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刘备:二十万大军北伐,吾要討灭袁绍,全据两河,一统北方!(2/2)
“攻守之势,果然已易形也——”
刘备口中唏嘘慨嘆,凝视舆图良久不语。
许久后,慨嘆收起,回望眾人之时,眼中已燃起志在必得之豪情。
“诸君,收復河北,一统北方,就在这一战了。”
“备请诸君不辞辛苦,与备共赴河北,並肩而战,盪灭袁氏。”
“此番北伐,不拿下河北诛灭袁氏,我们誓不收兵!”
“诸君,可愿与备並肩而战,共成大业!”
一番豪情宣言后,刘备礼了礼衣冠,向著眾人一揖。
堂中,眾人的热血豪情,陡然间被点燃。
兴奋如狂,热血沸腾!
“我等愿追隨丞相,不灭袁氏,誓不收兵!”
边哲第一个拱手一揖,慨然响应。
“我等愿追隨丞相,不灭袁氏,誓不收兵!”
“我等愿追隨丞相,不灭袁氏,誓不收兵!”
山呼海啸的誓言响应,迴荡在大堂之中。
北伐之议,就此定下。
眾人各自告退,前去为北伐做准备。
“玄龄,孔明。”
刘备却將边哲和诸葛亮单独留了下来。
诸葛亮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已猜到了刘备意图,不由精神一振。
边哲却“蒙在鼓里”,拱手道:“不知丞相还有何交待”
刘备乾咳几声,笑看向诸葛亮:“玄龄呀,你也说了,孔明天资绝伦,有王佐之姿。
“这样一块璞玉,非得一位良匠雕琢,方可成国器。”
“吾想將孔明这块璞玉,交由你来雕琢,你看如何”
边哲微微一愣,竟未能第一时间领悟老刘言外之意。
诸葛亮趁势上前,礼了礼衣冠,郑重其是拱手一拜:“亮虽有辅佐丞相,匡扶我汉室之心,怎能资质愚鲁,才疏学浅,有心而无力。”
“故亮想拜太尉为师,求得太尉指点一二,亮学有所成,方能为丞相兴復汉室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恳请丞相能收亮为徒!”
边哲这下明白了。
原来老刘这是想让自己做诸葛亮的老师啊。
又是什么璞玉,又是什么良匠雕琢,老刘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咬文嚼字这一套了。
“这个——”
边哲却面露难色,自嘲一笑:“以孔明你的天资,我恐怕是担当不起这份重任,怕也教不了你什么呀。”
边哲倒也不是谦虚,確实是发自肺腑。
毕竟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可是臥龙之才,千古一相之资。
其实不用谁教,诸葛亮早晚也能成长到超乎所有人想像的高度。
诸葛亮却以为边哲只是谦虚,忙是躬身一拜:“太尉智冠天下,文韜武略冠绝古今,虽韩张復生亦甘拜下风。”
“亮不过一山野村夫,太尉愿教亮乃是屈尊,又怎会教不了亮”
“亮是诚心诚意,想拜太尉为师,学有所成好为丞相匡扶汉室之业,尽一份绵薄之力“”
“亮恳请太尉能收亮为徒!”
边哲语塞。
这时,刘备也笑道:“玄龄呀,你就莫要谦虚了,以孔明之天资,这天下间除了你,谁还能教得了他”
“这孩子是一片诚心,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推脱,收了他为弟子吧。”
诸葛亮都恳求到这份上了,再加上老刘都说话了,再不答应那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也是寒了诸葛亮的心。
念及於此,边哲只得將诸葛亮扶起,点头道:“好好好,你这个弟子,我收下了还不行么。”
刘备鬆了口气,抚掌而笑。
诸葛亮亦是大喜,当即行拜师大礼。
於是边哲在刘备的“压力”下,只得收下了诸葛亮为学生。
师徒二人,这才拜辞刘备。
出得府堂,诸葛亮是求知若渴,迫不及待便向边哲求教,如何方能成为一位王佐之士。
“这个嘛,咳咳”
边哲却略有为难。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诸葛亮,其实自己什么也不用做,臥龙早晚有腾空九霄之时。
只是既然答应做人家老师,人家又虚心求教,你不教点什么的话,似乎也说不太过去。
眼珠转了几转,边哲遂一本正经道:“孔明啊,你记好了,咱们做谋士的,最耗费的便是心力,心力消耗过度,必折阳寿。”
“所以咱们需要劳逸结合,需当学会给自己减压,不必事必躬亲,有些无关大局之事,大可交给下边人去做。”
“如此,我们方能活得长久,活的越长,贡献也就越大。”
“於国於私,此乃双贏两利也。”
鑑於原本歷史上,这位臥龙事必躬亲,硬生生將自己熬到油尽灯枯,最终星落五丈原的前车之鑑。
边哲遂决定,自己既做了诸葛亮老师,重点不在於教他什么韜略,而在於教会他如何“养身”。
说白了,就是凡事咱都別太玩命。
第一课上过后,边哲轻轻一拍肩,一个“你好好领悟吧”的眼神,尔后扬长而去。
诸葛亮抬起头来,惊奇外加困惑的目光望向边哲。
这位新拜的老师,所教的这些道理,与別家老师所教,著实是大不相同。
“劳逸结合,不该事必躬亲,要学会给自己减压——”
诸葛亮望著边哲背影,喃喃自语,眼神若有所思。
时年冬。
刘备尽起二十万大军,分兵三路,直取河北。
消息传出,河北震动,天下震动。
.
冀城,州府。
高坐於上的袁绍,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听取著眾谋臣们嘰嘰喳喳的议论。
袁谭率十万大军,猛攻黎阳近两月之久。
两个月时间,士卒不得休整,粮草钱粮耗损无数,却未能撼动刘军分毫。
现下南面细作却传来,刘备竟是襄樊城连破孙吕,合肥再破曹操,彻底解除了南面之患。
班师大梁的刘备,再度请得天子詔书,以討伐他这个逆贼为名,率二十万大军倾国之而来。
河北人心震动,军心不稳,形势不容乐观!
“十万大军,连攻两月却不能破黎阳,显思啊显思,你这仗是怎么打的”
袁绍拳头重重捶在案几上,言语中明显流露出对袁谭的不满。
郭图,辛毗等汝潁谋士,不敢维护袁谭。
审配等曾经的河北谋士,现下也不敢趁机攻詰袁谭的“无能”。
毕竟,在袁尚已死的情况下,他们已不得不得袁谭靠拢。
“主公,授以为,我们以十万大军猛攻黎阳,可能是中了刘备的计策了!”
终於有一人朗声开口。
正是沮授。
袁绍一震,目光射向沮授。
沮授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授以为,刘备所以在攻陷黎阳后,並未继续北上,並非是他没有这个能力。”
“刘备是以黎阳为饵,诱我尽起大军猛攻,以此来消耗我们的粮草士气,令我们无法休养生息,恢復南征之战时所受的损失。”
“而刘备却趁此时机,以少量兵马南征,逐吕布而破孙策,彻底解除大梁以南威胁。”
“而今刘备无后顾之忧,士卒休整已毕,粮草充沛,方能尽起倾国之兵北犯!”
真相点破。
袁绍恍然明悟,目光陡然射向了郭图辛毗。
正是这班汝潁谋士,当初力劝他放权给袁谭,率十万士卒猛攻黎阳。
结果呢,黎阳没攻下,河北也没有休养生息,自己依旧元气大伤。
现下好了,刘备二十万大军来伐,自己怎么挡
郭图等心里发虑,低垂下头,不敢正视袁绍目光。
袁绍想要埋怨,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能一声无奈嘆息。
“公与,那依你之见,吾当如何抵挡那大耳贼来犯”
袁绍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沮授身上。
沮授沉吟片刻,拱手道:“现下攻守之势已易形,敌强我弱之势之逆,我们除了依託河北固守之外,別无良策。”
“刘备既然兵分三路来袭,授以为,我们就只能兵分三路来挡。”
“主公可亲率主力,於內黄一线依託清河为屏障,阻挡刘备中路主力北进。”
“黎阳既失,內黄便成了鄴城以南唯一一城,只有守住此城,方能阻止刘备兵临鄴城。”
“只要鄴城无危,则河北无危!”
言罢,沮授又向西东一指:“青州方面,主公当令大公子即刻率军前往,依託於淄水阻挡张飞军团。”
“西面关羽军团,授可节制井陘,滏口诸关守军,坚守太行山防线,將关羽军团阻於太行以西。”
全盘战略说罢,沮授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我们只要三路固守不出,与刘备鏖兵於河北,以我河北底蕴之厚,必有鏖退刘备,守住河北之机会!”
袁绍听著沮授描述战略,眉头只是微微松展,脸色却依旧阴沉。
沮授的战略,虽说是稳妥,却是一味龟缩防线,被动挨打。
曾经的天下第一霸主,如今却被刘备一织席贩履之徒压著打
袁绍受不了!
“主公,沮別驾之策,虽然稳妥,却会令我军处於被动挨打的境地,非是上上之策也!
“”
“主公完全有能力反守为攻,將大耳贼赶出河北,又为何要如此被动防守”
一个自信的声音,响起在了大堂之中。
眾人一震,目光齐刷刷聚向了角落里那个年轻谋士。
袁绍眼眸一亮,急问道:“司马仲达,你竟有反守为攻之良策速速道来!”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