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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猜疑 张良的理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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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夜盯著翡翠虎那副惊骇的表情,自己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房梁似乎都在抖。

“哈哈哈!瞧你那怂样!开个玩笑罢了!”

“本將军也觉得不可能!借他张彦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她!”

“何况还是这等杀头灭族的祸事!本將军也是最近看宫里那点破事,有点疑神疑鬼了,多虑,多虑了!”

他摆摆手,似乎想將这个荒谬的念头驱散。

翡翠虎这才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赔笑道。

“將军英明!想来也是她——嗯——运气好罢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將军,她这一怀孕,对我们夜幕来说,未必是坏事,反而可能是件好事!”

姬无夜来了兴趣。

“哦怎么说”

翡翠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蛊惑。

“將军您想啊,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依靠!”

“她甚至——未来更进一步——靠谁只能靠夜幕!靠將军您手里的力量!”

“她只会比以前更加依赖將军!”

姬无夜的眼神猛地亮了起来,粗大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著下巴上的胡茬,脸上的横肉微微抖动,露出一个混合著贪婪、野心和兴奋的狰狞笑容。

“哈哈哈!老虎!还是你这颗脑袋转得快!说得对!说得太对了!”

他端起酒樽,仰头將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酒液顺著嘴角流下。

“来!老虎!陪本將军再饮一杯!”

姬无夜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翡翠虎立刻諂笑著举起酒杯。

“为將军贺!为夜幕贺!”

与此同时,新郑,相国张开地府邸。

书房內烛火摇曳,张良端坐於祖父张开地对面。

年轻的脸上眼神却比出使秦国时更加明亮,他刚听闻关於南阳郡的消息,让他心潮难平。

张良的声音坚定。

“祖父。”

“良想要前往南阳。”

张开地放下手中的竹简,抬眼看向自己最器重的孙儿。

“子房可是去寻那右司马张彦”

张良坦然承认。

“正是,希望祖父成全。”

张开地追问,语气平缓带著疑问。

“为何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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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乃四战之地,新近易主,张彦其人,姬无夜一力提拔。”

“你与他,不过出使秦国一路相熟,何以如此上心”

张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理想的光芒。

“祖父容稟。”

“起初,初识张兄,观其与姬无夜亲信周旋,良亦以为他不过是又一个依附夜幕、弄权谋利之辈。”

“然而,隨著接触渐深,尤其是一路同行,共歷险阻,良发现此人——与眾不同。”

他微微前倾身体,言辞恳切而热忱。

“张兄看似与姬无夜虚与委蛇,实则胸中自有丘壑!”

“他绝非蝇营狗苟之徒。”

“但其行其举,已显端倪!”

“南阳之行,他快刀斩乱麻,剷除韩奎及为祸多年的豪强,非为私利!”

“祖父可知,如今南阳民心所向,百姓感念其恩德,自发以家中土產相赠郡守府”

“此非弄权者所能为!此乃真正护佑黎庶之气象!”

张开地眼中掠过一丝波动,静待张良下文。

张良的声音带著年轻人的理想。

“良观韩国积弊,权臣当道,上蔽君王,下虐黎民,朝堂暮气沉沉,国势日颓。”

“长此以往,强秦东出,韩国必首当其衝,亡国灭种之祸不远!”

“而张兄此人,有手段,有魄力,更难得的是在权欲之外,似乎——尚存一份济世安民之心!”

“南阳郡,或许就是他试炼抱负之地,也可能是韩国变革图强的一个契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祖父。

“良虽不才,亦怀强韩之志!”

“与其困守新郑,坐观大厦將倾,不若亲赴南阳,助张兄一臂之力!”

“良不敢奢望能立刻扭转乾坤,但愿以这微薄之力,襄助他稳固南阳根基,积蓄力量。”

“若他真有吞吐天地之志,能行强国富民之实,则或许——或许韩国尚有一线生机!”

“良与张兄,所求者,皆是一个不再受强邻欺压,能够挺直脊樑的强韩!”

“此去,非为一己之私交,实为心中之理想!望祖父明鑑!”

书房內陷入短暂的安静,唯有烛火啪作响。

张开地看著孙儿眼中那份赤诚,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良久。

南阳远离新郑权力漩涡的中心,张彦此人虽依附夜幕,行事却透著独立意味。

让子房去歷练一番,接触实务,总比在新郑这潭浑水中被过早消磨了锐气要好。

即便最终事不可为,也权当是一次磨礪。

终於。

张开地缓缓頷首,声音带著一丝期许。

“罢了。你既有此心志,老夫也不拦你。”

“南阳风云际会,你——好自为之。”

“记住,无论何时,保全自身为要。”

张良立刻起身,郑重地对著祖父深深一揖。

“谢祖父成全!良定当谨记祖父教诲!”

与此同时,南阳郡守府。

前厅议事已毕,郡丞李由与几名负责农事的属官躬身告退,脸上都带著凝重的思考之色。

张彦提出的“军屯”构想,前所未有,让他们既感新奇又觉压力巨大。

郡守大人只给了个“战时为兵,閒时耕种,自给自足”的大方向,具体如何推行,如何划分田地,如何组织管理,如何平衡训练与农作,都需要他们这群专业人才绞尽脑汁去制定详尽的章程。

厅內只剩下张彦一人。

他揉了揉眉心,刚端起茶盏,一道身影进来。

焰灵姬换回了那身標誌性的黑红色贴身劲装,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步履轻盈,径直走到张彦案几旁,毫不客气地挨著他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隨意地交叠著。

她红唇微启,好奇道。

“小哥哥,在厢房那四个人是谁

“,“气息都不弱,尤其那个躺著的,伤得够重,差点就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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