓的蛋糕,然而迎来的只有母亲的谩骂与殴打————”

“到后来,我已渐渐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与这些东西。”

“我也曾看到別人家人团聚,暗暗安慰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

“即便没有,我也一样会和他们,活的很好。”

“可————当神源店长晚间,將一份比他们还要大好多的蛋糕摆放在我面前,並说出这是送给我的,祝我生日快乐之时,我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

“是的,送给我的。”

“它不是给深水雏子,也不是富江同学、五十嵐咲子和西田凛子,亦或者其他人,而是我,川又伽椰子————”

“明明————明明,我是那么的不在意啊。”

“可那一刻的心动,还有那股无法描述的情绪————”

“甚至,我想哭————”

“滴答————滴答————”

泪水无声地从眼眶滑落,滴在了泛黄的纸张上。

伽椰子就像是反应迟钝一样————刚才的事情与心情,直到这一刻无人了才在书写日记的途中,显露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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