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全力阻击（1/2）

第164章全力阻击

写罢，他唤来亲兵：“射入天水城中，要让他亲眼看见。”

“诺！”

亲兵捧帛而去。

曹真独自站在帐中，听著远处传来的更鼓声，听著夜风呼啸，听著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臟，正以某种近乎癲狂的节奏，咚咚作响。

糜子方——

他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你不是想当汉室的標杆吗”

“好，我亲自来折断你这根標杆！”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而此刻的天水城中，糜芳刚刚巡完城防。

他肩上的箭伤还在隱隱作痛，腿上的刀伤让他走路有些跛。但当他登上城头，看见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时，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要来了。”

他心中清楚。

曹真不会给他时间等马超回援。

下一战，就是决战。

“监军！”张胥匆匆奔上城头，手中捧著一支箭矢，箭杆上绑著素帛，“魏军————射进来的！”

糜芳接过，展开。

看完那一行字，他笑了。

笑得畅快。

“好一个曹子丹。”他轻声自语，“终於——亲自下场了。”

他將战书折好，收入怀中，转身对张胥道：“召集所有人马，我要讲话。”

天水城，瓮城广场。

雨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湿漉漉的青石板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不是士卒，是百姓。

老弱妇孺在前，青壮在后，许多人手里攥著菜刀、木棍、甚至拆下来的门门。

他们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糜芳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青袍依旧染血，肩上的绷带渗出暗红。

他没有披甲，只握著那柄卷刃的环首刀，刀尖拄地，撑著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风吹过广场，捲起浓重的血腥味。

“乡亲们，”糜芳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曹真三万大军，已至三十里外。最迟明日，天水城將迎来最后一战。”

人群一阵骚动，但很快又静下来。

糜芳扫过那一张张脸。他看见白髮苍苍的老嫗紧紧搂著孙儿，看见半大少年攥著柴刀的手在发抖，看见妇人將婴儿绑在背上，手里提著擀麵杖。

这些人，本不该在这里。

他们该在田里耕作，在灶前煮饭，在集市买卖，在屋檐下说说笑笑。

可现在，他们握著最简陋的武器，站在这里，等著——死。

“我知道你们怕。”糜芳缓缓道，“我也怕。怕城破之后，曹真屠城，许多年前，曹操在徐州做的那样。”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但怕有用吗”

人群一震。

“跪地求饶，曹真会放过你们吗”糜芳厉声喝问，“献城投降，你们就能活吗”

糜芳走下高台，一步一步走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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