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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余波 第九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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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观察观察,这死变态跟踪狂到底要干些啥。

那白衣男子踱着步子,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始终黏在纪萱身上,良往左挪了半步,正好挡住他的视线。

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

“看来在下记性倒还不错,在徐铭那多听了几遍姑娘的名号,还真记下了。”

看懂了,和徐铭有关啊,是那个昨晚被牢兴从第一代一直骂到八代的人。

石兴骂人家一代傻,二代孽,三代四代眼睛斜,五代六代没屁眼,七代八代叫我爷...

“昨夜一同赴会那位仁兄呢,没同姑娘一块来?”

纪萱没理他,万一自己还没被发现不能讲话呢。良替她回答,想着随便应付过去,话语简单直接。

“你说的那人有事。”

他略微点了点头,目光越过良,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满穗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这位是姑娘的令妹吗,倒是伶俐模样,眉宇间与姑娘有几分神似,真叫人喜欢,就是有些怕生。”

满穗也没理他,缩在纪萱身后,被这人夸赞没有一丝喜悦,只感到一阵恶心。

他也不在意,目光又转到良身上。

嘶...

有杀气。

良宛若一尊杀神死死盯着他看,给那白衣男子吓一激灵,手一抖,干笑两声。

“呃,这位仁兄,我们见过面吗,为何用着这眼神看我。”

没人接茬,他也不觉得尴尬,目光从良身上移到那棵槐树,又落到纪萱手里抱着的花盆上,顿了顿,嘴角一挑。

“方才见你们在树下翻翻找找,行踪怪得很,在下还以为是哪家的仆役在埋什么脏物呢,有一瞬又觉得像是偷东西,留心多看了几眼。”

我并不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满穗还是没搞明白他来干啥,说的话莫名其妙。

与其说他是在正常搭话,不如说他是在自言自语式地演独角戏,没人回他,也能自顾自地往下演,底下不知藏着什么心思。

我觉得意大利面应该拌42号混凝土,因为这个螺丝钉的长度很容易会影响到挖掘机的扭矩。

满穗都读不懂他的话,至于良,心中盘算面前这家伙没偷摸骂我两句吧。

不管了,什么埋脏物,万一真的在骂我,我得反击回去。

他皱了皱眉,话音里带着不耐烦。

“你说谁偷东西?”

对方笑着摆手。

“哎呀,误会了,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他停顿了好一会,缓缓开口。

“哪有大白天偷东西的?真偷东西,那得是晚上。比方说昨夜,徐府就丢了些东西。”

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丢了东西你找官府去,跟我们说这些做什么?我连徐府的门都没见过,还能偷你们家东西?”

白衫客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身后一个家丁忍不住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推良。

“喂,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你喂什么喂。

就在那人伸出手的瞬间,话没说完,良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良反手一拧,疼得脸都白了。

良一甩手,把人推了出去。

“滚。”

你良爷叔叔现在很生气,你还撞枪口上。

“好好说话,你动手干什么。”

这话是没啥问题,可从良嘴里说出来总有点奇怪。

那白衣男子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

“这位兄弟真是急躁,我也不是徐家人...”

良平时和狗都能交流两句,今天算是栽这白衣男子身上了。

和他说话真是费劲,良不再理他,低声对满穗和纪萱说。

“我们走。”

可还没走出两步,那白衣男子有些急了,又在身后开口喊着。

“诶,几位别急着走啊,在下——”

“有事?”

良停下脚步,冷冷打断他。

“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有缘。昨夜在徐府见过姑娘,今日又在街上遇见,这定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说完了?”

良语气像结了冰。

白衫客讪讪一笑,忽然话锋一转。

“实不相瞒,在下对花情有独钟,所谓君子四雅,茶、香、花、画。”

“而花中四君子,梅兰竹菊,在下也略懂一二,高雅、清新、坚韧、不屈。”

他到底在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可否告知纪萱姑娘手中捧着是哪类?”

东拉西扯,又是花又是君子,良一个武将听不懂,不想和他过多纠缠。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她手上这盆是盆野草。”

对方趁机带着家丁走近了一些,声音大了一点。

“贵兄真会说笑,野草的话,又何必大费周章寻找。”

“只是一盆新发芽的郁金香,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四君子。”

良淡淡说着,那白衣男子似乎没在听他说话,目光看向别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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