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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卖纸暴利,全是收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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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卖纸暴利,全是收穫

“该不该————戴上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裹著蜜糖的砒霜丸子,直接塞到了刘祀的嘴边。

刘祀看著眼前这两个笑得跟朵花似的当朝大臣,心道一声,就知道你们没憋著好事儿!

给我牵线拉媒

刘祀的脑子飞速运转,目光在杜琼和秦必脸上来回扫视著,琢磨起来。

这事儿,究竟是陛下当真有意,借这两个老臣的嘴来探路

还是这二位为了巴结皇室、拉拢新贵,自作主张来搞出来的“揣摩圣意”呢

若是前者,那这就是一道无形的圣旨,抗旨不遵那是找死。

可若是后者————

刘祀暗嘆一声,这陷阱可就深了!

现在要是点头答应,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甚至有逼迫皇帝嫁女、攀附皇权的嫌疑。

这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即便是老刘的性子,也得在心里给记上一笔“居功自傲”的黑帐。

可要是一口回绝呢

那更完蛋!

那是藐视皇家天威,是看不上金枝玉叶的皇家天女!

这话要是传出去,都不用老刘动手,这满朝的大臣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给淹死!

再说了————

刘祀虽然是个穿越者,但也没开放到连新娘子面都没见著,就敢闭著眼往洞房里钻的地步。

这年头的盲婚哑嫁最是坑人!

万一那位郡主长得隨了谁家不知名的远亲,或者是那传说中的“无盐女”,又或者是后世那位大名鼎鼎、黑胖如猪的贾南风那般尊容————

刘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周身上下一片恶寒————

念及此处,刘祀脸上的错愕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又带著几分难以决断的凝重神色。

他站起身,对著杜琼和秦必深深一揖,语气肃然地道:“二公,此事————干係甚重吶!”

“祀虽是一介武夫,但也知皇家威仪不可轻犯,人伦大节不可草率。”

“这等天大的事,非祀可以私下思量,更非祀敢在此处妄言的。”

杜琼一愣,正要开口劝说:“哎,都督何必过谦————”

刘祀脑子转得快,哪能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猛地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脸色瞬间一变:“哎呀!糟了!”

“瞧本將这脑子!”

刘祀一脸懊恼,急声道:“方才只顾著迎迓二位大人,竟忘了蒲大匠还在城中的要紧事!”

“若是晚了时辰,那窑火一灭,这几日的功夫可就全废了!”

说罢,他根本不看杜琼和秦必那精彩的脸色,转身就衝著帐外大吼:“牛正!备马!”

“都督您这是————”秦必傻眼了,这聊得好好的,怎么说跑就跑

“二位大人!军务紧急,十万火急啊!”

刘祀一边往外冲,一边还回头拱手,一脸的歉意与焦急:“那新刀可是要送往丞相府的,若是误了工期,祀担待不起!”

“今日实在是怠慢了,改日!”

“改日祀定当登门赔罪,自罚三杯,告辞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出了大帐。

只听得外面一阵人喊马嘶,紧接著便是急促的马蹄声远去,那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杀一般。

中军大帐內。

杜琼手里还端著茶盏,秦必的鬍子还翘在半空。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大眼瞪小眼中凌乱在风中。

“这————”

杜琼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刘都督————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急脾气啊。”

“罢了,罢了。”

秦必也是长嘆一声,放下茶盏:“人都跑没影了,咱们还在这儿赖著作甚”

“走吧,这桩媒,也只好后续再来说动了。”

二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江北营。

成都,皇宫。

刘备虽然人在深宫,但心早就飞到了江北营。

他早就派人死死盯著那边的动静,生怕刘祀那小子一时糊涂,一口答应下来。

“报——!”

“启稟陛下!”

——

“杜、秦二位大人进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刘都督便藉口军务紧急、要去寻蒲大匠,策马狂奔而去!”

“便————便落荒而逃了!”

“落荒而逃了”

刘备一愣,隨即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老皇帝抚掌大笑,笑得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那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吧唧”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待喝退閒杂人等后,刘备看向江北营的方向,眼中的讚赏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伯宗这小子,做事看似急切鲁莽,实则————是个心里有数的妙人啊!”

“这招走为上策,使得好,也使得妙!”

一旁的陈到也是鬆了一口气,笑道:“都督这是知进退,守本分。”

“嗯。”

刘备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孩子没答应下来就成。”

“只要没答应,这事儿就还有迴旋的余地,咱们的谋算————也就不会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

“既然这第一关他自己闯过去了,那接下来————”

“就该轮到咱们,给他搭这第二座桥了!”

刘祀跑到官营工坊,下马闻到那股熟悉的铁锈味,才觉心情平復了些。

把韁绳扔给隨从,一头扎进了蒲元的专属铸造间。

“都督”

“您怎么亲自来了那耐火砖的事,某都记下了,不用您这般————”

“来看看,再来看看。”

刘祀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抄起水瓢灌了一口凉水,这才缓过劲来:“大匠,这往后冶铁铸刀的摊子,可就全交託给你了。我也不能总赖在炉子边上,毕竟我还是江北营的都督,军务在身,还得以治军为重啊。”

蒲元闻言,放下手中的矿石,看著眼前这位年轻的都督,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惋惜。

“都督真乃全才也!”

蒲元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遗憾:“文能安民,武能练兵,如今连这夺天造化的铸铁术也是信手拈来。若都督能有分身之术,全然兼顾,那我大汉何愁不兴”

他想起蜀中的传言,当初诸葛丞相在荆州时,便曾言道刘祀文武双全,心性通透,只需稍加磨礪,將来便是接替他相位的绝佳人选。

“唉————”

蒲元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都督大才,若不能尽用,实在是祸非福啊!改日某定要去丞相面前聒噪两句,哪怕让您掛个工职也好。”

说著,他心中更是疑惑丛生。

按理说,都督造出这等足以改写国运的神刀,別说是官復原职,就是封个乡侯、赏千金也不为过。

如今这朝堂赐刀,百官称讚,陛下的实质性赏赐怎么还没有下来

难不成陛下忘了

这话他不敢说,只能憋在肚子里,转而说起了眼下的难题。

“都督既然来了,正好帮某掌掌眼。”

蒲元指著案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愁眉苦脸道:“这矿太难寻,都督巧思良多,可有法子”

在这个时代,探矿基本全靠的是眼力。

工匠们翻山越岭,专找那种暗红、褐红、铁锈色的岩石,或者是寻找“铁帽”。

所谓铁帽,也就是露在地面上、已经被风化氧化的铁矿。

说白了,就是捡地皮。

“咱们蜀中多山,即便明知某一地有矿,可那大山茫茫,草木遮蔽,咱们只能漫山遍野地去挖,去刨。”

蒲元嘆道:“时而耗费半年、一年,却连个矿脉的影子都摸不著,若是运气不好,挖出来的还是贫矿,除了石头啥也没有。”

刘祀听罢,隨手捡起一块带著点红斑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忽然笑道:“大匠,这寻矿之事,其实还有几个法子,未必非要靠那两条腿去碰运气。”

“哦”

蒲元两眼瞬间瞪得像铜铃,分外惊讶,隨即又一喜:“都督还有寻矿之法快快教我!”

刘祀也不藏私,指了指窗外的远山:“其一,曰观山势。”

“凡有铁矿之山,地脉多有变动。大匠可派人专门搜寻那些山脉褶皱处、断裂处,或是岩层突然隆起、塌陷之地。”

“在这些地方搜寻暗红、褐红色岩层,往往能找到矿脉的露头,至少有一半可能寻到i

“”

这是地质学的基本常识,矿物质往往富集在地壳运动剧烈的断裂带。

“褶皱————断裂————”

蒲元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一丝灵光。

“其二,便是验矿。”

刘祀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陶罐,左右看了看,又捡起一块铁矿石过来:“大匠若是挖到了疑似的矿石,却又拿不准含不含铁,不必费力运回来烧,或是命人费力去开採。”

“只需带些米醋上山。”

“將那石头敲碎成粉末,放入陶罐,倒入米醋浸泡。”

刘祀晃了晃陶罐,篤定道:“只消半日功夫,若是罐子內壁附著了一层铁锈色的东西,或者醋液变色,那便是有铁!反之,便是废石!”

这是最简单的化学反应,醋酸溶解氧化铁。

“这————”

蒲元听得一愣一愣的,看著手里的石头,又看看那罐醋,满脸的不可思议:“竟还能如此用醋便能验铁”

“某这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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