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地球之眼(1/1)
这些类人型的生物长得实在是太抽象了,甚至有些都好像是拼接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有的长著三个头,有的没有眼睛却有六条手臂,有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某种节肢动物,像是被人隨意地用各种生物的零件拼凑起来的一样。千万不要小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存在,一个个的攻击力强横无比——也不见有什么攻击武器,只看到对方挥手的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利刃轻鬆划开面前的空间,包括面前的各种物质,岩石、钢铁、水泥,都在那无形的利刃面前像豆腐一样被切开。
道不同不相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两句话用在这里相当贴切——那些乱七八糟的拼接人直接见人就杀,甚至破坏眼前可以看到的一切物质,杀戮仿佛是他们的天性,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动员,看到活物就动手,看到建筑就摧毁。
南非的军事势力並不强,面对这些拼接人政府立即派遣军队过去防守。
也幸好这些拼接人的数量並不多,南非的军队勉强可以控制——他们用装甲车堵住通道,用机枪扫射那些正在从光门里走出来的怪物,但效果甚微,因为那些子弹射入拼接人的身体內效果並不大,並不足以將之一枪毙命,那些拼接人中了弹之后只是微微顿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伤口处流出一些暗绿色的液体,但很快就自行癒合了,像是根本不受影响。
换句话说这些拼接人並没有明显的必死弱点,普通的物理攻击对它们几乎没有作用。
战斗打得非常吃力,尤其是那些拼接人实在是太耐活了——有些士兵打空了整个弹匣,那个拼接人还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了,一只手把装甲车的顶盖掀开,另一只手伸进去把里面的士兵拽了出来。
陈有才远远地利用精神力扫视南非军队和拼接人的战斗,觉得也就那样吧——没什么意思,既没有米国五十一区那种规模宏大的火力网,也没有东倭岛火焰怪兽那种铺天盖地的视觉衝击力,就是一群人围著一小群怪物打来打去,又慢又笨重。
没啥意思的陈有才觉得还可以继续上强度,於是意念一动整个人又往非洲的茅利塔尼亚跑去。
当初感应到这里也有一个封印之地,他记得在地图上那个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凹陷,从卫星上看起来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凝视著天空。
来到这里之后顺著意识中的感应找到了封印之地——撒哈拉之眼。
正是被誉为地球之眼的那个大眼珠子,在外太空也能清晰可见的地方,跟夏国的罗布泊的“地球之耳”类似——它们都是地球上最奇特的地貌之一,像是地球表面被某种力量刻下的印记。
撒哈拉之眼本质是纯天然地质奇观,完美圆形由岩浆穹隆在亿万年风沙侵蚀共同造就而成。她有著极致规整的巨型同心环,视觉衝击力极强,叠加了亚特兰蒂斯失落古城的传说,充满未解幻想色彩,无数探险家和考古学家都曾试图解开它的秘密,但至今没有人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答案。
这地球之眼的形成有两种猜测:第一种是陨石撞击而成的,但在这里並没有找到符合的陨石碎片——那些科学家们翻遍了周围的沙漠也没有找到任何一块来自外太空的岩石;
还有一种说法是火山喷发造成的,但通过对地层勘测发现这里存在大量海洋生物化石,证明一点二万年前这片区域曾是浅海,后来沙漠化抬升成为陆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里形成的具体原因,毕竟圆得太过於规整了,有点超出意料之外。
陈有才並不是考古学家也不是地质学家,他仅仅只是一个喜欢给人找麻烦的搅屎棍。虽然很不好听……
孤身踏入地球之眼的瞳孔位置,精神力突破地表的阻挡,在瞳孔深处居然存在一个直通地下的通道——那通道笔直地向下延伸,像是一口被刻意挖掘出来的深井,边缘光滑平整,完全不像自然形成的產物。
精神力作为牵引,一瞬间陈有才就进入了瞳孔通道深处。
地下的世界更加庞大,一层层的同心圆围绕在条笔直通向地下的通道周围,通道周围的圆环没有一丁点的坍塌,规则的同心圆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每一层都像是被精確计算过一样,半径、间距、深度都保持著惊人的一致性,像是某个巨型的工程蓝图被完整地復刻在了这片土地之下。
每一层都被埋藏於泥土之中,不挖掘开是看不到这种奇观的,但陈有才通过精神力的渗透完完全全可以全方位立体层面地探查到整个瞳孔同心圆,从地下到地面上,一层层的十分规则,像是一张被放大到了极致的三维结构图。
陈有才也不知道往下延伸到了多深,等他欣赏完层层叠加的同心圆之后猛然惊醒——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是一片到处都是圆圈的世界,有圆圈型的大树从地面到树梢由大大小小的圆圈组成,最中心是一个空心的树干,那树干內部的空洞可以容纳好几个人同时通过,一圈圈的年轮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是被刻意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地面上长满了圆形的草,叶片捲成一个个小圈,连花朵都是圆形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向外展开,像是这里的一切都被某种统一的设计语言规训过一样。
陈有才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地下通道里了,他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由圆圈构成的空间中。头顶的天空也是圆形的,一道道环形云层在上面缓缓旋转,像是一幅不断流动的抽象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確定这里到底是哪里,只知道他的精神力在这里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制,原本可以覆盖几千公里的感知范围此刻只能探出不到几百米,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但他並没有感到害怕,相反,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