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若不清白，就该死（2/2）

朱允炆沉声道：“內廷之人，臣兄岂会人人认得”

朱楹点头。

“王景弘，记。”

朱允炆脸色更冷。

朱橞冷笑。

“今晚谁说不认得，最后都认得。”

方孝孺抬头道：“安南王，莫非又要凭一个內侍牵连监国”

朱楹看向他。

“方孝孺，你急什么”

方孝孺一顿。

朱楹继续道：“赵瑾只是调人。刘顺下毒，赵瑾调人。谁让赵瑾调刘顺，查出来之前，我没说监国有罪。”

朱橞接上一句。

“但谁急著替赵瑾挡，谁就有鬼。”

方孝孺脸色铁青。

王景弘又低声道：“王爷，还有一事。”

“说。”

“刘顺的住处搜出银票二百两，还有一块腰牌。腰牌不是宫中制式，是文华殿值房的出入牌。”

殿內所有目光同时落到朱允炆身上。

文华殿。

监国开府。

今晚所有案子都绕不开这三个字。

朱允炆脸色发白，却强行稳住。

“文华殿值房出入牌，各部往来官吏也可持有，不能因此定罪。”

朱橞笑了。

“又不能定罪。朱允炆，本王发现你今晚就两句话。不知，不能定罪。”

朱楹看向王景弘。

“牌子谁发的”

王景弘道：“牌面登记是齐泰门生顾诚。”

齐泰脸色一变。

朱橞立刻转头。

“齐泰，你还说什么”

齐泰咬牙。

“顾诚已被牵涉，臣无法替他辩。”

朱楹问：“顾诚拿到了吗”

“已在路上。”

朱楹点头。

“带到偏殿，不许他死。”

王景弘应声。

宗亲们听到这里，心里更慌。

毒案和文华殿接上了。

这就不是单纯的宫中投毒。

朱楹走到案前，把朱允炆刚写的彻查手令拿起，又放下。

“监国殿下，这道令够查毒案，但还不够稳朝局。”

朱允炆看著他。

“二十二叔又想让我写什么”

朱楹道：“写明，大行皇帝暴崩，毒案未清之前，任何人不得请监国即皇帝位。凡有请立者，先问毒案。”

偏殿里轰地一下。

宗亲们面面相覷。

方孝孺更是脸色大变。

“不行！”

朱楹看向他。

方孝孺也顾不上体面了，声音发紧。

“国不可一日无君！若写此令，百官明日如何朝议天下如何安定”

朱橞直接笑了。

“急了刚才说毒案未清，现在一听不能请立，就急成这样”

齐泰也抬头道：“安南王，此令一出，等於让大明无君。”

朱楹道：“错。是让下毒的人不能靠毒案登基。”

朱允炆盯著朱楹。

“二十二叔，你要把我困死在监国位上”

朱楹道：“你若清白，等毒案查清再上。你若不清白，就该死。”

这话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