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别耽误干饭（2/2）

两人目光撞了一下，又迅速错开。

谁都没说话。

但周围的空气仿佛冷了两度。

曹爽见自己的四个秘书坐在不同角落，不动声色的照看各人的需求，这让曹爽很放心。看了一会儿，发现林溪毕竟年轻了些，应对起来不如另外三人从容。

他转向身边的王丹荣：“王老师，尝尝这酒，茅台配饺子，越喝越有。”

王丹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眼舒展：“好酒！小曹，你真是个人才，脑子也活泛，刚才说的音乐人才储备计划，我回去就整理名单；还有李宗胜老师答应跟你合唱《何事梦里求》，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比如拍成MV，把你以前的歌曲制作专辑，拿去参加金曲奖？”

“王老师，您是知道我的，咱们从《人在囧途》开始合作。要不是您帮我，电影+音乐这个发展路子，我们都没法放开来做，近期汉家项目激增，我真是有心无力，时间不够用。

但我的观点，刚才也说了。有的人擅长唱歌，有的人擅长创作，创作歌手属于稀缺品。先不要管土不土，会唱的和会写的，都得养，给他们机会磨炼，才能加速出成绩。不然未来一旦断代，抄都抄不回来。”

王丹荣面有忧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小曹，你有心是好事。可现在的市场……实体唱片死了，数字音乐不赚钱，盗版满天飞，新人培养不起来。你投这笔钱，我怕打水漂。”

“王老师，您说的我都知道。”曹爽端起酒杯，没喝，“内地音乐公司不正规，港台唱片公司首推的都是港台音乐人。我们的网络歌手，都说土——但能让人共鸣的就是好歌。土不土的，谁掌权谁定义。再说发哥都扑街过，谁还没个成长过程呢。”

他顿了顿：“我的预算是每年一千来万，先养三年。别的我不敢说，这笔钱，我扛得住。”

王丹荣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生生将那句“三年后该怎么办？”咽了下去。

曹爽能看出王教授的担忧。他才不会说未来几年，音综爆发，歌曲赚钱的路子会迅速扩展。

而绝大多数人想不到的是，教育大省最赚钱的行业是“教育。”

众人见曹爽聊完，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起身敬酒。

角落里的佘诗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打量着主位上的年轻人。

她心里想着上次汉家会议上，庄监制就给她发的消息，让她拿下曹爽。

当时她很诧异——自己可是TVB一姐，这个年轻人值得吗？回去后查了汉家与曹爽的资料，越查越心惊：出道三年部部票房爆炸，还有金棕榈加持，汉家的发展速度远超预期。

如今她在TVB的全约已经到期，北上的心思早有。内地艺人片酬是TVB的三到八倍，这个数字她看过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荒唐。

但她不舍就这么放下TVB一姐的位置。那是她多年的积累，说扔就扔，舍不得。

所以她想拉一个盟友——有分量、有观众缘、能跟她一起扛。

钟佳欣就是最好的人选。这姑娘被TVB的全约控制得喘不过气，早就想跑了。

“佳欣。”佘诗慢放下酒杯，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曹爽这个人怎么样？”

“人挺好的，看起来不凶。”

佘诗慢笑了：“就这些？”

“……他的公司，氛围应该不错。”钟佳欣顿了顿，“反正比TVB好。”

这句话说得轻，但佘诗慢听出了分量。

“那你想不想留下来？”佘诗慢问得直接。

钟佳欣抬头看她，眼中犹豫。

“你想做什么？”

佘诗慢端起酒杯：“跟我走，去敬曹总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