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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溯脉寻真诠 盟新誓共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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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中,还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无奈,那是对现实的不满和对不公的抗争。这种无奈,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并没有被这无奈所击倒,而是用坚定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立场和决心。

“我不会被‘程序正义’所束缚,我要为正义而战!”

白灵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殿堂中回荡,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在这一刻,白灵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力量。

她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周围的人们被白灵的气势所震撼,他们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敬佩和赞赏的神色。在这一刻,白灵成为了整个殿堂的焦点,她的声音和决心,仿佛能够穿透时空,传递到每一个人的心中。

白灵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尾巴又欢快地摇了摇。

她在沙地上画的最后一个符文完成了

那是一个复杂的多变量方程,解出来的数字让她心头一沉:就算加上“历史贡献权重”,青丘的席位也只能勉强凑到0.7个,四舍五入都不够1。

“真以为藏得住?”

她提高声音,这句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纸终究包不住火”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咔嚓。”

极轻微的一声,来自昆仑高台。

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寒玉冰砖铺就的高台边缘,一块约莫丈许见方的砖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了蛛网般的细纹。

裂纹中心,渗出一小滩粘稠的、灰黑色的液体,那是昨夜西王母崩解时,残存的混沌焦油,被晨光蒸腾后,竟从砖缝里反渗了出来。

液体在砖面上缓慢蠕动,像有生命般试图聚拢。

后戮的反应最快。

他执法印还未收起,手腕一翻,银光如匹练般扫过——不是攻击,是“封印”。银光化作薄薄的光膜,将那滩液体连同整块裂砖裹住,光膜迅速硬化成水晶般的透明立方体,将污染彻底隔离。

但裂纹还在蔓延。

以那块砖为中心,裂纹如贪婪的根须向四周延伸,虽然速度很慢,慢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脚下的高台,这座象征了昆仑权威三千年的建筑,正在从内部崩解。

“虚脉之术的反噬。”苍玄子沉声道,拂尘指向裂纹深处,“西王母用九重幻术掩盖真实库存时,把部分灵脉根基也‘虚拟化’了。现在幻术破除,虚化的部分……正在坍缩。”

玄天妖皇踏前一步。

他没有看裂纹,而是看向后土,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急迫。

“娘娘,”

他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用冰凿刻出来的,“既然虚假的幻象终究会被戳破”他顿了顿,刻意引用了白灵刚才的话,但赋予了完全不同的重量,

“那么现在,被戳破的幻象底下,露出的窟窿,该谁填?怎么填?”

他抬手,指向高台下。

台下,昨夜黑压压的欢呼人群已经散去了大半,但还有数百人留在原地大多是老弱妇孺,是各族派来“见证历史”的代表中,最没有能力迅速撤离的那部分。

雨丝斜斜地织着,将玻璃窗蒙成一片模糊的水雾。咖啡馆里飘着浓郁的焦糖玛奇朵香气,暖黄的灯光在原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晕,角落里的爵士乐像融化的巧克力般缓缓流淌。

她拢了拢米白色针织开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蜿蜒成小溪,在杯底积成小小的水洼。

好久不见。

他推门而入时带进来一阵雨腥气,黑色风衣肩头洇着深色水痕,发梢还在滴着水珠,在地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她抬头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深了些,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倒比从前多了几分斯文气。

他在对面坐下,将牛皮纸信封推过来,信封边角被雨水濡湿了一小块。这是你落在旧公寓的东西。她瞥见信封里露出的鹅黄色信纸一角,突然想起那个蝉鸣聒噪的盛夏,她趴在书桌上给他写情书,钢笔水洇透了好几页纸。

指尖触到信封的刹那,她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细微的哽咽。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模糊了街对面昏黄的路灯。

他忽然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皮肤传来,像多年前那个雪夜,他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在结了冰的街道上慢慢走。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混着雨声几乎听不真切。

她却看见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镜片后的眼睛泛起水光,像落满了星星的夜空突然被乌云遮蔽。

桌上的拿铁已经凉透,奶泡在表面结成皱巴巴的皮,像她此刻拧作一团的心。

他们仰着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狂喜,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及期待之下深藏的恐惧。

那个南疆老农还在。他蹲在地上,正用颤抖的手,试图把草帽边缘崩开的粗线重新缝回去。线头在他粗糙的手指间滑脱了三次,第四次他才捏住,但缝针扎下去时,刺破了指腹——一滴血落在沙地上,迅速被吸收。

他身边,青丘老妖拄着拐杖。拐杖的银色根须还扎在冰砖缝隙里,但根须尖端已经开始发黑——那是吸收了砖下反渗的污染灵流。老妖似乎没察觉,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拐杖上那撮幼崽黄毛,黄毛散发的乳白光晕正在减弱,每弱一分,她脸上的皱纹就深一分。

“他们在等。”

玄天说,“等一个答案不是‘我们赢了’这种口号,是实实在在的答案:被偷走的灵脉什么时候还?空了的宝库拿什么补?死了的人……怎么赔?”

他转身,面朝后土,也朝向西荒方向他知道杨宝和素仪能通过水镜残影看到。

“垄断灵脉的日子,该到头了。”玄天一字一顿,“这话说得好听。但到头之后呢?是换一批人垄断,还是真能‘谁也别想再独占利益,压榨他人’?”

高台上一片寂静。

连风都停了。

只有冰砖裂纹蔓延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滋滋”声,像时间在啃噬什么。

良久,后土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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