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机械暴龙兽,鬼之都(2/2)
更因由查克拉构成的能量本质,不用担心死伤的风险,正好適合开发“形態赋予”之术。
找到正在某片广阔沙地中打盹的守鹤后,安澜將观察所得与关於“阳遁创造形体”、“数据覆写形態”的思考传递了过去。
守鹤清醒过来,隨即涌起了浓厚的兴趣,它本就是个耐不住寂寞、喜欢钻研的傢伙,尤其涉及自身存在形式的奥秘。
而且,它做梦都想超越那只臭狐狸九尾,在查克拉上没有办法,只能在忍术上另闢蹊径。
等变成人之后,再去好好嘲笑一下被关在笼子里九尾!
看它得意什么。”
当天下午,鸟之都郊外的实验场便不时传来查克拉的波动与沙土塑形的声。
等到夕阳西斜时,守鹤已经能用查克拉在体表勉强模擬出一些简单、短暂的非兽类轮廓。
虽然粗糙且不稳定,但確確实实摸到了“塑形”的门槛。
安澜见它已步入正轨,便將后续的深入摸索交给了这头兴致勃勃的一尾,自己转身离去。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鸟之都城的东部,火山军的驻地。
经过半年多帝国体系下的系统化忍术培养与现代化军事理念灌输,三千忍军早已脱胎换骨。
校场之上,方阵齐整,军容肃穆,鸦雀无声。
前来“四不两直”的安澜静立片刻,眼神扫过井然有序的营地与远处正在进行协同忍术演练的部队,微微頷首。
隨后,听取了宇智波八代简洁务实的工作匯报。
人员编满、装备更新、训练大纲落实、针对新式战术的演训成果,以及隱约透露手痒,想要去新世界“看看”。
隨著二十多万学者的散播,帝国皇帝手里掌握著新世界,早就不是秘密。
“那个世界不適合你们,以后让数码宝贝去就成了。”
八代心中倒是没有失望,反而期待起来—“那个”不適合,就意味著“这个”適合。
正事聊完,两人於营帐中简单閒聊时,八代仿佛想起什么,开口说道。
“说起来,近日从御庭番和警备部那边的消息渠道,都听到了一个挺特別的任务。”
“鬼之都一就是那位据说能窥见未来片影的巫女所管理的地方,他们的都护弥勒,正式提交了协助请求。”
帝国军队,在没有帝国大厦发出明確指令,不负责辖內治安与异常事件的处理。
沼之都境內,有一个自被巫女世代封印,名为“魅魅”的异界魔物。
此物形貌不定,戾气滔天,更棘手的是,它似乎具有某种不灭的特性,歷代巫女都只能勉强將其封印,而无法彻底消灭。
如今封印再度鬆动,当代巫女弥勒向帝国求援。
安澜倒是记起了这来自剧场版《疾风传鸣人之死》的故事—曾经有一群魔物差点毁灭了世界,但在紧要关头被巫女弥勒封印。
巫女拥有两种特殊能力。
一种是能够將復活了的魔物们再次封印的能力,而另一种是能够预言他人死亡的能力。
之后的故事发展並不重要,因为剧场版里的主要人物不是还没出生,就是一岁的小孩。
倒是差点忘了剧场版,倒是可以去看看。
安澜被勾起了好奇心。
帝国事务有影分身代为处理,左右无事,他便对八代简单吩咐几句,身影传送到鬼之都。
鬼之都深处,古木参天,石阶蜿蜒,隱约能听到飞流之声。
世代由巫女镇守,渐渐不再管理鬼之都政务与军事的神社,静静矗立在山腰,飞檐斗拱浸透著岁月沉淀的幽寂与庄严。
此刻,神社前的空地上,一群忍者已先一步抵达,他们是胸前佩戴著御庭番徽记的执行者。
为首之人,正是银座商团前期的御用打手—角都阁下。
面对日新月异的帝国,多数赏金猎人都融入到了时代的洪流当中,只有角都初心不改。
唯一的改变,倒是身上生人勿进的戾气散了不少。
角都抱臂而立,目光扫视著神社周遭的环境与结界状况,身后数名御庭番忍者安静待命。
专司內部治安的警备部暂未派人,这次封印是跨地域行动。
经过与巫女都护弥勒的沟通,决定让没有属地化管理的御庭番优先行动,与沼之都內的警备部相互配合。
在神社使者的引路下,角都等人步入了神社的前殿。
殿內光线幽微,繚绕著淡淡的檀香,气氛肃穆而静謐。
殿宇深处,巫女静候於此。
弥勒头戴天冠,身著白衣緋袴,姿態端庄凛然,眸光清澈似映照著常人难见的深远景象。
见眾人入內,她頷首致意。
角都並无寒暄,径直询问起封印的细节、魑魅近年来的异动徵兆,以及歷代封印仪式的关键之处,弥勒一一作答。
在巫女的眸子里,倒映著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忍者,站在“魑魅”的尸体上,语气不復平常的清冷肃穆,在厅內使者惊讶的眼神下,变得悠扬雀跃。
经过一番高效愉快的的交谈,双方定下计划——
翌日清晨,弥勒將亲自引领角都一行人,前往位於沼之都郊外的封印祭坛,进行加固封印的仪式。
御庭番忍者负责沿途护卫,角都以自身的经验与实力,作为此次行动的压阵者。
“此次封印,便有劳诸位了。”弥勒微微欠身,天冠垂下的流苏轻晃,姿態端庄而郑重。
面对这位担任帝国都护之职的巫女,即便是角都这般资歷深厚忍者,不敢有丝毫托大。
帝国的威严,在刀剑之下,已经深入人心!
他当即带领身后眾人肃然还礼,“分內之职,都护大人不必掛怀。”
商议既定,眾人退出前殿。
夜幕降临前的鬼之都,山间雾气如薄纱般缓缓升腾瀰漫。
神社之內,古老的建筑轮廓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幽深静謐。
而廊下与室內的现代化灯光已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与传统纸灯笼的微光交织,形成文明变革的灯光。
后殿深处,弥勒屏退左右,独自抱著尚在褓中的女儿。
她解开衣襟,待怀中的女儿紫苑吃饱后,便沉入恬静的睡梦中,呼吸轻浅而均匀。
弥勒低头凝视著女儿恬静的睡顏,拂过那柔嫩的脸颊,眼中蕴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慈爱0
“紫苑。”她低语呢喃,声音轻得如同一声嘆息,又蕴含著斩断枷锁般的坚定。
“束缚我们世代的宿命,自明日开始,便將彻底终结了。”
殿外山雾縹緲,殿內灯火温存,一道人影徐徐出现。
“贼人—!”
弥勒本能地將怀中女儿护紧,惊怒之色骤然浮现。
然而下一刻,当她看清那张在灯火下轮廓分明的面容时,声音陡然转为难以置信的困惑。
“陛————陛下!”
门廊外传来使者急促的脚步声与询问,“巫女大人”
弥勒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復镇定,扬声道。“无事,退下吧,未经传唤不得入內。”
待脚步声远去,她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眼前之人——
帝国的皇帝,正隨意地盘腿坐在她面前的蒲团上,唇角噙著一丝看不出深意的浅笑,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弥勒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方才哺乳时解开的衣襟尚未完全掩好,一片温润的肌肤与起伏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她脸颊瞬间緋红,猛地侧过身去,手忙脚乱却仍保持著仪態地迅速整理好衣衫。
再转回身时,耳根仍染著薄红,姿態却已恢復庄重。
“陛下突然驾临————不知有何要事”
她声音微紧,將睡熟的紫苑更小心地护在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