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彩虹的尽头是宝藏(2/2)
“它们欺负臣妾!”燕无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委屈巴巴地看著秦夜。
秦夜忍住笑。“你跟鱼计较什么”
“臣妾没跟鱼计较……”燕无双嘟著嘴,“就是觉得它们不乖。”
秦夜伸手,將手伸进水里,过了几息,一条红鱼游过来,停在他掌心,一动不动。
燕无双瞪大了眼睛,看看鱼,又看看秦夜。
“陛下,您怎么做到的”
“朕也不知道。”
秦夜把手抬起来,鱼在他掌心甩了一下尾巴,跳回水里。
“大概是朕运气好。”
燕无双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她把鞋子脱了,光著脚踩进水潭里。
水很凉,她缩了一下脚,又慢慢放下去,水潭底是细沙和鹅卵石,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陛下,您也下来,好舒服。”
秦夜没有脱鞋,直接踩进水里,水没过脚踝,凉意从脚底传上来。
燕无双在水里走了几步,突然弯腰,双手捧水,朝秦夜泼过去。
秦夜没有躲,水泼在他胸口,衣袍湿了一大片。
燕无双看到自己泼中了,愣了一下,然后捂嘴笑了。
她还没来得及笑完,秦夜已经捧了一捧水泼过来,水从她头顶浇下去,整个人湿透了。
“陛下!”
燕无双尖叫一声,跳起来,双手连泼,秦夜也不躲,双手回泼。
两人在水潭里打起了水仗,水花四溅,笑声在水潭上空迴荡。
最后两个人都湿透了,站在水里,喘著气,看著对方。
燕无双的头髮贴在脸上,水顺著下巴往下淌,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的脸红了,不知道是因为跑累了还是因为別的原因。
秦夜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
“冷不冷”
燕无双摇头,低头不敢看他。
秦夜拉著她走上岸,两人坐在石头上晒太阳,阳光很暖,晒在身上,湿衣服冒著热气。
燕无双靠在他肩上,闭著眼睛,脸上带著满足的笑。
“陛下。”
“嗯。”
“今天,臣妾真的真的很开心。”
秦夜没有说话,只是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太阳落山的时候,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色,瀑布的水雾在夕阳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花海的顏色也变了,不再是白天的明亮艷丽,而是变得柔和温暖。
秦夜站起身,將燕无双拉起来。
“该回去了。”
燕无双有些不舍,回头看了一眼瀑布和花海。
“陛下,以后还能来吗”
“能,想来隨时来。”
燕无双笑了,挽著秦夜的手臂,往停马的地方走。走了一半,她突然停下来。
“陛下,等一下。”
她鬆开秦夜的手,跑回花海边,摘了一大把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抱了满怀,然后又跑回来,气喘吁吁的。
“带回去插在寢殿的花瓶里。”
秦夜帮她接过一半花,两人抱著花走到马旁,秦夜先將燕无双扶上马,然后將花递给她,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燕无双抱著花,整个人被花香包围著,秦夜搂著她的腰,一抖韁绳,战马迈开步子,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夕阳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草地上,一匹马,两个人,还有一大把野花。
燕无双靠在秦夜胸口,眼睛半闭著,风吹过,花香飘散,混著马匹身上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
“陛下。”
“嗯。”
“您说,其他几位姐姐知道陛下单独带臣妾出来,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秦夜说,“她们没那么小气。”
燕无双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婉吟姐姐最识大体了,画鳶姐姐性子淡,倾凰姐姐外冷內热,婉清姐姐温婉贤淑,她们都不会计较这些。”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是臣妾多想了。”
秦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不多想,谁多想朕的女人,想这么多干什么”
燕无双的耳朵又红了,把脸埋进花里。
回到皇宫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宫门前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橘黄色的光映在石阶上,暖洋洋的。
秦夜勒住马,先下马,然后將燕无双抱下来,燕无双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秦夜扶住她,她站稳后,低著头,脸红红的。
“怎么了”
“没……没什么。”燕无双的声音很小,“腿有点麻。”
骑了一天的马,腿不麻才怪。秦夜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两人走进宫门,侍卫们纷纷行礼,燕无双抱著花,走在秦夜身侧,低著头,不敢看两边的人。
走到燕苑门口,燕无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秦夜。
“陛下,您进去坐坐吗”
秦夜摇了摇头:
“朕还要去御书房处理几份奏摺,你先回去休息,今天累了一天。”
燕无双点头,抱著花走进院子,走了几步,又回头。
“陛下,今天,谢谢您。”
秦夜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燕无双站在院门口,看著秦夜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的拐角处,然后才转身走进屋里。
侍女迎上来,看到她那身湿透的衣服和怀里的花,愣了一下。
“娘娘,您这是……”
“去烧水,本宫要沐浴。”
燕无双將花递给侍女,“找几个花瓶,把这些花插起来。”
侍女接过花,看了一眼,笑著说:“娘娘,这花真好看。”
燕无双点头,嘴角带著笑。“陛下的眼光,当然好看。”
侍女愣了一下。
这是路边摘的野花,跟陛下的眼光有什么关係但她没有多问,转身去烧水了。
燕无双走进寢殿,站在铜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头髮散了,脸上有泥土,衣服湿了又干了,皱巴巴的。
头上的花环还在,紫色的花蔫了一些,但还是很香。
她小心翼翼地將花环取下来,放在桌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找出一块丝帕,將花环包好,放进柜子里。
她想起秦夜说的那句话——“一个花环而已,戴几天就蔫了。”
蔫了也要留著。
这是陛下第一次送臣妾花环,也是臣妾第一次编花环给陛下戴,燕无双想著,嘴角翘了起来。
燕无双沐浴更衣后,坐在窗前,头髮还没干,披散在肩上,侍女端来一碗银耳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