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 > 175、四般法门,上中评价

175、四般法门,上中评价(1/2)

目录

苍松斜出,枝干虬劲,几片松针在风里簌簌作响。

那道月白身影立於崖畔,未动亦未回头。

云台之上,石阶过半。陈舟的脚步在那先前一顿后,便也彻底止步,没有再往都讲院的殿门去。

抬眸朝云台所在处远望,眼眸里异色闪过,心头升起熟悉。

是她。

“许道师……”

玉童立在陈舟身侧半步,见状正要开口催他往殿中去,目光隨著他转身的方向往云台另一侧一扫,整个人便是骤然一僵。

方才在鹤背之上,他还曾经同这位新入门的陈师兄閒聊过几嘴。

言辞间提及玄都近十年来新晋弟子之事,话到兴处,连带著將上一位入门的许无衣师姐也一併夸讚了一番。言说其人紫府之尊,大泽辟院,是玄都这十余年来极为张扬的一桩门面。

那些话说得不算重,却也不算轻。

可此刻,那位被他言语间多番推崇的师姐,正立在距他不过二十丈远的一株苍松之下。

玉童的面色登时一白,一缕冷汗自他背脊悄然渗出。

他是外院接引的杂役童子,虽有些小机灵,却远不到能隨意点评门中前辈的地步。方才那几句言辞若落在有心人耳中,倒也无甚大事,可若是落在当事人耳中……

玉童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將头垂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出。

陈舟自然也察觉到了身侧这童子的异样,心头暗自一笑,也不戳破。

101看书追书认准101看书网,??s.超讚全手打无错站

心念一转,抬步便朝苍松那一侧的石径走去。

玉童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脚步放得极轻,仿佛多踩一步都是一桩罪过。

不过十余息的功夫,两人便已走到了那株苍松下。

陈舟立定,敛去袍袖上的一缕微浮法意,朝著那道月白身影极为郑重地稽首一礼。

“弟子陈舟,见过许道师。”

闻言,那声影微动。

一袭月白轻纱在崖风吹动下微微翻卷,袍角拂过脚畔的松针,带起一阵极细的簌响。

陈舟抬眸看去,便见许无衣立於松下,面容一如当日在那洞天外所见,並无半分改变。

只那双平日里多是半闔的眸子此刻却是彻底抬了起来,落在了陈舟的身上。

目光自上而下,不疾不徐地扫了一遍。

“来了。”

旋即,似是略带满意的朝他微微一頷首,轻道出声。

陈舟站直了身,朝她又是一礼。

“舟能来此处,全都仰仗当日道师將我引荐至丘道长处。”

“不然以在下一介山野散修,又如何能得上品真煞,得入玄都。”

“此恩,陈舟万不敢忘。”

话音落下,许无衣微微摇了摇头。

“倒也不必谢我就是了,此煞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家取来的,非我所赠,也没有从这里得到半分助益。”

“至於丘前辈那边,你也不必记掛。”

她抬眸朝陈舟看了一眼,生出几分好奇。

“我却是不曾想到,你竟然还有那般杀伐手段,竟也能叫那丘前辈的徒儿心服口服。”

“不过你此番救了他,那这便是一啄一饮,你们之间互不亏欠就是了。”

话音落下,崖畔一时只余松风。

陈舟静立片刻,心道一声果然。

心头那点一直便存著的疑惑,此刻便也彻底落定下来。

从南荒出来之后,自家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过顺遂了些。

冥冥中,就好像是背后有人安排一般。

虽然对丘道长的神通广大早就有所猜测,可先前他却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就连自家选定真煞,甚至与丘慎的那一场斗法,亦是早早被其算在了局中。

“原来如此……”

陈舟心头默念了一句,倒也释然。

不过却也没有像许无衣所言那般完全便將此事拋之脑后,权当两消。

虽说被人在背后推著走回想起来多少有几分悚然,但有些时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被这般安排的,这確实要分开来算。

日后若有机会再见到丘道长,自是要同他道谢,聊表恩情的。

至於许道师这里……

陈舟抬眸又朝许无衣看了一眼,心头一笑。

便也由得她就是了。

这位许道师既是不愿认下这番引荐的功劳,自有她不愿认的缘由,他若是在此刻多说,反倒是惹人厌烦了。

念头一定,陈舟便也不再纠结此事。

许无衣见他这般知进退的模样,眸光便又隨之略过一缕不加掩饰的讚许神色。

旋即转头,朝著立在两人身后三丈远处的玉童一摆手。

“玉童,你先回罢。”

先前两人说话时,这童儿便一直埋著头不敢多看多听,生怕这位素来在宗门里以不苟言笑的师姐怪罪自己,眼下听到这般话语,解脱似的飞快应了一声。

“是,师姐。”

便见其朝著许无衣极为郑重地稽首一礼,又朝陈舟这边同样做礼,转身也不回地往云台一端那只早已回返候著的仙鹤处跑去。

……

松下微风一过。

许无衣转身朝都讲院殿门的方向走去。

陈舟跟上半步。

两人一前一后,在许无衣的带领下並未曾直接进入內里。

行至殿门之前的一道迴廊时,许无衣停下脚步,便见迴廊侧立著一方石壁。

石壁通体青色,壁上有诸多玄光凝成的文字一行行浮现。

且那些文字也並非是刀削斧凿般雕刻出,而是自石壁之內自然漫出,如水纹流转。

陈舟隨之一望,便见那般文字所描述的都是一位位道师名讳,

自上而下一路铺列,不知有多少。

“如你所见,这便是门中讲道的时日表了。”

许无衣略作解释。

“按照我玄都的规矩,无论身份、修为高低,凡紫府之上修士,每月至少都要有一日来此来此讲道。你过后自家来此看看安排,挑感兴趣的去听上一听便是了。”

陈舟闻言眼睛亮起,儘管一路走来心头已经是感慨了无数次,可眼下仍是不由得生出几许舒畅。

往日里遍寻名师不得,可眼下却是名师高修在列,任他隨意挑选了。

其中区別,不过是差了一个名头而已。

“道师可有推荐”

瞧著上面滚动而下的文字,陈舟初来乍到下一时也分不清个中优劣,便是诚心发问。

“除过一些金丹真人外,这些日常课程都也大差不差,看你自家喜好了。”

陈舟闻言一滯,旋即便在心头暗暗有所明白。

既然许无衣说没什么差別,那想来这都讲院中公开轮讲的经义便多是门中寻常入门之法了,真正要紧的道统传承怕也並不会於此宣讲而出。

“弟子记下了。”

念头一转,便又隨著许无衣上了另一旁的石径小路。

一路蜿蜒而上,穿过一片极静的竹林,行至尽头处,就见前方地势陡然一高,一道天然的崖壁斜斜拔起。

崖之顶端,则是一方极为开阔的石台。

石台上,植著一株独松。松下一方石案,案侧置著两方蒲团。

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许无衣抬步登上石台,自石案一侧的蒲团上落座。

袍角拂过石案,带起一缕极淡的云气。

“此地是我过往在玄都中的落脚地,简陋了些,將就坐吧。”

她抬眸朝陈舟看了一眼,示意他在对面落座。

陈舟也不客气,在石案另一侧的蒲团上极为规矩地盘膝坐下。

“都將院的课程你自行去听,至於我这里,以今日算起,往后每七日一讲。”

“届时,你不要耽搁了时辰,按时来此便是。”

话音落下,陈舟微微一怔。

方才不久他还在想著既然都將院是传授基本之处,那往后修行所需的法门又该从何处入手。

却没想到,转来转去,这一桩事的解法,竟又落在了许道师这里。

“弟子领命。”

自是不多余有,乾脆利落的应了下来。

虽然算起来陈舟同许无衣眼下不过是见了第二面,但也算是在这玄都中最为熟悉的人了。

眼下她愿意来为自己讲法,那自然是极好的。

许无衣见他应得乾脆,原本准备好的解释话语又咽了下去。也不多言,直接进入正题。

“今日不讲法,只同你做上一番交流。”

“我且问你,眼下是以何真煞筑基?“

陈舟答曰:“昭华汰金。”

许无衣微微頷首,並不显讶异,显然早已知晓此事。

点点头,抬手朝他一引:

“且放一缕法力出来我看看。”

陈舟不疑有他,抬手便是往外一放,一点琉璃也似的天光便是悬在两人中间的石桌上。

许无衣侧目,神色淡淡打量而上。

几许之后,素来平淡的眉眼里居然升起几分异色:

“我观你这一身法力当中,除了昭华汰金之本色,还隱有一缕极淡的赤红火气。”

她抬头,稍待疑惑的看向陈舟。

“你前番在入玄都之前,可曾是遇到过什么机缘?“

陈舟的心头微微一紧,这丹气却是自他的天赋神通里所得来的机缘,真实情况自然无法道出。

不过看眼下许无衣样子,怕也只是隨口一问,並非有多少在意的样子,他便也放平心思,半真半假道:

“弟子早年师承一位凡俗里的散修,其故去之前,予了弟子一缕丹火。”

“先前修行炼炁时,便也一併炼入了真炁当中。眼下合煞筑基,想来是那一缕丹火亦一併入了道基之中,方才留下此番气息。”

果然如他所想,许无衣並没有质询的意思,只淡淡道了句:

“凡俗散修,竟也能炼出此般丹火……”

“想来,也是在丹道之上有所成就之人,可惜了。”

能入玄都之人,谁没有几分自家的机缘

莫说陈舟了,她许无衣当年能以弱龄之身拜入玄都,区区十载年月登临紫府,这当中自也有她的机缘所在。

眼下这些,便也非是什么要紧之事了。

“此事无碍。”

见许无衣这样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陈舟便也安心。

念头一定,就听许无衣继续往下说。

“眼下我观你这一身法力,是两重底色。”

其人信手一点,那一捧悬著的琉璃光华便是倏而表里分散,化作两重玄光。

“一重是大日天光之透彻、灼热,此为昭华汰金本相。”

“另一重……”

许无衣略一斟酌,方才寻到合適的说法。

“应是丹炉余火之温润、绵长,不见烈,却生持。”

“如此两般交融,方才成了你眼下这般法力的模样。”

陈舟眉头微微一皱。

他修行一路行来,这一缕丹火相助他良多,眼下更是化入一身法力当中,成为不可或缺的存在。

此时听许无衣的意思,似乎是……

“师道师,弟子这般,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许无衣看他一眼,收回手掌。

“不曾,这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需知即便是同样的一缕真煞,由不同的修士以不同的真炁相合,最终所成的法力性质也是千人千样,世上断不可能有两位修士的法力一般无二。”

一句话落下,陈舟便是安了心。

若是真出了问题,那他想尽办法也是要將其剔除出去的,不过眼下显然是无需多此一举了。

“故而这也是世间真法往往都以云篆、雷文、龙章、虫鸟书等先天文字书就的缘由,无外乎那等文字,並无死义。每一位修士照之参悟,各解其意,各成其法。”

“一如一卷真法,千人读来,便是千种法门。”

这般言论虽是第一次听闻,可陈舟却也不感意外。

早先研读云篆的时候,他便有这样的感觉,此般文字引申之意太多,很难达成统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